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當天，顧清歡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去上學。
畢竟中午不回家，放學後又直接出發，哪有空再回家拿禮物，索性直接帶著。
還好她準備的禮物不是生鮮食品，不用擔心壞掉。
江楚楚看著打包好的方盒，眼神示意：「我可以拿一下嗎？」
顧清歡想了下盒子裡的物品，點頭：「沒問題。」
江楚楚拿得挺小心，結果手往上一抬，發現比她想像的要輕不少，不由得意外：「你送的什麼啊？」
「等夏禾拆禮物你們就知道啦。」顧清歡笑眯眯地賣關子。
江楚楚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收到的生日禮物，鄭重地將盒子放下：「行，到時候我盯著他拆。」
就算是江楚楚，那也是三班的猹之一，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不介意在夏禾身邊多站會兒。
午餐顧清歡特意克制了一下，只吃了個五分飽，下午也沒有喝飲料，而是喝的白開水。
她的水吧檯已經正式運作起來，時不時會有學生會的人過來，打個招呼拿瓶飲料。
隔天再從自己家裡拿幾瓶飲料塞進去，把自己喜歡的飲料推薦給顧清歡。
所以，顧清歡真的是花費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有從琳琅滿目的水吧檯里拿上一瓶，作為下午的飲料。
江楚楚倒是不在意，下午繼續喝咖啡。
她最近也挺忙，江有為給她練手的那幾個項目，雖然都得經過江有為的最終審批才能實行，到最後其實和她的預想有了很大變化。
但是，落實後也一直是江楚楚在盯著進展，做各種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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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歸累，也很充實，江楚楚對自己這一年來的工作成果，還是很期待的。
秦越在下課鈴響起前三分鐘，就收拾好了課桌和書包，連筆都收起來了。
陳澤林本來想瞪他一眼，看在期中考試秦越的英語成績有所增長的份上，改為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主要原因是，他看到秦越後面的顧清歡、江楚楚和虞欣，桌面上的東西也比較少，顯然也打算放學後迅速跑路。
大概是有什麼集體活動？陳澤林想著，沒有拖堂，準點下課。
秦越一把拎起書包，抓著課本，邊往書包里塞，邊往外走。
「我先走了啊，我家車要先接上我，再去接我媽。」秦越丟下話直接跑了。
顧清歡也背好了書包：「楚楚，你也要去和媽媽爸爸一起嗎？」
「我不用，」江楚楚說道，「我們家各去各的，而且我媽說，她今天下午會去找秦阿姨，到時候她們一起。」
也就是說，秦越那邊除了他的媽媽秦煙霞，還會接上江楚楚的媽媽祝青蘭。
虞欣看起來就有些不甘願了：「虞錦信那傢伙，雖然對方已經同意了合同的內容，但是正式簽約要到下周一，他明明是耍賴。」
江楚楚默了默：「那你還帶他？」
「他說今年他那份分紅，會分四成給我。」虞欣嘆氣，「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有蘇凜這樣的學神在，虞欣早就清楚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比起鑽研技術，她還是當個天使投資人，將天才們的構想化作現實更為合適。
既然如此，她就得攢下大筆資金。
畢竟投資這種事，剛開始十個里能成一個，運氣都屬於逆天級別。
用虞家的錢來養她自己的魚，想想就美滋滋。
三個人走到校門口，虞欣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車門邊的虞錦信，又嘆了口氣，認命地選擇了和虞錦信同坐一輛車。
顧清歡和江楚楚同情地朝她揮了揮手：忍一忍，就這一會兒功夫！
顧清歡上了江家的車，和之前是同一輛，她上車後便問：「要多久能到啊？」
江楚楚看了下導航：「至少要四十分鐘吧？現在是下班放學高峰期，容易堵車。」
顧清歡立刻打開書包掏出作業：「那我先寫個作業。」
江楚楚服了：「你在車上還能寫作業！」
「這不是以前培養出來的嘛，」顧清歡搖頭晃腦，「放長假的時候，又想和家裡人出去旅遊，又得寫作業，就有了這種能力。」
江楚楚佩服得五體投地，最後還是和顧清歡一起寫作業。
等兩人到了夏家老宅門口的停車場，司機將兩人放下後，就先行離開了。
顧清歡看到，也有一些人自己開車過來，到前門後直接下車，將車鑰匙交給負責泊車的人員，就去核驗通行證了。
「真有安檢啊？」顧清歡摸了摸額頭。
江楚楚的書包丟在了車上，她下車時讓司機打開後備箱，朝服務員招手，便立刻有人來幫忙，將她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顧清歡還背著書包，禮物也在書包里。
她不確定宴會要持續多久，太早離開也不合適，於是決定——要是宴會持續得比較久，她就先吃一會兒。
然後找個地方寫作業，寫完了再吃一會兒。
看到江楚楚在驗通行證，顧清歡也放下書包翻出自己的邀請函，正要遞給從她下車起就等在旁邊的服務員，後者已經先鞠了一躬。
「顧小姐，您的邀請函無需核對，請您隨我入場。」服務員說道。
江楚楚「嘖嘖」兩聲，她本來想說果然是特殊化對待，又想起雲錦樓的情況，閉上了嘴。
其實雲錦樓的情況也差不多吧？她家服務員們也都記住顧清歡的臉了。
江楚楚：怎麼有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覺？
顧清歡撓撓臉頰：「這個邀請函不用上交嗎？」
「不用，」服務員的笑容不變，「您可以留作紀念。」
「您方便將您的隨身物品交給我來保管嗎？需要的時候您可以聯繫在場的任意一位工作人員，我們會立刻將您的隨身物品還給您。」
顧清歡想想也是，背著個書包參加生日宴會，還是在這種場合，太古怪了。
她將書包交給服務員，又問江楚楚：「楚楚你驗完了嗎？我們一起進去？」
「好。」江楚楚剛驗完。
兩個人走過安檢的門，正要舒一口氣，又有服務員問道：「請問兩位選擇乘坐專用車輛前往主會場，還是步行前往？」
「步行要多久？」江楚楚問道。
「預計需要半個小時。」服務員回答。
顧清歡和江楚楚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坐車！」
就算不進行飯前運動，顧清歡覺得自己也夠餓的了。
還是早點到會場，和她心心念念的小蛋糕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