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弗萊塞手一抖,手機沒拿穩摔在了地上。
「騷瑞騷瑞!」他忙彎腰去撿,硬著頭皮擠出笑容,「你們繼續……」
楚綿綿只想找個洞躲起來,她小臉燙得不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我先回去。」
她邊說邊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去。
蒂凱恩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裡,灼熱的呼吸壓下來,噴在她的臉上。
「還沒說呢?怎麼就回去了?」
楚綿綿緊張地抬眸望向他,支支吾吾地開口:「等、等你回臥室再說……」
「回臥室說?」他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眉尾一挑,「這麼著急?看來是真想要了。」
楚綿綿真沒轍了,隨他怎麼說吧。這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只想快點離開這兒。
她又悶頭掙了兩下,毫無作用,最後只能紅著眼眶軟著嗓音:
「蒂凱恩,讓我下去好不好?」
蒂凱恩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隨即起身,將她打橫抱起,往門口走去。
「回去吧。」
他冷冷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伊澤斯跟弗萊塞無言相望。
弗萊塞長嘆一口氣,來到伊澤斯身旁,重重拍了下他的肩,打趣道:
「完了,這世上沒人能逃過美人關,少主也不例外。」
回到臥室,楚綿綿被蒂凱恩放在床上。
「不行,我不能坐在床上。」
她連忙下了床,下意識併攏了腿。
蒂凱恩不明所以,這小東西吃過晚飯後就不對勁了。
他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跟我說什麼?」
「那個……」楚綿綿指尖揪著衣角,腦袋快埋進胸口了:「我來姨媽了。」
「姨媽?」
男人蹙眉,眼角微眯,顯然沒聽懂。
「就是……來月經了!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蒂凱恩瞬間瞭然。
難怪剛才在書房她一直不肯開口,原來是顧忌伊澤斯和弗萊塞在場。
不過也是,以她這害羞性子,確實說不出口。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什麼時候來的?」
「洗澡的時候就來了。」
她圓眸飄向一邊,有些委屈,「本以為你很快就回來的,我就坐在馬桶上等你……結果等了好久都沒來,我就出去找你了。」
蒂凱恩沒多說什麼,只摸出手機,翻到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簡單說了幾句就掛電話了。
「等下有人會送來。」
楚綿綿點點頭,小聲應道:「嗯。」
見蒂凱恩盯著她腿間,楚綿綿羞惱交加,慌忙蹲了下去,抱住膝蓋。
「不許看!」
蒂凱恩輕笑,目光仍鎖著她。
「你哪裡我沒看過?」
「那……那也不許看!」
他唇角不自覺勾起,這小東西,偶爾還挺有意思。
男人邁開長腿往浴室走去,丟下一句:「我去洗澡。有人敲門就是東西送到了。」
「知道了。」她悶悶地回了一聲。
二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楚綿綿立刻跑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沒見過的女人。
「小姐,這是你需要的用品。」
那人把手裡兩大袋衛生巾遞給了楚綿綿。
「謝謝!這……也太多!」
「我不知道你習慣用哪種,索性多買了些。」
「麻煩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東西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好。」
楚綿綿關上門,剛提起袋子轉身,就撞見蒂凱恩從衛生間出來。
男人腰間裹著浴巾,懶懶地掃了袋子一眼。
「送到了?」
「嗯。」
他徑直走過她身邊,「去換上。」
楚綿綿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關門上了鎖。
蒂凱恩聽到落鎖聲勾了勾唇,他可沒那癖好看她換。
她又重新進浴室沖了個澡,收拾完出來後,蒂凱恩已經躺在床上了。
「怎麼那麼慢?」
「我重新沖了個澡。」
「過來睡覺。」
楚綿綿快步走到床邊,上了床正要躺下……
「關燈。」
「哦。」
「啪——」燈滅了。
蒂凱恩突然傳來一句:「寶貝,是不是長大些了。」
「……」
見她不應聲,他故意似得用了些力道。
對於不聽話的小寵物,他有的是法子讓她乖。
她吃痛的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我不知道……」
「是嗎?」
男人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蒂凱恩,我困了,睡覺好不好?」
他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困了?」
楚綿綿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聲音,鼻音濃重:「嗯……」
「睡吧。」
話音落下,他收回手。
楚綿綿暗暗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再做什麼。
困意沉沉襲來,沒一會兒,她就昏昏睡去。
……
……
次日,早上。
楚綿綿醒來時床上只剩她一個人了。
剛坐起,小腹處便湧上一股暖流,她順勢揉了揉。
下了床,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徑直下樓了。
客廳。
「少主,森安達果然不是善茬。」
伊澤斯眉頭緊鎖,「昨日他又去基地了,在原有訂單上臨時追加了近一半的量。」
「這次身邊還跟了個人,是個生面孔。」
「哦?生面孔?」
蒂凱恩撫在凱撒頭頂的手頓住,抬眼望向伊澤斯,眼底漾著幾分審視。
他漫不經心的拍了拍凱撒的頭,慵懶交疊起長腿,似笑非笑:「看來……菲利肯要露面了。」
伊澤斯神色驟變。按規矩,除非是老客戶,不然絕不能隨意進入基地。
上次森安達為了表誠意,孤身一人來到基地,也被攔在外面。
這次他下了血本,砸了不少訂單,這才被准許入內。
難不成……
楚綿綿剛踏進客廳,一眼便瞧見了蹲坐在蒂凱恩身側的黑豹。
她嚇得當即停住腳步,轉身就要往外溜。
「寶貝,去哪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