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和趙明遠知道她在喝中藥,沒有再敬她酒,三人把飯吃完。
飯後,趙明誠和趙明遠去了書房談事。
杜依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就回了臥室。
她酒量很差,只喝了一小杯紅酒,頭還是有點暈。
她去了浴室洗漱,洗完澡裹上浴巾,站在洗臉的鏡子前吹頭髮。
吹完,又塗護膚品。
然後她看到鏡子裡的角落。
趙明誠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
杜依嚇了一大跳,轉身看著他:「趙先生…」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進來多久了?
趙明誠從容不迫走過來,帶著強勢的意味。
看他一步步靠近,杜依嚇得連連後退,但後腰抵在了洗漱台邊緣,退無可退。
趙明誠已經靠近,身體緊挨著她,她都已經感覺到他的某個地方的變化,就聽他輕聲道:「依依…」
她頭皮發麻,自己只圍了一條浴巾,趙明誠直接進了她的浴室,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她想從旁邊跑,就被趙明誠抱在懷裡,低頭吻下來。
杜依剛開口,他就強勢而入。
這人的吻技也很好,沒一會兒,杜依就被他親得全身發軟。
杜依被親得暈頭轉向,意志力在一點一點瓦解。連什麼時候被他抱上床的,她都不知道。
趙明誠的吻落下來,杜依起初還想著掙扎,慢慢的…手上也沒力氣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趙明誠太壞了,自己今天肯定要被他吃干抹淨。
他的手順著浴巾的邊往裡探,指尖擦過的地方,皮膚一陣一陣發麻。
漸漸地,她熱得受不了。
可趙明誠卻精準的卡著她,不上不下。
杜依被折磨得實在受不了,這人怎麼回事?到底要不要做?還是純粹折磨自己?
被卡了半天,她開始氣惱,恨恨地說:「你到底行不行?」
趙明誠低低笑了一聲。
他沒回答,把手拿出來,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杜依又開始迷糊了…
忽然,她驚覺不對,趙明誠在親她嘴,那…另
…
她想說話,被親的說不出來。
後面的事,杜依就記不太清了。
她只真切地感受到了——趙明誠到底行不行…
第二天早上,杜依醒過來。
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這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上當了,那她就真是個二百五了。
以前所有讓她覺得奇怪的地方,說不通的地方,現在全明了了。
全是算計好的,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趙明誠就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對獵物勢在必得。
一步一步把她往裡面套,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掉在坑裡了。
她以前一直以為顧深、顧洛那兩兄弟心理變態。
哪知道,姓趙的更變態。
讓她意亂情迷,再…欺負她。
杜依抱著被子,恨恨地想了半天,才起身去浴室收拾。
站在鏡子前,她看見自己脖子上,有一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慶幸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杜依穿好衣服,越想越氣。
她把來時的那個舊包翻出來,隨手塞了幾件衣服進去,拉上拉鏈,就準備走。
這個別墅,說白了也是個狼窩,她怎麼可能還接著住下去。
剛把包拎在手裡,門就被推開了。
趙明誠進來,一眼看到她手裡的包,目光沉了一下。
還是溫柔的說,「依依,餓了嗎?下去吃飯。」
杜依冷著臉:「不用了,趙先生,我今天準備回油麻地住。」
都知道了這兩人的狼子野心,她還繼續住,不就是默認他們可以繼續那麼對自己。
趙明誠走過來,伸手去接她手裡的包。
杜依拎著不鬆手,還往後退了一步。
趙明誠笑了一下:「生氣了?」
杜依根本不想回答,只想走。
這時候,趙明遠也進來了,一看這架勢,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依依,」他說,「昨晚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杜依聽到這話,肺都要氣炸了。
你事後道歉有個屁用!
而且你是誠心道歉嗎?你們根本就是蓄謀已久,圖謀不軌,狼心狗肺,趁人之危……
她心裡罵得正凶,就看到趙明誠遞過來一樣東西。
一張存摺。
「依依,」趙明誠說,「這是補償給你的零花錢,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杜依疑惑的接過來,打開。
上面是她名字開的戶頭,存款那一欄,寫著十萬港幣。
十萬!
心裡的怒火,在一點點消退。
反正便宜都被占了,能收到錢,也還行。
況且……
咳咳!
只能說,他們…服務是真挺好。
她生氣,主要是因為這兩人步步為營,就為了欺負自己。
可人家給了錢,又有服務態度,這樣貼心貼錢的模子哥,上哪兒找去?
杜依換個方向想通了,也不氣了。
她把存摺收起來,放進包里,對兩人說:「那昨天的事就算了,以後不能這樣。」
看在小錢錢的面子上,昨晚的事也可以當沒發生。
趙明遠心裡想,依依真可愛,以為一次過後,他們就滿足了?
他輕聲說:「要不這樣,我們以後每月都給你十萬,你只需要偶爾陪陪我們,好不好?」
每月十萬!
杜依簡直不敢相信。
每個月都給自己十萬?那半年,不就是六十萬?
六十萬,在這個年代,回到內地,那是妥妥的富豪。
夠她在帝都買好些四合院,坐等漲價了。
杜依瘋狂心動中。
道德和小錢錢在她腦子裡打起來了。
一個說,杜依,你不能這樣,你這是把自己賣了。
另一個說,賣什麼賣,你又不虧,人家給錢,你享受,天底下哪有比這更好的事。
趙明遠趕緊趁熱打鐵:「這些只是給你的零花錢,平時你要買什麼,全部另外算,也可以吩咐管家去買。」
他又說:「看中什麼首飾,就告訴我們,我們另外給錢,不算在這個裡面。」
聽到這些話,杜依腦子裡的小錢錢大發神威,把道德一把踩在腳底下。
她猶猶豫豫地說:「那……什麼時候陪你們,我說了算。」
趙明誠點頭:「聽你的。」
杜依立刻說出條件:「一個星期最多一次,可以是周五和周六,別的時間不行。」
這兩人手段和花樣太多,次數多了,她怕自己腎受不了。
周末正好補覺。
趙明遠見她鬆口,趕緊說:「可以,都聽依依安排。」
想要吃肉,不能急於一時,得慢慢來。
趙明誠把杜依的包放回柜子里。
「好了,」他說,「下去吃飯吧。」
杜依氣消了人也餓了,下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