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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寡嫂文里的炮灰11

2026-09-18 09:31:26 作者: 寒水微瀾

  謝遙臣逗他,「你老看我做什麼?」

  失禮的行為被人家抓包,小太子小臉一紅。

  魏洵失笑,握了握謝遙臣的手。

  他幾度欲要開口,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謝遙臣,最終只能對魏啟道:「這是定國公家的公子,你以後待他要恭敬些,見他如見父皇。」

  魏啟驚詫,但還是乖乖應聲:「兒臣知道了。」

  001:「……好像是只能這樣介紹了,不然難道要對孩子說,這個才從龍床上下來的,還和為父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是你老師的老婆?」

  謝遙臣:「……」

  在魏啟面前,魏洵並不遮掩他和謝遙臣的關係,見謝遙臣衣衫凌亂了些,他自然而然上手幫忙整理,用膳時也讓謝遙臣坐在他身邊。

  還和謝遙臣說:「尚衣局送了些衣物過來,你稍後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不合適或不喜歡的讓他們重做。」

  謝遙臣訝異,「你什麼時候交代的?怎麼這麼快就給我做了衣裳?而且都沒量過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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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孩子的面,魏洵不好多說,頓了頓,只道:「朕估摸的,應該大差不差。」

  謝遙臣回想了下,不就之前抱著睡過一晚上嗎?就把他尺寸摸出來了……

  001:「而且當時才第一天唉,那時候就交代人給你做衣服了,喲喲,有的人,原來老早就打算好了。」

  謝遙臣莞爾一笑,心情不錯地說:「行,稍後我試試。」

  吃過飯,魏啟就要告退了,他可是很忙的,每天好幾個先生輪著給他上課。

  魏洵照例訓誡了幾句,讓他離開了。

  謝遙臣在旁邊看著,魏洵教孩子還挺上心,既有溫情,也不失嚴厲。

  孩子走了,謝遙臣忽然問魏洵:「陛下之前答應過要讓我做皇后,不會打算反悔了吧?」

  魏洵一頓,捉住他的手,一時沒有作聲。

  謝遙臣一下子坐直了,有些不高興地將他臉扳過來,「你還真要反悔?」

  魏洵無聲一嘆,摟過他,輕吻他額頭,「你不是說你的藥半個月後就能見到成效嗎?那就半個月後再看吧。」

  謝遙臣看著他不說話,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高興。

  看著他這樣子,魏洵只覺滿心酸澀,他摸摸他臉龐,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如若朕真活不久,又將你放到那招風惹眼的位置上做什麼?到時候朕不在了,誰還能護著你,誰又能為你抵擋外界的風言風語?」

  那樣一個皇后之位,對謝遙臣沒有絲毫好處。

  他不捨得將他心愛的人,置於那般境地,任人攻訐議論。

  謝遙臣理解了他的憂慮,「那就半個月後再看吧。」

  但難免還是有些不開心,故意和他鬧脾氣,「我試衣裳去了。」

  習慣了他笑顏明媚的模樣,這忽然鬱鬱不樂,魏洵又是心疼又是難受,他起身,抓住謝遙臣,將人攬進懷中。

  「臣兒……」

  這一聲稱呼,讓謝遙臣一下子恍惚,仿佛看見了師尊。

  「你要朕如何才好?」

  魏洵無可奈何。

  謝遙臣忽然又不捨得和他生氣了,他抱住魏洵,靠在他懷裡,說:「我要你愛我有十分,去哪裡都帶我一起,哪怕是死亡,也不該提前就想著將我丟下。」

  魏洵心上一顫。

  良久,他珍而重之地吻了下謝遙臣眉心,說:「好。」

  見一刻鐘時間不到,兩人又重歸於好。

  六德:「。」

  001也無言以對。

  別人鬧個彆扭至少得一兩天或者大半天才好吧,你倆是開了倍速嗎?

  而魏洵默然良久,趁謝遙臣在試衣裳的時候,吩咐六德說:「叫人去東宮,等季侍郎上完了課,讓他到御書房一趟。」

  六德看一眼陛下喜怒莫測的臉,心頭一跳,垂首應聲:「是。」

  東宮。

  季子安今天講課時有些心不在焉,講著講著竟然犯了個很不應該的錯誤。


  反應過來,他忙請罪。

  「無礙。」魏啟端坐在書桌後面,大度搖頭。

  他對季子安這個老師是很喜歡的,就關心道:「侍講今日狀態不佳,可是家中出了什麼事?」

  季子安猶豫了下,「是也不是,內人昨夜被陛下宣召入宮,一直沒回去,微臣心中有些擔憂。不知能否拜託殿下幫忙打聽下消息?」

  魏啟愣住。

  季子安的妻子,他之前聽身邊伺候的人議論過,同樣也是個男子……

  想到剛剛在父皇那見到的人,魏啟一下睜大了眼睛。

  他猶豫了下,「侍講的夫人,長什麼樣?」

  見太子有要幫忙的意思,季子安欣喜,他精通畫技,當即畫出一幅小像。

  魏啟一看,頓時沒了聲。

  「殿下?不知道殿下剛剛去陛下那邊,有沒有見到他……」

  「沒看見。」魏啟頗為心虛,連忙搖頭。

  季子安也沒有很失望,太子殿下去的是陛下寢宮,那裡不是一般人能進的,謝遙臣不在那也正常。

  接下來聽課,魏啟開始心不在焉。

  那竟然是季侍講的夫人,父皇……

  早上的課程結束,一個小太監過來傳魏洵旨意,讓季子安去御書房。

  季子安忐忑地去了。

  「微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

  魏洵坐在書案後,不急不緩批閱完手中的奏摺,才抬眸看向季子安。

  他聲線平和:「季卿知不知道朕叫你來,是為什麼事?」

  季子安恭敬垂首,「微臣不知。」

  魏洵看著他,許久,說:「三年前,朕給你和定國公府的小公子賜了婚。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再看,卻成了朕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

  季子安錯愕,「陛下何出此言……」

  魏洵沒給他解答,而是示意六德,將東西給他。

  季子安接過,打開一看,臉色陡然變了。

  ——竟然是令他和謝遙臣和離的聖旨!

  「陛下——」

  聯想到謝遙臣之前的話,他誤以為這聖旨是謝遙臣求來的,連忙跪下去。

  「陛下!內人近日和微臣鬧了彆扭,他一時賭氣之言,做不得真,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是不是賭氣,朕看得出來。」

  聽到他口中的「內人」、「賭氣」,魏洵只覺得刺耳。

  語氣都跟著冷淡下來:「季卿,聽聞你母親整日為你子嗣之事煩憂,府中還正為納妾之事爭吵不休。和離之後,你家倒是不必有這煩惱了。」

  「好了,領旨,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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