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當然沒什麼新手保護期，第一次趕海就能有如此「戰績」，主要是她開掛。
有系統在，沙灘底下哪兒藏著東西，顧清歡一清二楚。
沒有技巧，全靠蠻力，挖到就是勝利。
顧清歡滿頭是汗，鼻子上都沾到了沙，拎著桶回去時還哼起了歌。
秦越下午睡得挺香，顧清歡和江宇軒回去時，他還在犯迷糊。
看到顧清歡拎了滿滿一桶，秦越還以為是江宇軒買回來的，順口問道：「這麼多花了多少錢啊？」
顧清歡一臉自豪：「沒花錢，都是我挖的！」
至於系統的輔助行為，顧清歡覺得那壓根不能算開掛，挖了一下午她可沒少費力氣。
真正的開掛，至少也得是她揮揮手海鮮們就自動從沙子裡、石頭縫裡鑽出來說「你好」吧？
系統也覺得不算什麼，別看顧清歡挖了一桶，和整個海灘上的量比起來也沒多少。
它只是告知了那些海貨的分布點，能不能挖得出來、會不會讓它們跑掉，都得看顧清歡自己的努力。
系統：讓她吃頓自己挖的海鮮怎麼了！
秦越蹲在桶邊上翻了翻，頗為驚奇：「可以啊，你居然還有這本事，明天也帶上我一起！」
秦旻也走了過來，不過他看完顧清歡的收穫，又去看了眼江宇軒的桶。
秦旻：搖頭。
江宇軒破防了：「你什麼意思！」
秦旻回答道：「沒什麼意思，只是看你的收穫只有這麼點，嗯……」
他沉吟幾秒，猶豫著說道：「可憐你？」
江宇軒磨牙，表情猙獰：「行，我等著明天看你的收穫如何。」
秦旻不說話，他確實也不懂趕海，不過他可以看顧清歡是怎麼做的。
實在不行，顧清歡要挖哪兒，他就去幫忙挖，然後拜託顧清歡分他一點兒不就行了？
當然，秦旻可不打算把自己的盤算告訴江宇軒。
顧清歡偷偷戳秦越，低聲問道：「你哥會趕海嗎？」
秦越悄悄搖頭：「沒見過，我哥雖然體育挺好的，也有健身的習慣，但是他並不喜歡運動。」
不喜歡運動還有健身的習慣？這自制力也太了不起了。
顧清歡的詫異被秦越看了出來，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我媽以前說過，是因為他喜歡的人喜歡身材好的男生，所以他才……」
秦越的話沒說完，已經被秦旻面無表情地揪住了耳朵：「下次說悄悄話記得離我遠點。」
顧清歡迅速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提著桶就跑：「我讓民宿的老闆處理下啊，今晚就吃這些！」
等到高長纓被香氣吸引下樓的時候，大家已經坐在院子裡等上菜了。
她走到院子裡，還忍不住吸吸鼻子：「好香啊，是我們的菜嗎？」
「不但是我們的菜，還是我提供的食材！」顧清歡立刻邀功。
「食材也有我一份。」江宇軒說得理直氣壯。
秦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江宇軒理直氣壯地瞪回去：怎麼了，十分之一也是一份啊！
「你們下午去趕海了？」高長纓挨著顧清歡坐了下來。
後者暗自握拳叫好，晚餐也能指望被投餵了！
「對，我和顧清歡去的，她挺有一手，找了不少。」江宇軒說道，「你下午休息得還不錯？」
江宇軒這句話問得有些不確定，高長纓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不過神色還是透著疲憊。
「沒休息，錄了個視頻，只是簡單地說了點感悟，準備晚上就發出來，你要把關一下嗎？」高長纓問道。
「你發就是了。」江宇軒說道，他一直很相信高長纓的水平。
當然，還有個原因是，他不想出來玩還帶著工作。
高長纓笑了笑：「好。」
沒錯，她的實力被信任著，她可以做得很好。
她吸了口氣，語氣鄭重許多：「另外，我有件事想找你商量下，正好也拜託幾位給我做個見證。」
江宇軒不知道是什麼事，沒怎麼放在心上，隨意地說道：「這麼客氣幹嘛，有什麼事儘管說。」
他自認是個好老闆，員工都拜託他了，能做的他會儘量去做。
高長纓把姥姥的情況簡單說了下：「我想找你預支一筆錢，先帶我姥姥去治病，之後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的。」
江宇軒睜大眼睛，嚷嚷道：「在你看來我是這麼冷血無情的人嗎？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拖到現在才說。」
「這個錢就不走公司出了，我以私人名義借給你，也不用利息，你有餘力的時候還上就行。」
秦旻也抬了下手：「我認識的人可以幫忙找人做手術，術後恢復和療養的話，我家有私人醫院。」
儘管早就知道這兩人是大少爺，聽到他們這麼說，高長纓還是有些緊張：「不用了，光是借錢就夠了。」
「別客氣啊，」顧清歡在旁邊插了句話，「一次性做到最好，之後就能節省出更多的時間精力，用在工作和回報上，不也挺好的？」
「沒錯，」秦越當然要給自家班長幫腔，「江哥的公司還有我哥一份呢，你以後幹得好，我哥也能拿到分成，他幫你就是給自己賺錢。」
這話純屬信口開河，秦旻只是單純地借錢給江宇軒，並不參與公司事務，自然也沒有分成。
秦越隨口胡謅，只是想讓高長纓更安心些。
秦旻和江宇軒也沒戳穿他，高長纓聞言倒是確實放鬆了些。
她用力點頭：「好，我會好好乾的。」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老闆將做好的海鮮鍋端了上來，滿滿一大盆放在桌上，香氣四溢。
顧清歡試探著拿起筷子：「能吃了嗎？」
「吃吧吃吧，這頓你是功臣。」江宇軒桶里那點兒，他單獨讓老闆做了個撈汁小海鮮，也端了上來。
高長纓一邊自己吃著，一邊又順手給顧清歡剝了起來。
顧清歡這回有點不好意思了，主要是高長纓自己還沒吃呢，就忙著給她剝，那怎麼行。
她推辭道：「姐姐你先吃你的，等你吃飽了再投餵我，也來得及的，這麼大一鍋呢。」
「這次是為了感謝你，」高長纓笑道，「你的話給了我很大啟發，我推測今晚的視頻發出來，熱度應該不低。」
「這麼算，我也是借了你的熱度，現在自然要好好報答你。」
她都這麼說了，顧清歡也就只能接受這份好意，順便琢磨下還有什麼她能做的。
秦越這邊看樣子已經成不了了，要不……去把童勵那朵爛桃花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