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這麼久了,申京哲絕對是她見過最離譜的神人了。
既然都已經去相親找尋新的真愛了,何必還對江晚晚念念不忘呢?
楊美玲小聲道,「咱們大院大部分人都瞧不上他這做派,他像看不見一樣,聽李大娘說,有時候她閒著沒事兒爬牆頭還能看到申京哲拿著一件江晚晚的衣服坐在院子裡,深情望著。哦,對了……」
她神色古怪道,「聽說江晚晚走的時候東西也沒剩多少,他到現在都留著呢。大院裡對他這行徑,大多跟咱差不多覺得有些離譜,但也有人覺得他對前妻深情,竟然還想給他介紹對象。」
姜曼覺得自己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俺滴黃天神啊,竟然還有這種人啊。」
楊美玲被她突然冒出來的方言給逗笑了,「是吧,他現在就是個傳奇,可也沒辦法,他在工作上的確讓人挑不出錯處來,聽說最近要轉正成營長了。」
二十來歲的營長讓誰都能說一句年少有為。
當然這也得看跟誰比。
姜曼嘖了一聲,「不管他了,希望他別再往我跟前湊,怪噁心人的,我這輩子見過的男人,要說噁心人,他絕對能排前列。」
可惜這話姜曼說的還是太早了,下船的時候她又看到了申京哲。
申京哲幾次欲言又止,姜曼直接瞪眼,「你再瞅我信不信我把你牙給打掉?」
申京哲並不氣惱,反而在姜曼登上岸之後問道,「姜曼,我說如果,如果當初我們倆真的相親了,那你會不會……」
「不會。」
姜曼都不給他說完的機會,嫌棄的看他一眼,「長的丑,身材不夠高不夠好,有個難纏的媽,還是個裝逼犯,白送我二十萬我都不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說完姜曼直接快步走了。
再待下去,一天的好心情都該沒了。
「曼曼。」
姜曼遠遠看見了沈驚蟄,連忙跑過去了。
沈驚蟄自然的拉起姜曼的手,回頭瞥了眼申京哲,聲音不大不小道,「又碰上神經病了?」
「可不。」姜曼抱怨道,「往後出門得查黃曆,我也太倒霉了,這好好的心情都被噁心的不好了。」
「那以後離著遠點兒,聽說神經病會傳染。」
「行。」
兩人旁若無人的一邊吐槽一邊走了,楊美玲忍著笑意,瞥了眼申京哲,發現這神人眉頭微微皺著,眼神似乎有些難過。
看的楊美玲渾身一個哆嗦。
臥槽。這什麼人啊。
路上的時候姜曼還在那兒絮叨楊美玲跟她說的事兒,「你說那些姑娘的家裡人怎麼想的,就看著他馬上要升營長了,是個有前途的人,都不看看以後的日子能不能過的下去嗎?」
沈驚蟄聽著她絮絮叨叨,不禁笑道,「管他們幹嘛,人生怎麼選那都是自己的事,選了走下去,走不下去就離婚唄。」
回到家的時候,苗紅菊竟然在,而且跟於麗娟聊的熱火朝天的。
看著姜曼回來,苗紅菊起身說,「行了,你們吃晚飯吧,我這就回去了。」
「別啊,回去也沒意思,在這兒吃了再走。」
於是苗紅菊就留下吃了晚飯,以至於曹團長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冷鍋冷灶。
「這娘們兒,準是去找姜曼了。」
沒法子,曹團長只能自己拿著飯盒去食堂了。
自打去年苗紅菊被姜曼收拾了一次,雖說也改好了,跟兒媳婦兒和好了,可對他是越來越不耐煩了,之前炒個雞好歹給他留點兒雞脖子雞屁股,現在只剩下一地雞毛還得讓他收拾。
看來得找沈驚蟄說一下,讓他跟姜曼說一下,勸勸老婆子。
這會兒姜曼家裡卻很熱鬧,苗紅菊炒的辣子雞手藝是越來越好,姜曼是百吃不膩。
苗紅菊得意道,「辣子雞在我們那兒可是一道名菜,我們那兒都會炒這個。」
這話姜曼信,後世可是不少專門的辣子雞店面。
姜曼一邊吃一邊夸。「但我覺得其他人炒的肯定沒你的手藝好。」
「那跟你爸比呢?」
姜曼一頓,看著於麗娟,「於麗娟女士,你這話有點兒引戰了,兩人炒的辣子雞就不是一個路數,沒法比較,各有千秋都好吃。」
於麗娟哭笑不得,「你還真是誰也不得罪。」
「實話而已。」
這幾天苗紅菊幾乎每天都過來幫忙帶孩子,姜曼更有時間睡覺了。
於麗娟問起店裡的事兒,姜曼簡單說了說,「挺好的,張榮她媽現在自己擺攤,賣點襪子內褲一些零碎小東西,都是我讓我舅媽一塊給發過來的。這母女倆都是勤快人,很能幹。張曼麗也很好,越來越有店長的樣子了。我就在家裡蹲著,時不時的去查帳訂貨就行了。」
「那姜菲菲呢?之前在店鋪門口被帶走之後沒再去找你爸?」
姜曼笑了,「她想去找我爸那也得能找的到啊,再說了,人家現在可能奔大前程去了。」
「什麼意思?」
姜曼便說,「我表哥打電話來跟我說的,說是在棉紡廠那邊兒傳的很廣,說是姜菲菲故意被杜宏斌抓姦,然後倆人離婚了。之後說是姜菲菲找了一個大款,然後人大款愛她愛的無法自拔,為了給她依靠,把他們兩家都給弄港城去發展了。」
「還能這樣?這麼快的嗎?」
姜曼笑的意味深長,「他們家是這麼傳的,究竟怎麼樣不知道。」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姜菲菲他們竟然在外頭編了這麼一個瞎話,沒有提姜衛國親生父母那邊的事兒。
後面有什麼造化反而跟姜寶山他們無關了。
如今姜寶山似乎還在其他地方搞投資建廠的事兒,臨市的食品廠也只是其中一環,關於姜菲菲等人,估計也會有更好的安排。
誰讓他們都是遵紀守法的人呢。
進入九月後,天氣也沒有轉涼的跡象,姜曼直接蹲在家裡不肯出門了。
偶爾會接到首都張榮的電話,跟她匯報店裡的情況。
「現在還時不時有人來店裡詢問姜雲碩先生和姜叔的事兒,問什麼時候再搞買衣服拍照的活動。」
姜曼想了想說,「這個肯定不會太快,等著年前我瞅瞅有沒有機會再來一次。」
有錢賺必須得繼續搞啊,但不能一直搞,得偶爾搞,讓人有盼頭才行。
沈驚蟄聽見了,小聲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