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洪濤和姜遠超一直沒說,但兩人心裡其實隱隱察覺出這事兒是姜寶山故意耍他們的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仍然不想放棄。
尤其是這幾天他們在羊城,看到了那麼多人為了去港城瘋狂,都是為了去淘金。
別人能行,他們當然也能行。
所以即便猜出來姜寶山故意耍他們,他們還是花了大價錢為一家人買了去對岸的船票。
光票錢幾乎就花費了兩家全部的積蓄,如果在這時候退縮,那票錢也是回不來的。
姜菲菲的眼皮瘋狂的跳著,心裡也慌張,不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會不會,姜寶山他們就是故意的,他們就是為了害的我們所有家當都沒了……」
「閉嘴。」
眼見著姜愛農和姜愛民露出恐懼神色,姜洪濤直接一巴掌打在姜菲菲臉上,他咬牙道,「這事兒是你聯絡的,真要有問題,那你也逃不開關係,你最好祈禱我們能順順利利的到對岸,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侄女。」
他說的陰狠,讓姜菲菲也有些驚恐。
她求助的去看她爸媽,可她爸媽顯然此時都站在大伯那邊,對她這個出嫁又離婚的女兒並不在意。
「菲菲,我們肯定能順利到對岸的,到了那兒之後咱們就去找你三叔,你好歹跟他們聯絡過,我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的。」
說話的功夫,船靠岸了。
今晚要偷渡過去的人不在少數,在領頭人的帶領下紛紛往船上走過去。
船比預期的要小,跟當時說的也有差距。
但沒辦法,他們只能認栽,不然他們人多,他們可能船都上不去了。
兩艘船上坐滿了人,姜菲菲他們也被迫暫時分開了。
船隻搖晃著前行時,姜菲菲心中的驚慌也到達了頂點。
「停船,我要下船……」
「閉嘴,再吵吵引來巡邏的人,把你扔海里餵魚。」
姜菲菲痛苦的閉上眼睛,只能祈禱船只能順利到港。
有人擔驚受怕,就有人幸福的冒泡。
回了熟悉的島上,姜曼又恢復了早睡晚起的作息。
在島上休息兩天之後,姜曼這才不緊不慢的去了市里,巡查工作。
如今店裡還是三個人,但另外倆店員姜曼都不認識了,都是張曼麗後來招來的。
看到姜曼進來,售貨員便客氣的迎了上來,「歡迎光臨……」
「這是咱們老闆。」
張曼麗看到姜曼進來非常高興,「曼姐,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想你了。」
張曼麗見這時候人也不多,拉著姜曼就過去坐下了。
「怎麼樣,跟以前差不多?」
張曼麗笑,「差不多,這幾天準備把夏款清倉了。」
「也行,庫存多嗎?」
「不算多,咱們的衣服在這一片很受歡迎,很多大學生都跑來買,這幾天賣秋款的時候,夏款我也打折賣給她們,一些基礎款的她們也都喜歡。」
張曼麗說起生意上的事兒就來了興致,喋喋不休的跟姜曼說著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發生的事兒。
姜曼點頭,「你做的很好,必須給你加工資。」
張曼麗一聽,頓時興奮起來,「謝謝老闆。」
「客氣什麼,咱們也是互利互惠。」
要想牛拉犁,不給吃草是不行的。
作為一個上進的姑娘,只要她把工資開的高高的,就不怕對方不出力。
正事兒說完,張曼麗又忍不住跟姜曼講八卦,「有件事兒你可能不知道,島上那個申京哲來這條街上調查過江晚晚。」
「嗯?」
姜曼都納悶兒了,「不會江晚晚走了,他又發現自己愛上了江晚晚吧?」
之前她還沒去首都的時候這人就去問過她江晚晚的事兒,她直接給懟回去了,沒想到這麼久了竟然還找江晚晚。
「真是稀奇了。」
張曼麗搖頭,「不知道,反正問的很誠心。」
誠心不誠心的姜曼也沒多少感覺。
把店裡的帳目查了一遍,又看了庫存,姜曼拿著銀行卡去把裡頭的錢都轉到另一個存摺上,這才準備回去了。
沒想到就那麼湊巧,竟然在船上碰見了申京哲。
跟以前人模狗樣的模樣相比,現在的申京哲看上去有些頹廢。
看的姜曼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好像一個渣男忽然改邪歸正營造出一副深情好男人的模樣。
一樣讓人噁心。
很多人說申京哲以前什麼都沒做錯,只是爛好心才被江晚晚賴上的。
可有些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明知道江晚晚心懷不軌他還去跟人喝酒,喝酒被人下藥了之後,是江晚晚脫的他褲子?
姜曼不想評判他們倆的事兒,就是看著眼前的申京哲覺得有些起雞皮疙瘩。
「姜曼。」
哪怕姜曼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樣,申京哲還是過來了。
「離我兩米遠,別靠近。」
申京哲停住,問道,「你去首都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晚晚?」
姜曼哼了一聲,「江晚晚沒見到,倒是見到江晚晚的媽了,正滿世界的找江晚晚,想讓江晚晚給他們養老呢。」
聞言申京哲微微皺眉。
「我不知道江晚晚去哪兒了,你也千萬別問我,看著你就覺得噁心。」
姜曼是一點兒也不掩飾對申京哲的厭惡,申京哲的神色有些黯然神傷。
他說,「如果你有江晚晚的消息,希望你能告訴我一聲,我是真的想要補償她。哪怕她以後不能生了也沒關係。」
聽聽!聽聽!
姜曼罵都懶得罵了,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污染了自己。
姜曼扭頭就走,那邊楊美玲朝她招手,小聲道,「我跟你講,申京哲這段時間一直都這樣,但別看這樣,他也沒耽誤相親。」
說起這個姜曼也想起來了,「對啊,我好像也聽說他去相親了,那怎麼還跟我打聽江晚晚?」
「因為相親最後都沒成。」楊美玲幸災樂禍道,「而且,就現在他從市里回來,你猜他去幹嘛了?」
姜曼瞬間瞪大眼睛,「不會吧,不會吧?」
「會!他就是去相親了。別問我怎麼知道,我就是知道,你別忘了,咱在市里有人。」
姜曼嚯了一聲,「牛逼啊,相著親還惦記著江晚晚……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