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正看著娜莎切水果。
「小姐,先嘗一塊吧,這瓜絕對很甜~」
娜莎拿起牙籤,戳起一塊西瓜遞過去。
楚綿綿乖乖張嘴,才剛咬下,甘甜的汁水便在唇齒間炸開。
她眼睛一亮:「真的好甜!」
「是吧,等我切完一盤你拿去吃。」
蒂凱恩回到家沒看到楚綿綿,還是萊爾特跟他說,她在廚房。
他對著萊爾特淡淡吩咐:「把她叫來。」
「好的,少主。」
萊爾特來到廚房,「楚小姐,少主讓你過去。」
楚綿綿愣了愣,「啊?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的,少主在客廳等你呢。」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她正要走,娜莎把她喊住,手拿著那盤西瓜。
「小姐,切好了,拿去吃吧。」
楚綿綿接過,輕應了聲。
她剛踏進客廳,便見蒂凱恩半倚在沙發里,長腿隨意搭在茶几邊緣。
他眼皮都未完全抬起,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在廚房幹什麼?」
「沒幹什麼呀,有點無聊,看娜莎切水果。」
楚綿綿將果盤放到茶几上,指了指,「那個……你要吃嗎?」
蒂凱恩拍了拍身側的沙發。
「來坐。」
「哦。」
她乖巧地走過去坐下。
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腕骨上巡了一圈。
「還疼?」
楚綿綿搖搖頭,「不疼了,已經好多了」
她視線不經意間瞥到,男人的工裝褲上印著幾抹暗紅,看著像是暈開的血跡!
她瞪圓了眼,說話都磕磕絆絆起來:「你……你褲子上是血嗎?」
蒂凱恩目光淡漠地掃了一眼,眼睛這麼尖。
「不是,紅酒。」
「紅酒?」
蒂凱恩長臂摟著她的肩,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希望是血?」
「不是,只是看著像是……」
「拿塊西瓜來。」
「哦……」
楚綿綿拈著牙籤戳了塊,小心遞過去,「給你。」
誰知蒂凱恩連手都沒抬,只是微微張開了嘴。
什麼啊?還要她餵他!!
這個人好不要臉!
她抬高手,把西瓜放入他嘴裡。
「挺甜,再來一塊。」
「……」
一塊接一塊,盤都見底了。
「夠了,你吃,我去洗澡。」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起身便往樓上走。
楚綿綿盯著茶几上的盤子,那一盤西瓜,幾乎都被他吃了,只孤零零的剩下幾塊。
她咬了咬牙,氣呼呼地戳起一塊西瓜往嘴裡塞。
十足的大壞蛋!
連西瓜都要跟她搶著吃!
還要她喂!把她當免費的勞動力嗎!?
……
……
用過晚餐,楚綿綿先上樓了。
她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淋著身體,小腹卻忽然一陣抽痛。
她臉色一白,下意識扶住瓷磚。
不會吧……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下身便一熱,一股暖流悄無聲息地流了出來。
不知道衛生間裡有沒有備著姨媽巾。
還好,她今天不打算洗頭,簡單沖了下身子,裹著浴巾就出浴室了。
她慌忙小跑著到洗手台前,蹲下身拉開一個個抽屜、柜子。
都沒有!
不知道蒂凱恩回臥室了沒。
她打開門,探出半截身子張望,他還沒回來。
完蛋了!該咋辦?
要不等等他?
她特地將衛生間的門半開著,自己坐在馬桶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坐了多久,她腰都酸了,姨媽還來得凶。
她突然想起了娜莎,對了,可以找她要。
她收拾了一下起身,扯過睡裙匆匆套上,穿好內褲,裡面墊著幾張紙巾應急。
只能先這樣頂著了,不然很快被滲透的。
她小跑著出了臥室,徑直來到樓下。
樓下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只有燈亮著,她站在客廳,正在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楚小姐,怎麼了?」
萊爾特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後響起,嚇得楚綿綿一個激靈。
「萊爾特管家,娜莎她在哪裡呀?」
萊爾特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頓了頓才回答:
「女傭們這個時間已經回去休息了。她們不住在主樓,住在城堡後面的小別墅里。」
「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楚綿綿憋紅了一張臉,她對著這個中年男人實在開不了口。
「沒、沒事……那,蒂凱恩他呢?」
「少主在書房,要去找他嗎?」
楚綿綿立刻點了點頭,語氣急促:「要!」
「楚小姐知道書房在哪嗎?」
「不知道,我沒去過。」
萊爾特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
楚綿綿跟在他身後。
到了二樓,書房門口。
萊爾特敲了敲門,「少主,楚小姐找你。」
幾秒後。
門從裡面打開,伊澤斯出現在門口。
「楚小姐,進去吧。」萊爾特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怎麼了?」蒂凱恩漫不經心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伊澤斯讓開道,示意她進去。
楚綿綿抿了抿唇,走進書房,裡面不止蒂凱恩一人,還有那個叫弗萊塞的也在。
她那張原本就漲紅的臉,此刻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
蒂凱恩朝她招招手,楚綿綿慢吞吞地挪著步子走到他身邊。
「找我?」
「嗯……」
男人藍眸凝著她的小臉,眉梢輕挑,「臉怎麼那麼紅?」
楚綿綿當即垂著頭,不說話。
「想我了?」
「不、不是……」
「有事要跟我說?」
「……」
蒂凱恩蹙了下眉,問她也不說話。
這小東西,又在玩哪一出?
「啞巴了?」
男人一把將她抱在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
「耳朵也紅成這樣?」
他低笑一聲,眼底滿是戲謔:「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