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點血本娶不著媳婦啊!」秦母說,「你看看你,不管是年齡還是其他,都和那孩子相差太大了,家裡還有個這麼大的拖油瓶!」
剛進門的秦鳴:「?」
奶奶,您是在說我嗎?
流淚貓貓頭.jpg
「總之但凡是個正常家長,都不會輕易同意這門親事,所以你不下點血本是不行的,一定要讓小謝看到你的態度和誠意!」
秦烈:「……我知道了。」
他換了身衣服,就直接去了謝家。
謝雲石打了謝凌一頓,本來氣消得差不多了,聽說秦烈來了,怒火頓時又衝上心頭。
「這狗東西!他怎麼好意思來的?讓他滾!」
話說完,突然想起謝遙臣來,他急忙起身出去,果然就見他兒子鬼鬼祟祟準備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
謝雲石上前,一把把人拉回來。
「從今天開始,你不准見他!」
「爸……」
「從明天起,你每天跟我去公司,學校就不用去了,我看你這學也沒有上的必要!」
他後悔啊,他心梗!
當初怎麼就同意讓人去軍校了?
知道謝遙臣去了特訓隊,竟然也一時心軟沒有阻攔!
「你給我進去!敢往外邁一步我打斷你的腿!」謝雲石說完,殺氣騰騰地出去了。
謝遙臣想了想,跑到二樓陽台探著腦袋往外面看。
「秦烈!你來找死?」
謝雲石一出去就說。
秦烈態度倒是很平和,他說:「事情總要解決的,拖著不如趁早。學長,你要怎麼才會接受我?」
「接受你?你在做什麼白日夢!」謝雲石冷嗤,「我明天就給我兒子安排相親,給他找一個omega,像你這種不要臉的老男人,有多遠給我潤多遠!」
樓上陽台上的謝遙臣立即探出頭來,「爸,我不去!你不能搞包辦婚姻啊!」
謝雲石額角青筋跳動:「……你給我進去!誰准許你偷看的?!」
謝遙臣聽話地將腦袋縮了回去。
秦烈眼中划過一絲笑意,他視線又轉回來,「學長,別說氣話,這件事涉及到小臣,我希望你能冷靜一點,我們認真點談。」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被拱的又不是你兒子,你當然能冷靜!你不僅能冷靜,你心裡還不知道多美呢!」
秦烈:「……」
他面不改色:「我是個大度的人,如果今天說的不是小臣,是秦鳴,那我不會反對他的。」
「廢話!你兒子能和我兒子比嗎?」
「……」
說到秦鳴,秦烈忍不住開口:「當初讓他倆訂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嫌棄,怎麼秦鳴你都能接受,我反而就不行了?」
軍團長略微有些不服氣,他除了年長一些,其他哪哪不比他家裡那個廢物點心強?
謝雲石霎時哽住。
他默了兩秒,反駁說:「我那是當時不知道你兒子是個什麼東西!但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就很清楚了,還想騙到我兒子?做夢!」
秦烈忍不住問:「在你心裡我是個什麼玩意兒?」
謝雲石當即一聲冷笑——
「當年你才入學,第一次實戰課,就把我女朋友打了!」
秦烈:「……」
謝遙臣:「……」
秦烈回想了片刻,才想起那個女beta,然後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可那不是我的實戰課老師嗎?你連老師都搞?」
謝雲石:「……」
謝遙臣:「我爸,就一個字,猛。」
001:「……」
謝雲石磨了磨牙,接著說:「你大一的時候,總共搶了我四個男朋友,兩個女朋友!」
秦烈:「他們主動移情別戀,不是我的錯,而且他們的表白我一個都沒接受。」
謝雲石:「大二的時候你陰我,害我掃了一個月的廁所!」
秦烈:「……我當時只是答應了和你比試,並不知道老師紙條上寫的戰敗懲罰是那個。」
「呵,後半學期你又讓我掃了一次!」
「……」
這次秦烈沒法反駁,因為這次他的確是故意的。
謝雲石越說越生氣,「狗東西,趕緊給我滾蛋!不許再來找我兒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
陽台上謝遙臣又探出來,本來想和秦烈說兩句話,但沒想到謝雲石竟然徑直上樓,一把將他揪了回去。
吳月和謝凌這下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一邊震驚,一邊感到忿忿不平。
「老公,不懂事的是小臣,你打小臣就得了,打阿凌做什麼?」
謝凌這會兒都不能走路了,趴在沙發上,同樣十分怨憤委屈地抬起頭來。
謝雲石面無表情,「我之前要動手的時候,不是你攔著的?不是阿凌主動要幫他哥挨打的?」
母子倆頓時一噎。
話是這麼說,但誰知道他竟然還真打啊!
謝遙臣路過,感動地拍拍謝凌的肩膀,「弟弟,謝了。」
謝凌幾欲吐血。
謝遙臣趁他爸在和後媽說話,悄悄跑上樓給秦烈打電話。
「你還好吧?」
「不太好。」
「嗯?」
「你爸不許我們見面,我可能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秦烈嗓音低沉溫柔,「會很想你。」
謝遙臣笑,「我是問你身上的傷!」
「沒事,沒挨幾下,不算什麼。」
兩人偷偷摸摸地沒說幾句,謝雲石突然找過來了。
謝遙臣飛快掛掉電話,面色如常地轉身,「爸。」
謝雲石看他一眼,上前直接抽走了他的手機,然後扔給他一個新的。
冷酷地說:「接下來用這個,不許再和他聯繫!」
謝遙臣:「……」
第二天,謝遙臣就被剝奪了去學校的權利,一大早就換上正裝和謝雲石去上班。
他這是第一次這樣正式的出現在公司,公司高層都看出了謝雲石要培養兒子的意圖,都主動迎上前打招呼,臉上笑眯眯地對著謝遙臣誇了又夸。
有人說著說著,突然說道:「聽人說大少談戀愛,好事將近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或者千金?」
又有人注意到謝雲石手腕上的配飾又換回了腕錶,忍不住發出疑惑的聲音——
「唉?董事長那串佛珠怎麼不戴了?難道未來兒媳婦又送了其他東西嗎?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那個榮幸再見識見識啊,哈哈……」
謝雲石頓時面色發青。
想到前兩天他到處炫耀佛珠和兒媳婦的愚蠢行為,更是渾身都冒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