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山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可不敢給沈聽風說好話。
他有點自身難保的感覺,只求易念打了沈聽風不打他就好。
兩人回了房子。
易念說:「連隊,你休息吧,一上午累了吧。沈聽風不是說下午要回來嗎?等他回來,我再喊你起來。」
看易念那樣子,好像還想和沈聽風單獨聊聊。
「行。」連景山說:「你也休息吧,這兩天大家都沒休息好。」
說完,連景山就回了房間。
他打算換一身衣服,躺下睡一會兒。
不過換衣服的時候,發現沒有那麼容易。
雖然穿的是襯衫,扣子可以解開,但脫衣服還是有點困難。
穿衣服就更困難了。
不能逞強。
連景山想了想,往外看了看。
易念上樓去了。
她的房間在樓上,有什麼事情肯定也是要回房間去做的。
連景山雖然需要一個人幫忙拽一下衣服,但也不能真像大爺一樣,對易念召之即來,呼之即去。
連景山拿著衣服上了樓。
易念房間的門掩著,裡面有動靜,人應該在房間裡。
在連景山看來,既然沒有鎖門,那就代表可以進。
要是易念在裡面換衣服什麼的,肯定要關門。
於是他一邊說話,一邊就推門了。
「易念,要麻煩……」
話沒說完,連景山猛的轉身。
他看見了什麼,白花花的。
易念嚇了一跳,連忙將衣服拽上來。
「對不起對不起……嘶……」
連景山動作太大,差一點扯到傷口。
「沒事沒事。」
易念今天都不知道說了多少聲沒事。
她看著連景山進房間,以為他休息去了。
沈聽風沒在家,連景山在樓下房間,所以她只是隨意掩上了門,沒有鎖死。
話又說回來,她也沒脫光,只是脫了外面的長袖外套罷了,裡面還有吊帶背心呢。
連景山反應這麼大,好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易念連忙走了過去:「連隊,有什麼事你喊我一聲啊,怎麼還上樓了。」
易念說了,見連景山還背著,好笑道:「連隊你別怕,我穿著衣服呢。」
「……」
連景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怕什麼。
不過他總算轉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連景山說:「我見你門沒關,所以忘了敲門。」
「不要緊。」易念看連景山手裡拿著的乾淨襯衫,恍然:「是不是要換衣服。我大意了,忘了幫你換衣服。」
易念連忙接過連景山手裡的衣服。
先幫連景山把早上穿的脫了,再換上乾淨的。
「好了。」易念說:「這件我給你洗了,連隊,你趕緊休息吧。」
連景山正要應著,突然看見床上的東西。
紗布和藥水。
「你受傷了?」連景山敏銳的說:「你剛才在上藥。」
易念往後退了點。
「沒事兒,就是之前躲子彈的時候,不是蹭了一下嗎?」
那個傷連景山是知道的,並不嚴重,要不然這幾天他也不敢放心的使喚她。
但現在才過中午,又不是特別熱的時候,為什麼易念會突然換藥。
易念臨時披上的外套是白色的,肩上好像有一點紅色。
連景山突然想到今天在醫院裡,易念衝上去拽時瑩的時候,被撞倒了。
他臉色一變。
「是不是今天又傷著了?」
易念還沒來得及說出沒有兩個字,連景山就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易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白色的衣服上,隱約的紅點。
易念無奈,只好認了。
「是,今天拽你表妹的時候,蹭了一下。不過沒什麼,我又不是鐵打的,要是嚴重,當時我就去處理了。」
當時人就在醫院,去處理傷口就是順便的事情。
易念本來不想讓連景山看見的,但是既然看見了,倒是可以讓他幫個忙。
易念轉過身,指了指肩背。
「連隊,既然你看見了,能不能幫我抹個藥。背後我夠不著。」
本來是想自己先試試,要是實在不行,就等沈聽風回來找他幫忙。但現在既然被連景山看見了,那就順便吧。
連景山連忙應著。
易念從床上拿了藥水創可貼給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頭髮扒拉扒拉,抓成一團,然後將外套的領子拽下來。
裡面還有個背心。
傷口就在肩膀附近。
確實不多嚴重,只是蹭破了一些皮,要不然的話,連景山肯定要拽著她去醫院。
沒一會兒,傷口處理好了
易念拽上衣服。
「好了,連隊,你快去休息吧,都兩點了。估計睡不了一會兒了。」
不知道沈聽風回來要說什麼,但他說要事,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連景山自己倒是無所謂休息不休息,但是他覺得易念需要休息。時瑩的事情,也要再去打聽一下。
總覺得有些奇怪。
連景山下了樓,正要回房間,聽見有人開門。
沈聽風回來了。
一見到沈聽風,連景山條件反射的往樓上看。
這還埋著個雷呢。
就等沈聽風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引爆。
連景山大步走了兩步,然後一把拽過沈聽風,進了房間。
關上門。
「連隊,這是怎麼了?」
連景山開門見山:「易念在樓上呢,你打算怎麼解釋咱們這個小群?」
沈聽風看著連景山那慫樣子,嘆了口氣。
現在都這樣,以後可怎麼辦?
「沒事兒啊,我去說。」沈聽風恨鐵不成鋼:「連隊,你現在膽子就這麼大麼?易念可是你的下屬啊,你就不能凶她幾句,讓她聽話嗎?不聽話就讓她寫檢討。」
連景山匪夷所思的看著沈聽風。
這是膽子大小的問題嗎?
這是心虛啊。
還凶她幾句?
易念是能凶幾句的人嗎?
表哥是不是這些日子,被大家喊表哥喊多了,所以有點膨脹了?忘了自己在易念身邊,也只是個小白臉啊?
「表哥。」連景山說:「以前,我是她領導,還能凶她兩句。現在我是什麼身份?包局讓我做小白臉,你讓我做男朋友,你說說,我有什麼立場凶?」
沈聽風無言以對。
連景山想了想,從冰箱裡拿了根冰棍出來,遞給沈聽風。
沈聽風莫名其妙。
「怎麼了?我不熱。」
現在已經不是夏天了,沒那麼熱了。冰箱裡還有幾根冰棍兒幾盒冰淇淋,估計要等過陣子開暖氣再吃了。
「不是給你吃的。」連景山說:「冷敷,消腫,上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