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珞乖乖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溫順得不像話。
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彆扭的心態。
以前司煜丞主動纏著她的時候,她總下意識想躲。
可剛才他真的冷下臉,一言不發無視她的時候,她心裡又慌得厲害,空落落的,滿是不安和後怕。
這種落差感,讓她沒了半點叛逆的心思。
司煜丞看著懷裡安分乖巧的小姑娘,眼底沉澱的陰鬱徹底散去,心裡隱隱有點好笑。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明天我給你請了一天假。你現在這樣子也跳不了舞,可以在這休息一天。」
姜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後面的傷還火辣辣的疼,稍微動一下都牽扯得難受,高強度的舞蹈訓練確實根本扛不住。
她沒有反駁,老老實實點頭應下。
看著她難得這麼聽話懂事,司煜丞心情緩和不少,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
「這頓打把腦子也打通了?」
姜珞聽出他的打趣,臉頰一熱,不服氣地輕輕哼了一聲,不自然地偏過頭,躲開他的手,懶得接話。
司煜丞低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掌心順勢輕輕拍了拍她坐在自己腰上的臀側。
這一下輕拍,瞬間讓姜珞渾身緊繃。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完全是真空的狀態。
滾燙的羞恥感瞬間湧上臉頰,她慌慌張張就想從他身上挪下去,逃離這個曖昧的姿勢。
可大腿忽然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
「怎麼?剛哄好我,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司煜丞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戲謔。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線條,慢慢緩緩向上,動作緩慢又撩人。
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浴巾傳來,清晰無比,姜珞瞬間慌了神,身子微微發顫。
「我、我沒有!」
她緊張得聲音都變輕了,整個人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躲還是該僵著不動。
就在她心慌意亂的時候,司煜丞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掌心輕輕覆在她傷處,隔著浴巾溫柔揉。按,語氣認真了幾分。
「這次我是真的很生氣,下手Z了點,現在還疼不疼?」
剛才強撐的乖巧和懂事瞬間破防,她癟著小嘴,眼眶微微泛紅,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委屈。
「你下次別用。。了行不行,真的好疼的……」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司煜丞半點不心軟,眉梢輕輕一挑。
「該,不。疼不長記性。」
姜珞被他懟得說不出話,只能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她伸手想撥開他扣在自己腿上的手,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可動作幅度稍微一大,身上浴巾打的活結瞬間鬆動。
下一秒,浴巾直接從胸口滑落,大半截身子暴露在外。
姜珞嚇得尖叫一聲,瞳孔一縮,慌忙伸手抓住滑落的浴巾,死死捂在胸前,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慌亂又窘迫,下意識抬頭看向司煜丞。
男人正目光沉沉地幽幽看著她,眼底帶著清晰的笑意,顯然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都看到了?」姜珞聲音細若蚊吟,窘迫得不敢抬頭。
「看到什麼?」
司煜丞故作不知,嘴角的笑意卻根本藏不住,擺明了故意逗她。
明知故問的模樣,讓姜珞又羞又氣。
「你無賴!」
她氣急敗壞,掙扎著從他身上爬下來,硬邦邦地丟下一句。
「我回主臥睡了。」
話音剛落,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一股強勁的力道,她重心不穩,整個人再次跌回他懷裡。
這一次劇烈的晃動,讓原本勉強掛在身上的浴巾徹底滑落到了腰間。
姜珞腦子瞬間空白,慌忙伸手想去撿浴巾遮擋,可兩隻手腕被司煜丞單手攥住,直接固定在身後,動彈不得。
無處遮掩的窘迫,讓姜珞徹底慌了,渾身僵硬。
司煜丞低頭看著懷中人,眼底滿是得逞的壞笑,語氣慵懶又曖昧。
「珞珞,我今晚特意來次臥睡,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姜珞又羞又急,雙腿下意識胡亂蹬動,想要掙脫。
下一瞬,膝蓋被他壓住,整個人被禁錮在他懷裡。
「再亂動,我現在就不管你的傷了。」
司煜丞垂眸看著她,眸色深沉濃郁,語氣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帶著威懾力的一句話,瞬間鎮住了姜珞。
她渾身一僵,立馬不敢再有半點動作,乖乖窩在他懷裡,連呼吸都放輕了。
浴巾落在腰間,堪堪遮住一小部分肌膚,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司煜丞指尖輕輕落在她頸側,緩緩摩挲著那一塊已經淡下去的咬痕,指腹溫熱粗糙。
隨後指尖順著纖細的脖頸線條,一點點往下,沿著脊背緩緩滑動。
溫熱的觸感掃過之處,肌膚瞬間泛起細密的顫慄,渾身都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姜珞的皮膚本就白皙細膩,觸感柔軟溫熱,指尖一旦貼上,就格外讓人貪戀,捨不得挪開分毫。
曖昧的氛圍一點點蔓延,籠罩了整間臥室。
司煜丞低頭看著渾身發顫、眼神慌亂的小姑娘,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極致的溫柔和克制。
「珞珞,可以嗎?」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姜珞腦袋轟然一響,像是有鈴聲在耳邊炸開,嗡嗡作響,整個人頭暈目眩,心跳快得離譜。
她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見她遲遲不說話,司煜丞指尖停在浴巾邊緣,微微俯身,再次輕聲詢問:「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這句話讓姜珞瞬間回神,她臉頰紅得滾燙,埋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弱又軟糯。
「你、你明明說現在不動我的……」
她又怕又羞,屁股的傷還隱隱作痛,可心底深處,卻又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亂糟糟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慌意亂。
司煜丞眼底的暗沉稍稍褪去,終究是捨不得勉強她。
他輕嘆一口氣,指尖收回,溫柔將人抱緊。
「好,那讓珞珞休養幾天。」
這一晚,司煜丞沒有放她回主臥,兩人就這麼擠在狹小的小床上。
浴巾早就被司煜丞隨手丟在了地上,一隻皓白纖細的小手輕輕搭在他胸口。
懷裡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姑娘,看得見、摸得著,卻偏偏不能碰。
這一晚,他硬生生半夜起來沖了三次涼水澡,才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
次日清晨。
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溫柔的光線落在床上。
姜珞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剛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漆黑深邃,布滿占有欲的眼眸。
司煜丞側身躺著,單手枕著頭,一整晚幾乎沒怎麼合眼,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熾熱得像頭餓狼。
四目相對的瞬間,姜珞嚇得心頭一跳,整個人都清醒了。
她縮了縮身子,小聲試探著開口。
「你……你不會一整晚都沒睡吧?」
「你說呢?」
司煜丞語氣淡淡,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
姜珞瞬間讀懂他話里的意思,臉頰爆紅。
「我、我要起床了!」
她趕緊用薄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往後縮了縮,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避開他熾熱的目光。
「你幫我拿件衣服。」
司煜丞挑眉,慵懶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為難。
「珞珞,力所能及的事情,要自己完成。」
「你!」
姜珞氣得咬牙,在心裡默默吐槽。
什麼清冷禁慾的高嶺之花,根本就是個腹黑色痞。
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司煜丞眼底笑意更濃,微微眯起眼,拋出條件。
「除非,珞珞求我。」
姜珞看著他得寸進尺的模樣,乾脆心一橫。
玩是吧,那就陪他玩。
她微微湊近,趴在司煜丞耳邊,聲音軟糯嚶嚀,帶著甜甜的氣音,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他耳廓。
「主人,求你。」
短短四個字,瞬間讓司煜丞渾身一僵。
他眸色驟然沉下,眼底的燥熱瞬間翻湧上來,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姜珞,大早上故意玩火?」
姜珞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這副純良無害的模樣,徹底拿捏住了司煜丞。
他又氣又無奈,抬手隔著柔軟的薄被,重重拍了一記。
「安分點,等你傷好了,我再跟你慢慢算。」
「嗷!」
熟悉的痛感傳來,姜珞疼得輕呼一聲,捂著屁股又氣又惱,瞪著眼前腹黑的男人。
司煜丞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耐人尋味的深意。
不再逗她,起身下床,邁步走向主臥衣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