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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章 解氣了嗎,再咬重點

2026-09-20 04:32:41 作者: 朝暮漫漫

  時泠被抱著回到樓上時,已經接近午夜了。

  她安安靜靜的蜷縮在屈柏青懷裡,只露出小半張雪白的側頰,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起瑩潤的光澤。

  屈柏青低頭親吻了下她不斷顫動的眼皮,一聲一聲的哄人,「乖,回房間了。」

  剛洗過澡的時泠被迫又洗了一次,沒穿幾次的桑蠶絲睡衣也徹底報廢了,被扯的不成樣子。

  偏偏始作俑者半點疲乏都不顯露,仍舊一副神清氣朗的模樣,看的人牙痒痒。

  這樣想著時泠在屈柏青俯身靠近時沒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屈柏青受疼,忍不住輕輕嘶了聲,卻沒有半分要阻止的念頭,反而縱容般的沉下肩任由她胡來。

  「解氣了嗎,要不再咬重點?」

  時泠不咬了,渾身都是肌肉,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動。

  屈柏青扯了浴巾將她裹在懷裡,抱著她朝外走去,聲音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不想喝牛奶的話只能用這種方式幫你助眠了。」

  時泠忍不住磨了磨牙,「你個老流氓!」

  「老?」屈柏青腳步頓在了原地,抱著她的手臂顛了顛,眸子也微微眯了起來。

  「泠泠覺得我老,是我剛才沒能滿足你嗎?」 他的聲音平穩依舊,甚至略帶了幾分玩味,但潛藏在下面的危險卻如同猛獸露出的獠牙。

  時泠生怕他等會回到床上繼續不做人,秒認慫,「沒有,你不老,你一點都不老,是我說錯話了。」

  屈柏青這才抱著她繼續朝前走,「泠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受不住激,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可以直說,我絕對會身體力行的向你好好證明。」

  時泠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大可不必了。

  現在都差點把她搞散架,真要身體力行的證明,她還能下了床嗎。

  屈柏青去浴室洗澡了,時泠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玩手機,臥室大燈已經關了,只在床頭留了盞小夜燈,昏暗的燈光下,她沒堅持多久就困的睜不開眼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叮咚響了一下,她勉強打起精神看了眼消息,宋疏寧約她明天出門。

  仔細算算,她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出去了。強撐著快要被膠水黏上的眼皮,她回了消息過去,隨後半張臉頰陷入鬆軟的枕頭裡,呼吸漸漸變得綿長了。

  屈柏青帶著渾身的水氣從浴室出來時,時泠已經睡熟了,一隻手還虛虛握著手機。

  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把手機從她手裡抽出來瀏覽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可疑消息後又放回床頭柜上,隨後掀開一角被子上了床,將人攬入自己懷中。

  ************

  時泠第二天難得起了個大早出門赴約,她幾乎是和屈柏青的同時出門的,於是司機理所當然的留給了她,屈柏青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有了上次的教訓,司機將她載到目的地後就停在附近等著,還特意叮囑她,想去其他地方一定要給他打電話。

  

  時泠隨意的點頭應下了,坐在靠近里側的位置百無聊賴的等人。

  「少在這裡放屁,我好不容易才從國外偷跑回來,被那個閻王發現了還了得,他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得了,別說了,快來接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壓低的男聲,聽起來還很耳熟。

  時泠頓了頓,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對上一張熟悉的臉,頭上戴著鴨舌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在哪見過來著?

  「時泠?」熟悉的語調在耳旁響起,時泠也想起來了,這是之前在公司說他和屈柏青鬧離婚的那個男人。

  「你怎麼在這,屈柏青呢?」

  男人顯然驚慌了起來,兩隻眼睛不受控制的往外飄,肌肉緊繃,一副隨時準備逃命的模樣。

  時泠卻是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看了幾秒,問:「他不在,倒是你,怎麼這麼害怕他?」

  陳朔言抬手壓了壓帽沿,嘁了一聲,「你不廢話,要不是你男人把我扭送到國外我能這麼狼狽,現在連回自己家都要偷著回……」

  時泠不關心這些,她只關心他曾經說過的話——她和屈柏青正在鬧離婚,這個男人顯然是知道些什麼,而且他好像不知道她失憶了。


  「之前在公司你說我和屈柏青正在鬧離婚——」

  說到這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只是也沒想好到底要說什麼,最後乾脆問:「你能詳細說說嗎?」

  陳朔言警惕般的看著她,「這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你受不了屈柏青那個瘋子的掌控欲要跟他離婚,他不願意,把你關起來了……」

  男人的嘴唇還在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麼,時泠腦子裡卻又閃過好多記憶碎片,一時間什麼都聽不清了,耳邊一陣嗡鳴,腦子裡也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意。

  她下意識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從模糊的視線里看到男人的表情又驚恐了幾分。

  「你幹什麼,我又沒碰你,又想碰瓷我?遇見你們夫妻倆我真是倒了大霉了——」

  想不起來,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腦子裡仍舊只有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根本連不成完整的畫面。

  「你……你到底有沒有事,我給你打120了。」

  時泠努力掀起沾染上濕意的眼睫,嗓音微弱道:「別打,我沒事。」

  男人應該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將信將疑的放下了手機,「你到底怎麼回事?」

  時泠指腹用力按了幾下太陽穴,終於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沒事,你繼續說。」

  陳朔言哪還敢再說什麼,疑神疑鬼的看著她,「說什麼,你們倆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為什麼要問我?」

  「也是奇了怪了,他從前看你看的那麼死,現在竟然捨得讓你一個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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