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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只許夢見我

2026-10-18 13:12:53 作者: 月莫

  易念以為今天晚上自己會睡不著。

  畢竟她雖然是個擁有兩個小白臉的大姐大,但其實還挺純情。

  以前不管是和沈聽風同床共枕,還是跟連景山同床共枕,要麼是因為工作,要麼是當做護工。

  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相擁而眠。

  但事實上,她很快就睡著了。

  倒是連景山。

  他睜著眼睛許久。

  一直等到易念呼吸平緩,進入睡眠。

  他這才輕輕湊過去,在她耳邊說:「念念,我愛你。」

  跟個魔咒似的。

  也不管易念聽見沒聽見,說了一遍又一遍。

  易念在睡夢中,又看見那片海。

  陰森黑沉的水中,有個人。

  她知道是誰,於是開口喊他。

  但是怎麼也喊不出聲音。

  連景山本來已經淺淺睡了,被易念一動,又醒了。

  他猛的睜開眼睛。

  房間裡關了大燈,亮著夜燈。

  但夜燈也不是特別昏暗的,足夠看清身邊的人。

  易念似乎在做夢,她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

  「什麼?」連景山連忙湊過去:「念念,你說什麼。」

  易念沒醒,她眉頭緊皺,閉著眼睛,似乎在說夢話。

  可是,卻說不出來。

  只是急切的想說,卻沒有發出聲音。

  她在夢裡,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想要叫住他,喊不出聲。

  看著易念的狀態不太好,連景山伸手撫著她的臉,輕輕的晃一晃。




  易念猛的睜開眼睛。

  入眼的,便是連景山焦急的臉。

  連景山還沒來得及說話,易念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他的臉。

  連景山都被捂懵了。

  易念喘著氣說:「別動。」

  連景山立刻就不敢動了。

  「怎麼了?」

  他輕聲說。

  只見易念又閉上了眼睛,好像在拼命的回想著什麼。

  眉頭還是緊緊皺著。

  易念不動,他也不敢動。

  就這麼僵持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連景山想著,要不要給沈聽風發個消息,問一下現在的情況。

  但手機在床頭柜上,要拿手機,必然要動。

  他又不敢動。

  就這麼過了大約五分鐘。

  其實沒多久,卻像是漫長的一個世紀。

  易念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

  輕輕呼出一口氣。

  有些失望,又像是鬆了一口氣。

  連景山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這一次,總算是正常了。

  「念念?」連景山試探道:「你,剛才做噩夢了?」

  「嗯……也不知道算不算噩夢。」

  易念抱著被子坐起來。

  連景山也跟著坐了起來。

  兩人裹著一床被子,靠在床頭。

  「夢見什麼了?」

  「也不算是噩夢……」易念遲疑了一下:「我看見一個人。」

  連景山心裡一動。

  「誰?」

  「不知道,沒看清。」易念說:「我覺得,我應該知道他是誰,但是叫不出他的名字。我……應該見過他,可卻一直看不清。」

  連景山心裡沉甸甸的。

  沈聽風說過,易念在恢復記憶。

  恢復不屬於她的,而是醫師植入她腦中的那些記憶。


  誰也不知道那些記憶是什麼,有多少,一旦被想起,易念會不會還記得自己。

  連景山這會兒霸道起來。

  他突然坐直了,伸手捧住她的臉。

  易念呆住了,動也不敢動。

  「怎麼了?」

  連景山說:「你是我女朋友,不許想別人,只許想我。」

  「……」

  連景山又說:「夢裡,也不許夢見別人,只許夢見我。」

  「……」

  易念從沒想過,連景山還是個獨占欲這麼強的人呢。

  這可真要命。

  難道還要哄不成?

  她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以前雖然也哄過傲嬌的沈聽風,但那不是一回事啊。

  沈聽風是假生氣,哄也是假哄。

  現在哄連景山,是不是要真哄。

  「聽見沒有?」

  連景山見易念發呆,晃了晃她。

  「聽見了聽見了。」易念連忙說。

  這還差不多。

  連景山露出滿意的表情,然後湊過去。

  易念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捂住了嘴。

  連景山用,你看看你在瞎想什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念念。」連景山說:「我愛你。」

  「我知道了。」

  易念聽的腦仁疼,不知道也知道了。

  連景山只付出,不索取。

  只表白,但不逼易念回應。

  兩人又躺下了。

  已經兩點多了。

  山裡的早晨,四五點就會開始有各種鳥鳴雞叫,再不睡,就沒多長時間可以睡了。

  連景山裝作心無旁騖的睡,易念這次卻有點睡不著了。

  她翻來覆去的轉了幾個身。

  剛才的夢中,那個熟悉的人,他的臉好像就要露出來了。

  雖然沒看清,但朦朦朧朧的,有一個影子。

  可她醒來之後,就看見了連景山的臉。

  再閉眼,那一點朦朧的影子消散的無影無蹤。

  腦子裡,眼前,揮之不去的都是連景山的臉。

  轉過身睜開眼,還是連景山的臉。

  空調溫度是她習慣的溫度,很低。

  但是被子裡很暖和,連景山的體溫很暖。

  易念糾結了一會兒,伸出胳膊。

  避開傷口,小心翼翼的摟住他的腰。

  連景山說的對。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

  普通人都是如此,何況是她。

  把握當下,不要有遺憾。

  這腰,真好摟。

  晚上睡覺,連景山只穿了件短袖。

  躺在床上之後,蹭了兩下,衣擺就有點往上跑了。

  易念摟了一會兒,見連景山睡的很熟,又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之前,給連景山換藥的時候,就看著他一塊一塊的腹肌練的很好。

  那時候雖然心無雜念,但這會兒就一堆雜念了。

  易念將手悄悄伸進連景山衣服下擺,摸了摸。

  嗯,這手感。

  真不錯。

  她以前雖然也常見沈聽風光著膀子的樣子,但從未上過手。

  她和沈聽風,那是革命友情,完全沒有多餘的想法。

  和連景山,就不一樣了。

  連景山大約是被摸的有點癢,動了一下。

  易念立刻僵住不敢動了。

  好在連景山沒醒。

  只是睡夢中,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

  「念念……我愛你。」

  「知道了。」

  易念忍了一下笑,將手就放在他衣擺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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