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66 章 我想要你

第166 章 我想要你

2026-10-15 15:52:45 作者: 朝暮漫漫

  陳助理臉皺的快成苦瓜了,拿著手機的手握緊又鬆開,斟酌著話語繼續開口:「屈總,你現在既然已經恢復記憶了,那你應該也知道,太太和小陳總就是演戲,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屈柏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所以我讓陳朔言拿著錢離開了霖市,不然你以為他走的掉?」

  陳助理被噎了一下,繼續勸導:「小陳總走就走了,但太太還在,您千萬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把太太關起來了,這樣做才是真的把太太越推越遠。」

  越說話語越順暢,陳助理也不害怕了,聲音也不抖了,「太太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您已經恢復記憶了,正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在太太面前刷刷好感,讓她對您的印象改觀,說不定能更快的接受您……」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陳助理等了好一會也沒聽見有人再說話,狐疑的拿下手機看了一眼——電話在一分鐘前就已經掛斷了。

  「……」

  所以,他說的那些話他到底聽到沒有,還有他的工作,保住了嗎?

  另一邊。

  屈柏青掛斷電話後就掐了煙,又在陽台站了好一會,等身上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才回了臥室。

  時泠就在一牆之隔的隔壁,想到這一點,他的心情就不免變得有些激盪。

  他的妻子,躺在他隔壁的房間裡。

  她不應該躺在那裡,她應該躺在他床上,躺在他身旁,躺在他懷裡和他相擁而眠。

  可她沒有在他身旁,還在他失憶的這段時間和他裝不熟,騙他說他們已經分手了,甚至為了擺脫他不惜和別人做戲假扮情侶。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心頭反覆拉扯,理智也在瀕臨失控的邊緣,屈柏青幾乎用盡所有自制力才沒讓自己去敲隔壁的房門,質問她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他。

  沒關係,他想。

  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們是夫妻,只要他不放手,就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她自己也不行。

  ******

  時泠這一覺睡的十分不安穩,做了一夜的亂夢,夢裡都是屈柏青,頂著那張斯文英俊的臉,乾的卻都是沒有下限的敗類事——俗稱斯文敗類。

  她揉按了下有些漲疼的太陽穴,手撐著床坐起身靠在床頭,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半了。

  奇怪,屈柏青不是說今天去領證嗎,都這個點了竟然還沒有喊她,難不成又不想領了?或者是被什麼急事拖住了?

  猜不透他的想法,時泠樂得自在,懶洋洋的下床去洗漱,然後推開門試探性的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時泠鬆了口氣,拖著那隻傷腳一蹦一跳的往電梯口走,準備下樓去覓食。

  從二樓到一樓就幾秒鐘的時間,電梯門自動打開,時泠扶著牆走出去——看到屈柏青正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廳,正在閉目養神。

  完了,這不自己送上門了。

  時泠小心翼翼的把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想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回樓上,結果人剛一動,就看見那雙眼睛緩緩睜開了,漆黑的眸子一錯不錯的鎖定著她,嗓音沉沉:「過來。」

  過去就過去。

  時泠撇了撇嘴,慢吞吞的出了電梯朝著他走去。

  

  剛走到他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扣著胳膊拽進了懷裡,他把臉埋在她胸前的綿軟中,聲音微微有些啞,「不是說好了今天去領證,為什麼沒換衣服?」

  時泠輕輕翻了個白眼,小聲碎碎念:「跟你說了領不成,去了民政局也是被趕出來……」

  「為什麼?」

  時泠思考了差不多一個晚上,是主動坦白的好,還是被他押到民政局,被工作人員當場拆穿好。

  想了又想,她還是覺得自己坦白要好一點,就算他要收拾她,丟人也只在自己家裡丟。

  「還能為什麼,我們領過證了唄……」

  腰間扣著的大手猛的收緊了幾分,時泠忍不住嘶了一聲:「輕點,疼。」

  屈柏青慢慢抬起頭來,眼底沉黯的透不進一絲光線,「怎麼,不繼續騙我了?」




  屈柏青嘴角彎起,笑意卻不達眼底,「我知道什麼了?」

  「知道我們其實已經領證了,卻還被你耍的團團轉?」

  他已經找到結婚證了?

  還有這個熟悉的語氣……

  時泠不自覺打了個寒戰,「你……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屈柏青和她那雙驚惶不定的眼睛對視著,很輕的笑了一下,「是想起來了,想起來我為了救你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結果你轉頭牽著別的男人的手跑到我面前說這是你男朋友。」

  時泠忍不住狡辯:「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也沒牽過手。」

  屈柏青又從喉嚨里逼出一聲笑來,「你們要真有點什麼,你以為我還能好好坐在這跟你說話?」

  早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把她按在床上懲|罰|調|教|了。

  精心維持了這麼久的謊言被拆穿,時泠內心反倒詭異的平靜了下來,她自暴自棄的抬起頭,「對,我就是騙了你,你想怎麼樣?」

  屈柏青手臂收攏,將她死死困在自己懷中,陰鬱的眼底滿滿倒映著她的身影,「我想怎麼樣,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時泠不閃不避的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惡狠狠道:「我才沒什麼要解釋的,我就是故意騙你的,誰讓你在我失憶時候那樣騙我,現在被騙了也活該。」

  她以為她這番話說出來他會震怒,會掐著她的脖子質問她到底有沒有心,可出乎她意料,屈柏青半分過激的反應都沒有,甚至情緒還不知不覺的和緩了幾分,像是只突然被順了毛的惡犬。

  「所以你騙我是因為我曾經也騙你了,不是因為你不愛我,對不對?」

  啊?

  時泠眼睛不受控制的睜大了,原來還能這麼理解?

  台階都遞到眼前了,她不下才是傻子,立刻順坡下驢的點點頭,「當然,你曾經騙我騙的那麼慘,好不容易你也失憶了,我為什麼不能騙你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托著後頸吻了上來。

  屈柏青看著懷裡被他吻的眼神迷離的人,只覺得一股渴望的脹痛逐漸蔓延,竄到胸口,竄到喉嚨,讓他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連皮肉帶著骨血,讓她和自己真正的合二為一,再也不分開。

  「我就知道,你也是愛我的,你怎麼會不愛我呢……」

  他的手順著裙擺下方往裡探,聲音又低又啞:「好想吃掉你,讓我吃了你好不好,那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時泠只一個晃神的功夫,身上的睡裙就被人剝了下來,雪白的皮肉落在深黑色的西裝上,色差的極致對比越發讓人情|谷|欠||高|漲。

  輕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像是一張網,將她密不透風的罩在下面。

  「我想要你,現在就想要。」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