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罰?
她這不也是在受罰嗎?
蒂凱恩在枕邊摸出個正方形。
「來,穿上。」
楚綿綿滿眼無措,「我不會。」
「嗯?不會?那我教你。」
話音落下,
……
幾秒後。
「這不是會了嗎?」
「綿綿真聰明,一教就會。」
「準備好了嗎?」
……
……
三小時後。
蒂凱恩從衛生間出來,手上拿著一塊濕毛巾。
他視線落向還在不住抖的楚綿綿身上,眉尾輕輕一挑。
緩步來到床邊,用毛巾給她隨意擦了幾下。
「嗯…唔……」
楚綿綿唇間溢出幾聲輕呼,想要撐起看,卻渾身無力。
蒂凱恩坐在床頭,指尖撥開她臉上被汗浸濕的髮絲。
「餓不餓?」
女孩無力地點了下頭,「餓。」
「等你不抖了,帶你去吃飯。」
「……」
楚綿綿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也不想這樣的,可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感受到那道灼熱又戲謔的目光,她把臉偏向了一邊。
許久。
男人將她抱起,來到衛生間,站在洗手台前,扯了張洗臉巾打濕。
「洗臉。」
楚綿綿接過,將臉輕輕擦了一遍。
她又讓蒂凱恩扯了張洗臉巾,擦了擦自己上半身。
畢竟,留了不少他口水。
出來後,蒂凱恩給她套了件睡裙,便抱著她來到樓下。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男人微敞的浴袍下,盡顯輪廓分明的腹肌。
看得她臉頰微微發燙,慌忙移開視線。
來到餐廳。
餐桌上擺著一大鍋海鮮粥,濃郁鮮香絲絲漫開。
楚綿綿不自覺咽了口口水,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萊爾特拿著碗走上前,先是給蒂凱恩盛上,又將另一碗放在楚綿綿面前。
「楚小姐,少主昨日特意交代,要讓廚房準備不重樣的華國餐。」
他微笑道,「嘗嘗這海鮮粥,對胃口嗎?」
楚綿綿眼眸閃了閃,隨即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很好吃。」
「那就好,楚小姐滿意就行,請慢用。」
萊爾特說完便離去了。
一旁的蒂凱恩靜靜看著她吃。
楚綿綿吃了幾口後,發現他都沒動手,一直在看著她。
她停下動作,目光轉向他,「你……你不吃嗎?」
「飽了。」
「飽了?」
楚綿綿疑惑,這個人也沒吃過東西吧,怎麼就飽了?
蒂凱恩將她的椅子拉近了些,俯身湊到她耳旁,嗓音低啞蠱惑:
「你把我餵飽的,忘了?」
楚綿綿愣住,一臉茫然。
「床上。」
「這才多久,就忘了?」
楚綿綿瞬間會意,耳根一熱。
這人老在她面前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總有一天自己要被他教壞了。
她抿了抿唇,沒出聲,默默低頭吃了起來。
蒂凱恩瞥見她泛紅的耳朵,知道她害羞了,唇角不自覺往上一揚。
「少主。」
伊澤斯大步走進來,目光先是掃向楚綿綿,見她毫髮無傷,想必是沒有受罰。
看來少主還是很在意她的,要不然也不會陪她玩那場遊戲。
他來到蒂凱恩身旁,「喬利亞打電話來問,明天回舊金山嗎?」
蒂凱恩指節不輕不重地叩了下桌面,那雙藍眸始終沒離開楚綿綿的臉。
半晌,才漫不經心的回道:「嗯,下午回。」
「好的,我去通知他們。」
伊澤斯剛轉身邁出兩步,就聽見蒂凱恩不容置喙的聲音。
「回去領20鞭。」
伊澤斯腳步頓了頓,「是!」
楚綿綿吃完那一碗,覺得沒飽。
她想在盛一碗,又怕蒂凱恩說她。
她眼巴巴地望著鍋里,手指蜷了蜷,最終還是沒敢伸出去。
「還餓?」
蒂凱恩將她那副想吃又不敢的模樣盡收眼底,先開了口。
楚綿綿看向他,「嗯……」
「要我給你盛?」
「啊?不、不是的。」
「那就自己動手,我不伺候寵物用餐。」
語畢,蒂凱恩淡淡瞥了她一眼,起身出了餐廳。
楚綿綿見蒂凱恩消失在餐廳,小聲喃喃了一句:「寵物?」
你才是寵物!
這個壞蛋還真把她當寵物了。
她是人!才不是寵物!要做就要做主人!!
她咬咬牙,憤憤地拿起飯勺,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
「吃窮你!」
萊爾特站在廚房口看著楚綿綿,她那句話不算輕,剛好落進他耳中。
他不動聲色地掩了下嘴,將神色收斂起來。
吃完餐,楚綿綿試著站起身,腳剛沾地,還是覺得有些疼,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萊爾特給她叫了個女傭,女傭扶著她走出餐廳。
楚綿綿不用想也知道那壞蛋在客廳。
她剛踏進客廳,就見他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
目光停在手機上,她都好久好久沒玩手機了。
她原先就是個網癮少女,自從遇到他後,把網癮都戒了。
蒂凱恩抬眸便看到女孩杵在那,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女傭扶著她走到沙發處坐下,離開。
「腿上還很疼?」男人收起手機,視線看向她那雙腿。
楚綿綿內心:不僅疼!還酸!
這個無節制的,正方形都拆了4個!
她極小聲地說了句:「還疼的。」
「記住這疼是我給你的,往後再敢惹我生氣,下次可就不是擦破皮的事了。」
蒂凱恩掌心揉上她的發頂,聲音壓得極低:「知道了嗎?」
楚綿綿含淚點頭。
「這才乖。」
他放下交疊的腿,一把將她抱上來。
「想家了?」
楚綿綿怔了下,不知道他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想,很想,我想爸爸媽媽了。」
蒂凱恩藍眸微垂,「等你什麼時候完全聽話了,就帶你回家,嗯?」
她張了張嘴,小手揪著他的衣袖,仰著頭看他。
「那……那要什麼時候呀?」
「看你表現。」
楚綿綿一下子蔫了,又是看表現。
能不能回去,還不是他一句話。
「一個月,你要是一直乖乖的,就帶你回家。」
楚綿綿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了,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欣喜:
「一個月?真的假的?」
「真的,前提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你要乖乖聽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