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丞抬手,用手裡的皮帶輕輕點了點冰涼寬大的洗漱台台面,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冰冷得嚇人。
姜珞臉色發白,指尖死死攥著濕透的衣角,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縮,最後整個人緊緊貼在浴室牆角,退無可退。
水汽瀰漫的浴室里,安靜得只剩她發抖的呼吸聲。
「我、我錯了……」
她紅著眼眶,聲音細碎發顫,帶著濃濃的哭腔,試圖服軟求饒。
司煜丞垂眸看著她,眼底翻湧著被死死壓制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冷得刺骨。
「我給過你坦白的機會了,姜珞。」
「自己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他沒有半點心軟,語氣里的威嚴不容抗拒。
姜珞眼眶瞬間泛紅,溫熱的淚水在眼底打轉。
她心裡清楚,就算繼續僵持,最後也只會被他強行拽過去,下場只會更慘。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赤著腳,踩著冰涼的瓷磚,磨磨蹭蹭地走到洗漱台前,慢慢俯下身。
洗漱台正前方立著一面巨大的鏡子,鏡面乾淨透亮,能將身後的場景照得一清二楚。
鏡子裡清晰映出司煜丞站在她身後挺拔冷硬的身影,也將姜珞滿臉恐懼、眼底泛紅的狼狽模樣盡數收納。
她身上的白色襯衣本就偏短,整個人一俯身,寬鬆的衣擺直接縮到了腰間。
司煜丞目光沉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背脊上。
他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將。。對摺。
姜珞透過鏡子,瞬間嚇得渾身一僵,緊緊閉上了眼睛,心臟狂跳
(嚴到連這個字都打不出來。。。)
…………
(我服了,全刪了)
(審核太嚴了,改了很多不過,寶子們自己意會)
溫熱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糊滿了整張臉頰,睫毛濕漉漉地黏在眼瞼上,狼狽又脆弱。
她抬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雙眼通紅,滿臉淚痕,背脊繃得僵直,渾身都透著無助
司煜丞冷沉沉的聲音再次從傳來,壓著滿腔怒意。
「是誰?」
姜珞抽噎著回話:「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寶子們自行想像)
……
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別逼我把你綁起來。」
姜珞咬著發軟的嘴唇,擦掉臉上的眼淚,強撐著發軟的身體重新站起來,乖乖趴回洗漱台,不敢再有半點懈怠。
(啊啊啊啊,服了啊,越改標註的越多。。)
每一個數字,都帶著濃重的哭腔。
終於……
還沒來得及趴在地上緩一口氣,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就直接攥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司煜丞盯著她哭花的小臉,眼底怒意絲毫未減,聲音冷得嚇人。
「現在,好好跟我解釋清楚。」
事到如今,也沒了隱瞞的必要
姜珞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抽抽搭搭地把那天晚上的所有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宋穎軟磨硬泡拉她去聯誼,再到被陌生人圍著搭訕找藉口離開,最後在走廊被陌生男人拽進空房間,包括監控損壞、查不到線索的所有細節,全部如實交代。
一字一句,說得斷斷續續,委屈又無助
聽完所有經過,司煜丞低低冷笑一聲,眼底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呵,姜珞,這就是你說的給你自由?」
「我不干涉你的正常社交,結果你轉頭就跑去參加體育系聯誼。」
「被陌生男人拖進房間欺負,受了委屈、被人冒犯,轉頭還藏著掖著,連我都不敢告訴。」
姜珞心裡更是又酸又委屈。
她哽咽著辯解。
「我是被室友拉著去的,我本來不想去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我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拽我……」
「那為什麼事後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司煜丞壓著心底翻湧的戾氣,聲音緊繃。
姜珞抬著通紅的淚眼,看著面前冷硬陰沉的男人,聲音怯懦。
「我怕……我怕告訴你你會生氣,會罰我,我也知道我不該去聯誼……」
她知道自己錯在先,偷偷參加聯誼本就不對,再被人冒犯,實在沒膽子告訴他。
「姜珞,你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了。」
司煜丞看著她脆弱哭泣的模樣,心裡又氣又疼,怒火和後怕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心口發悶。
「你根本不知道人心有多複雜,也不知道男人有多可怕。」
他不敢深想,那天晚上如果那個人膽子再大一點,如果對方不只是留下一個咬痕,而是真的對她做出更過分的事,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裡,他心底的寒意就層層翻湧,幾乎要失控。
他沉默冷淡的樣子,才是真的讓人從心底里發慌。
她顫抖著伸出雙臂,小心翼翼環住他勁瘦的腰身,把滿是淚痕的臉頰輕輕貼在他溫熱的胸口。
司煜丞沒有抬手回抱她,身體僵硬冰冷,只是垂著眼,冷冷俯視著懷裡發抖的小姑娘,聲音低沉又失望。
「姜珞,我給你自由,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比剛才所有的懲罰都更讓她難受
姜珞眼淚掉得更凶,死死抱著他不肯鬆手,不停認錯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參加任何聯誼了,我再也不亂跑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這一刻她才真切明白,剛才的懲罰是皮肉之苦,現在他的失望和冷漠,才是最讓她害怕的東西。
司煜丞沉默良久,看著她哭到顫抖的模樣,心底的怒火稍稍壓下,只剩下滿心的無奈。
他抬手,輕輕推開懷裡的人,語氣依舊冰冷。
「自己洗乾淨。」
說完這句,他不再看她,轉身邁步,徑直走出了浴室,順手帶上了房門,將她獨自留在了滿是水汽的狹小空間裡。
浴室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姜珞壓抑的哭聲,和花灑滴落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