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表演的燈光秀看完,屈柏青還想把人往別墅里拐,這回時泠死都不同意,振振有詞道:「你剛才還說會尊重我的想法,不會逼著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快就說話不算話了嗎?」
屈柏青身形微不可聞的頓了一下,終於還是妥協送時泠回去了。
雖然那些話只是哄她開心用的,他沒想過要一直遵守,但現在他和時泠的關係剛破冰,時泠又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比起強行逼著她和自己在一起,他還是更喜歡時泠主動朝他走來。
但如果她還是不願意的話……屈柏青垂眸,慢條斯理的轉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眸光霎時晦暗下來。
那就不要怪他使用某些必要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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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回家時喬然還沒睡,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全神貫注的刷著手機。
「你終於回來了。」看見她推開門走進來,喬然終於鬆開口氣。
時泠換上拖鞋走到她身旁,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機,「看什麼呢,看的這麼認真。」
喬然舉起手機給她看,「今晚霖市有無人機燈光秀,有人拍了下來,上傳到了網絡,已經火了。」
時泠眯著眼去瞧,視頻拍的很清晰,就這麼短短一會兒功夫,點讚就已經好幾萬,衝上了同城榜熱搜。
夜空中的巨大蛋糕拍的十分清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為了慶祝生日的,恰好時泠今天生日。
雖然喬然早有預料,但看時泠這麼淡定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感嘆道:「果然還是有錢,這麼多人民幣眼睛眨也不眨的就燒出去了。」
她上網搜了,這麼大規模的燈光秀,少說也得上百萬,評論區也有不少人說,今晚的燈光秀規模甚至比得上大型節假日了。
「不看了不看了,切蛋糕,我可是一直等著你回來呢,蛋糕都沒敢動。」
喬然邊說邊起身走到餐桌旁,打開餐桌上那個磁吸的黑色盒子,露出裡面那個造型精緻的六寸小蛋糕。
這個蛋糕比起屈柏青訂的那個三層豪華景觀蛋糕可差太遠了,但時泠就是很高興,興沖沖的點上蠟燭,閉上眼睛像個小孩似的開始許願。
過了好一會她才睜開眼睛,吹滅蠟燭,眉眼彎彎的開始分蛋糕。
蛋糕不大,原本兩個人吃剛剛好,但她在外面剛吃過晚飯,這會胃顯然不太夠用,只給自己切了一小塊,給一直等著她的喬然切了超大一塊。
喬然胃口倒是不錯,但也不敢多吃,時間太晚了,吃太多甜食容易發胖。
最後,一個六寸的小蛋糕兩人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放到了冰箱裡,準備等明天再拿出來吃掉。
臨睡前,喬然沒忍住問:「屈柏青今天沒有再逼你做什麼吧,他恢復記憶了嗎?」
時泠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恢復記憶倒是沒有,但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連之前戴的那枚戒指都找到了。」
「你的戒指呢?」聽她說起戒指,喬然才想起了這回事,繼續追問。
時泠神秘一笑,「你猜。」
喬然眼皮跳了跳,「你不會是掛到閒魚上賣了吧。」
畢竟之前那一大批衣服包包就被掛在閒魚上賣掉了,賣的錢都足夠時泠再買一套兩居室了。
時泠搖搖頭,又有些得意道:「那些戒指項鍊動輒都是上千萬,又都有定位器,怎麼可能賣出去,它們被我埋在別墅後花園的花壇里了,屈柏青肯定做夢都想不到。」
喬然默默無言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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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第二天早上是被嗡嗡震響的手機給吵醒的,她眼睛還沒睜開就迷迷糊糊的去夠手機,按了好幾下減音量鍵,隨後隨手把手機扔在一旁,用被子蒙過頭,繼續睡。
等她真正睡醒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在床上找了半天才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手機,一打開,唰唰的消息和好幾通未接來電直接映入眼帘,毫無疑問,全是某個人的傑作。
從昨晚臨睡前到現在,足足十幾二十條消息。
時泠皺著眉頭看這些沒什麼用的消息,一時間並不想回復。
手機剛放下,正要換衣服,手機又嗡嗡響了起來。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個電話了,時泠剛才大致看了一眼,不是第十個也是第八個,再不接她真怕對方直接殺過來。
她按了接通鍵,嗓音懶洋洋道·「餵?」
電話那頭有幾秒的安靜,隨即傳出屈柏青低啞微沉的聲音,「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時泠微不可聞的皺了下眉頭,「剛睡醒不行嗎,你怎麼連這個也要問?」
聽出來她話里的不耐煩,那邊屈柏青不自覺放緩了聲音,道:「抱歉,是我問得太多了,以後不問了。」
「昨天你答應了,要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他開口,像是解釋自己追問的原因,「結果只過了一個晚上,你就消息不回,電話不接,我以為你後悔了。」
時泠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昨天確實是睡的晚了點兒,但她有答應他給他追求她的機會嗎?
這樣想著,她不自覺問出了聲,電話那頭又是明顯安靜了幾秒。
屈柏青不辨喜怒的聲音在耳邊再度響起,「你想不認帳?」
時泠眼珠轉了轉,還是沒想起來自己有答應過他什麼:「什麼叫我不認帳,你說我答應你了,那你有證據嗎?」
電話那頭傳出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很快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大腦嗡鳴了一下,她很快反應過來,他昨天竟然錄了音!
「你過分了——」
屈柏青輕輕哼笑一聲:「防的就是你過後不認帳。」
錄音還在播放著,在屈柏青問到能不能給他一個重新追求她的機會時,時泠聽到自己輕輕嗯了一聲。
她真的答應了???
「聽清楚了嗎,要不要我再播放一遍?」
這回換成時泠不說話了。
屈柏青調不急不緩道:「我在樓下,給你們買了早餐。」
他的聲音仍舊溫柔,溫柔的威脅她,「你下來,或者我上去。」
時泠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心亂如麻。
忍不住趴到窗邊去看,他怎麼會在樓下呢?
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到人,手機又嗡嗡震動了起來,是屈柏青的發過來的簡訊。
短短一行字像是催命符一樣,透露出男人天性就愛強人所難的劣根性。
【下來,別讓我說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