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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笑中有淚

2026-10-18 13:14:44 作者: 月莫

  可沈聽風又提出一件讓人擔心的事情。

  沈聽風說:「我還想繼續接觸魚梓楠。」

  易念差一點就站了起來。

  「沈聽風,你還想殺她啊?」易念鬱悶:「你臉是不是不夠痛?」

  說著,易念就捲袖子。

  連景山一時也拿不準,到底是應該拉架,還是不應該拉架。

  到底是應該正常的拉架,還是應該拉偏架。

  沈聽風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是,不是。」他忙解釋:「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易念是真打人。

  打人是真疼。

  而且,那幾年沈聽風做小伏低習慣了,對易念是真起不了什麼反抗的念頭。

  易念危險的盯著沈聽風。

  「你說說看,你是什麼意思?」

  沈聽風捂著臉說:「剛才我在樓上,仔細的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很詭異。」

  「就算可以確定魚梓楠不是兇手,可差不多的年紀,一模一樣的兩顆紅痣,差不多的身形,又正好出現在我面前,這也太巧合了。」

  沈聽風堅信,這不是一個意外。

  沈聽風說:「當時,這個女殺手可不是衝著單影來的,她是衝著我來的。可後來,天盛集團被抓後,每個人的口供我們都看過,沒有人承認這件事情。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女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女殺手是誰的人,可是沈聽風知道,魚梓楠,是醫師讓他接近的目標人物。

  易念沉吟道:「你的意思,那個女殺手,是醫師派來的?現在,他又故意將魚梓楠,可能是女殺手,也可能是一個和女殺手很像的人,送到你面前?」

  「對,我是這麼想的。」沈聽風說:「你覺得呢?」

  易念緩緩搖頭。

  沈聽風看她:「你覺得哪裡有問題。」

  「有一點說不通。」易念說:「兇手脖子上和鎖骨上有兩顆紅痣,這是在你昏迷過去之前,透過木門的縫隙看見的。」

  「沒錯。」

  「可醫師,怎麼知道你看見了?」

  沈聽風頓時啞口無言。

  女殺手當時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所以他們才逃過一劫。

  所以,對女殺手來說,跟他們就沒碰過面,何來特徵。

  又怎麼可能根據這個特徵,來冒充,或者說,來吸引沈聽風的注意。

  

  「我說的有道理嗎?」易念說:「如果是你說的這種可能,那就是,她當時知道我們的存在,故意露出兩顆紅痣。然後,沒殺我們,卻殺了一個路人甲的單影,然後就走了。」

  後來,這個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她當時出現,並且殺了單影的意義是什麼?

  沈聽風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他確實疏忽了。

  易念這問題,他無法回答。

  「表哥。」易念說:「你今天太緊張了,這個時候,你不能想太多。聽我的,吃完飯,洗完澡,好好的睡一覺。或者,看個喜劇片?」

  沈聽風緩緩點頭。

  「好。」

  他有充足的心理學知識,雖然醫者不自醫,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和狀態都很不好。

  關心則亂。

  他現在是亂的。

  於是,沈聽風找了個喜劇片。

  就在客廳的電視裡放了起來。

  連景山和易念收拾廚房。

  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之後,他們倆就進了房間,關上門。

  他們已經非常自然,非常坦然的睡在一個房間裡了。

  進了房間之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連景山輕聲說:「沈聽風沒事兒吧?」

  「沒事兒,雖然難過,但最難過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她永遠都記得,他們從昏迷中醒來,看見單影的屍體的時候,沈聽風是什麼狀態。


  滿地都是已經凝固了的血,單影的屍體,一塊,一塊的。

  易念都不敢說,那是死後分屍,還是活著的時候,就被砍斷了手腳。

  沈聽風當時真是差一點要瘋。

  易念立刻就一把抱住了他,將人拽到了外面。

  然後,沈聽風就吐了。

  那之後,沈聽風發了幾天的高燒。

  那時候,真是幸虧兩人有任務在身,所以咬著牙,他也扛了過來。

  如果沈聽風真的只是幫派里的一個小混混,易念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那樣的話,如果他懷疑是某個人殺了單影,是真的會殺了他給單影報仇的。

  兩人不說話,靠在門口,悄悄的聽了一下。

  外面,電視裡的演員正在滑稽誇張的說著台詞。

  不時的傳來沈聽風的笑聲。

  就在連景山要鬆口氣的時候,易念打開手機監控。

  只要不轉動攝像頭的方向,查看監控,外面的人是不會察覺的。

  沙發上的畫面,清楚的出現在監控畫面里。

  沈聽風專注的看著電視,好像是被裡面的情節吸引了。

  但是易念放大了畫面。

  這攝像頭真的是無比的清晰。

  畫面里,清楚的看見,沈聽風已經淚流滿面。

  兩人看著,心裡都不是滋味。

  連景山猶豫道:「要不,你出去陪陪他?」

  易念搖了搖頭。

  「不用,讓他一個人呆會兒,哭一會兒,好受一點。」

  有些傷口,只能自己癒合。

  就算是再親近的人,也分擔不了。

  易念和連景山躺回了床上。

  氣氛有些沉重,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突然,連景山摸了摸易念的頭髮。

  「我知道臥底很難,但是我現在覺得,你們比我想的更難。」

  不僅僅是有被拆穿的生命危險。

  更難過的,是心裡的這道坎。

  讓一個最善良的人,混在最兇殘的人里。

  還要忍著。

  這本身就是一種酷刑。

  連景山心疼了。

  他側過身,撫過易念的臉。

  「念念,你辛苦了。」

  「嗯。」易念都習慣流程了。

  還有一句呢。

  「念念,我愛你。」

  「連景山,我也愛你。」易念摟住連景山的腰:「你把手機拿出來。」

  「怎麼了?」

  連景山奇怪的拿出手機。

  「我們錄個視頻。」

  連景山不解:「什麼視頻?」

  易念雖然愛拍照,但是沒怎麼拍過視頻。

  易念打開攝像頭,對準自己和連景山。

  視頻鏡頭開始計時,一秒,兩秒,三秒。

  易念說:「連景山,我愛你。你呢。」

  她看向連景山。

  讓連景山對著攝像頭說:「易念,我愛你。」

  易念滿意的停止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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