姜曼都覺得頭皮發麻了,搞什麼,娘倆爭寵?
姜曼把倆人都給攆出去了。
倆孩子才剛幾天,除了吃就是睡,偶爾哭了,不是拉了就是尿了,要麼就是餓了。
姜曼的本錢很足,目前來看餵飽倆孩子也足夠了。
屋裡終於清靜了,姜曼坐在那兒吃飯。
這生了孩子飯量也不見少,一天吃四五頓,有時候都覺得餓。
好在沈驚蟄跟於麗娟沒再吵吵。
沒一會兒沈驚蟄進來了,姜曼就跟他吐槽,「媽給的夠多了,你再要也好意思的。」
「你不懂。」沈驚蟄神神秘秘道,「你別看她跟我嚷嚷,咱們跟她要錢,她會覺得咱們還需要她,不然她又得胡思亂想了。」
聞言姜曼不禁好奇,「還能這樣?」
「昂。不然你真以為我是那種非得把爹媽啃乾淨的人啊。」沈驚蟄神神秘秘的說,「以前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雖然哄著我給做飯幹活什麼的,但會給我錢,她心裡會舒坦。後來我當兵了,不要她錢了,她就會胡思亂想我會不會是不需要她了。我爺爺說我爸沒了之後她就有點兒患得患失了。就是以前我不在家的時候,我爺爺也會讓她干點兒啥,知道自己有用。」
這話聽著姜曼一點兒也笑不出來,感覺她婆婆有點兒心理障礙是的,沈驚蟄要是不說,她還真沒看出來。
「只要她沒傷心就成。」
「不會,我們母子倆相互太了解了,她不會生氣的。」
沈驚蟄沒當回事兒,等於麗娟再過來給孩子換尿布的時候姜曼也趁機打探了一下,於麗娟道,「我還真能跟他生氣啊,孩子需要我,那說明我還有點兒用,但凡我有的肯定給你們的,不然我留著也沒什麼用。」
看她神色的確沒什麼變化,姜曼這才放了心。
晚上沈驚蟄堅持要照顧姜曼她們娘三個,晚上的時候姜曼睡的香,一覺到天亮,晚上怎麼餵的孩子都不知道。
沈驚蟄眼底掛了兩大黑眼圈兒,但人還很精神。
所以這就是天生熬夜聖體嗎?
還是姜衛國說,「對了,你來之前剛下船,是不是也沒好好休息?」
沈驚蟄的確沒好好休息,但現在當爸爸了,他渾身都有勁兒了。
「你去睡覺吧,白天人多,我們盯著就行了,晚上靠你呢。」
沒轍,沈驚蟄被攆著睡覺去了,不過他不肯去其他房間,就在姜曼坐月子的屋裡,躺在倆閨女旁邊,喊聲震天。
孩子哭的時候他也聽不見,一點兒也不耽誤他睡覺。
姜曼哭笑不得,「就這睡眠質量跟我都有的一拼了,晚上他到底怎麼起來的。」
於麗娟說,「他這人有個特異功能,不想事兒的時候睡覺就是錘他都錘不起來,心裡記著事兒的時候,一點兒動靜他都能醒。」
她想了想說,「估計是把照看孩子當成執行任務了,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要求精神高度集中,但有時候還得休息,就睡覺的時候也醒著一半了,他小時候睡覺眼睛都是半睜著,你爺爺還說這種人是看家護院的好材料。」
姜曼:「……」
看家護院的好材料……怎麼感覺不像什麼好話呢。
沈驚蟄一覺睡到傍晚,姜曼叫了他兩聲沒喊起來。
最後於麗娟過去,在他耳邊喊,「你閨女尿了。」
沈驚蟄一個激靈就坐起來了。
姜曼:「……」
不是,這才一天的功夫,你這身份就帶入進去了嗎?
好快啊。
不過這法子是真的好使。
晚上沈驚蟄值班,於麗娟就能好好休息了。
姜衛國和王姐主要管著做飯,另一個新來的阿姨主要是給姜曼和孩子洗衣服,幫忙照看孩子。
一家子人圍繞著她們娘三個轉,一轉眼就過去了好幾天。
在陳寶善研究了好幾天,據說翻遍了詩經和一些不少的書,最後因為一個念頭給定了孩子的名字。
一個沈亦夏,一個沈亦寧。
姜曼:「挺好挺好。」
沈驚蟄也表示:「挺好挺好。」
於麗娟也點頭:「挺好挺好。」
姜衛國有些納悶兒,「有什麼講究嗎?」
電話那邊的陳寶善一頓。
什麼講究?
「沒有,起名字就在於一個緣分,翻了再多的書也不如一個念頭突然來了。」陳寶善也不好意思說他翻了那麼多書也沒找出一個合適的名字來,結果他媳婦兒念叨了一句夏天太熱了,他突然來了靈感。
萬一真說了,他這個妹夫估計得以為他不上心,天可憐見的,還真不是,他是真的覺得這名字挺好的。
好在哪兒,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挺好的。
姜衛國嘖了一聲,「你們兩口子好歹都是大學生啊,是咱們兩家學問最大的人了,結果起個名字也沒什麼講究。」
縱然知道姜衛國什麼德行,陳寶善還是不高興了,「老子是學理的,不是學文的!」
大舅子發威,姜衛國根本不敢吱聲了,忙掛了電話。
姜曼看著倆女兒,指著大的說,「姐姐叫沈亦夏,妹妹叫沈亦寧,不錯不錯。」
說著她就去戳戳閨女慢慢長開的小臉蛋,「沈亦夏,沈亦寧,夏天來了,平安和寧。」
沈驚蟄看著她們母女三個,一顆心都覺得被填滿了。
姜曼看他一眼,「看什麼呢。」
「沒什麼,我去拿東西,該消毒了。」
姜曼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從沈驚蟄回來,不光伺候閨女還得伺候她消毒。
雖說倆人什麼事兒都幹過,但那麼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她也有點兒怕嚇到這個男人。
沈驚蟄打了水進來,給姜曼清洗然後消毒,末了還問姜曼,「還疼嗎?」
「不疼了」
沈驚蟄嗯了一聲,說,「我明天出去見個戰友很快就回來。」
姜曼也沒多想,「行,那你晚上也多睡會兒。」
「好。」
第二天沈驚蟄果然出門了,不過沒帶什麼禮品,於麗娟還問了一句,沈驚蟄直接說,「不用,我到了地方看看再說。」
一家人也沒多想,結果姜衛國出去買菜回來之後跟姜曼說,「我怎麼看著沈驚蟄去醫院了,他去醫院幹什麼了?」
「去醫院?」
姜曼有些懵了,「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