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個狗東西!
有人注意到他臉色,急忙戳了說話的人一下。
眾人都留意到異常,都急忙噤聲。
「以後誰都不許提!」謝雲石滿面煞氣地說,「人已經死了!」
「啊?這麼突然……」
眾人驚愕地看向謝遙臣。
謝遙臣嘴角抽抽,艱難地說:「大概吧……」
……死還能死個大概的?
眾人一頭霧水。
但董事長和大少都這麼說了,眾人只能一臉哀戚地說:「節哀……」
今天集團員工們發現,董事長心情很差,完全沒了以往那溫文爾雅的樣子,儼然成了個噴火暴龍。
但凡誰敢犯點錯,哪怕只是PPT弄了個他不喜歡的顏色,都會被噴得懷疑人生。
一場會議後,員工們心有餘悸,紛紛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很快就得知,董事長原本十分看好的準兒媳婦,竟然去世了!
「天哪,這也太慘了……」
頓時對董事長產生了無限的包容。
謝遙臣:「……」
謝雲石拿走了他的手機,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他又讓001給他複製了秦烈的聯繫方式。
此時他偷偷發過去消息——
【這幾天你先別過來了,讓我爸先冷靜一下。】
本來才在宿舍打了一架,正是情緒還不穩定的時候,繼續刺激,只能讓謝雲石的怒火居高不下,對事態的緩和沒有好處。
而且萬一把他老父親氣出個什麼毛病來就不妙了。
再說,要說秦烈有什麼大問題,讓他必須和人分手不可,也不至於。
也就是稍稍年長了一些,以及謝雲石一直以來和他不對付,一時難以接受對方哄走了自己兒子而已。
給點時間讓他爸冷靜下來,事情應該就沒那麼糟糕了。
到時候他再來一劑猛藥,保管謝雲石立馬看秦烈順眼許多。
想到這,他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略有些嫌棄地說:「接下來還是我來吧,你別做什麼了,你出現只能讓我爸越來越氣。」
秦烈:「……」
話是這麼說,但秦烈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他出現會起反效果,那不還有他爸媽嗎?
於是當天下午,謝遙臣和謝雲石才下班回家,傭人就來稟報,說秦老夫人來了。
再不待見秦烈,謝雲石對秦老夫人這位長輩還是有幾分尊重的,更別說秦家背景不俗,秦烈的父親正在參加競選,不出意外將是下一任總統,這樣的門第,也不是能夠輕慢的。
於是哪怕猜到了對方是為什麼而來,謝雲石還是只能請人進來。
秦母不是一個人來的,她把秦烈也給拉上了。
秦烈本來說讓她一個人來就好,免得謝雲石看見他生氣。
秦母卻覺得態度很重要,「小謝不看見你難道就不氣了?他這麼多年都看你不順眼!」
於是秦烈只能跟著來了。
謝遙臣跟在他爸旁邊,果不其然,甫一看見秦烈,謝雲石臉就黑了兩個度。
秦烈就聽他媽的,看了謝遙臣一眼以解相思之情,就忍住了沒說話,一切交給秦母來主導。
「小謝,我理解你很生氣,這件事的確是秦烈太混帳了,但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得坐下來好好談談……」
秦母有些尷尬,唉,她兒子真會給她丟臉!
「秦烈對我表明過他的決心,他對小臣絕不是那種玩弄的心態,這你放心,不然我第一個就打斷他的腿!」
「我也理解,小臣和我們秦烈在一起的確是有些吃虧了,但仔細看看,秦烈除了年紀大了點,還是個alpha,其他條件也還算不錯的,對不對?」
豈止是不錯,整個聯盟能比得上秦烈的又有幾個人。
「秦烈以前年輕的時候是混帳了點,但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豈止是知道錯了,甚至反省了一夜——
早知道謝雲石會成為他岳父,他當初就該把人供起來。
「你不是要幫王伯澆花嗎?還不快去。」謝雲石突然轉頭,對謝遙臣說。
這用得著將他支開嗎?
謝遙臣起身。
這時秦烈面不改色、死不要臉地說:「你家花園那麼大,小臣一個人會累到的吧,我一起去。」
謝雲石面無表情地轉頭。
秦老夫人只覺得一張老臉都火辣辣的,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兒子還能這麼不要臉!
她一把拉住要跟著起身的秦烈,「去什麼去!你這麼愛澆,等回去我就把園丁辭了全交給你負責!」
謝遙臣忍著笑走開了。
他以為今天也就這樣了,但沒想到,十來分鐘後,秦烈竟然找到機會悄悄找了出來。
謝遙臣聽到動靜扭頭,訝異,「你怎麼出來的?我爸竟然沒看住你?」
「他看不住我。」秦烈笑了聲,上前,將他抱進了懷中。
身體接觸的那一刻,秦烈心中的思念終於消散,他低頭輕輕吻了下謝遙臣眼尾。
低聲說:「想你。」
謝遙臣扔掉手裡的水管,抬手抱住他,「我也想你。」
「你爸還是不鬆口,接下來還是要和你分開。」秦烈摸摸他臉頰,頗有些無奈地說。
這在謝遙臣預料之中。
不過他一點也不急,他先問:「你剛跟我爸說什麼沒有?」
「說了,我說只要他答應,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秦烈表情有些微妙,「他說想打我一頓,讓我不要還手,但是我暫時沒有答應。」
謝遙臣揚眉,「為什麼?」
「因為他鬆口太輕易了,所以我懷疑他只是想打我,打完就不會認帳了。」
謝遙臣沒忍住笑出了聲。
怎麼說呢,以他對謝雲石的了解,這應該就是事實。
他就是想白嫖一頓打。
兩人沒說幾句,就有人找出來了,只能分開。
秦烈走的時候,謝遙臣拉了他一下,說:「你先別主動送上去找揍啊,接下來讓我來。」
秦烈眉頭一動,看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謝遙臣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後,秦老夫人和秦烈離開,謝遙臣不緊不慢地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