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弱者姿態占領輿論高地?想都不用想。
張三花叉著腰的手一擰,淚花也出來了,指著張八樹,半真半假地說:「他就是個白眼狼,他姐姐對他那麼好,他轉身被背刺親姐。」
徐夢淚眼婆娑:「我們都不認識你,你別血口噴人。」
張三花手指一移,指著徐夢:「你個惡毒後媽,繼子繼女連件像樣的冬衣都沒有,你自己吃飽穿暖還惦記他們撿廢品掙的那幾個鋼鏰。」
「我沒有~她是在污衊我們。」
「李、呃樞長,你說的是真的嗎?」毛紗紗怎麼看都不覺得張八樹母子像那種人。
「我說得都是真的,被他們欺負的人叫張三花,是我閨蜜,原生家庭帶給她的痛苦現在都沒釋懷,每天都在做噩夢。」
「唉,身為三花的好閨閨,我一見到她的痛苦來源就忍不住拉著他上台切磋一下,正經切磋不算違法亂紀吧?」
「不算不算。」毛沙沙和大家一起搖頭,基地建立切磋台,就是為了讓士兵們切磋的。
「我剛才嚇到你們沒有?」
「沒有沒有。」
死人都見過不少,怎麼會被皮肉傷嚇到。
就算真嚇到了,她們也不敢承認。
對方煉製出來的藥劑,現在還在前線用著呢。
而且聽說那藥劑其他軍團都沒有,就他們第一軍團有。
要是把人氣得跑去其他軍團怎麼辦?
毛沙沙小聲說:「休息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她們只是體弱的小治療師,異能等級又低,要不是異能可以治療大蟲子咬的傷口,根本不能跟著來前線。
張三花蹲在徐夢面前,笑眯眯的:「別嚎了,喏,這是切磋誤傷的醫藥費。」
徐夢見那個瘋女人掏出一瓶極品的治療藥劑,終於不嗚嗚嗚了,但眼淚還在流著。
張三花把藥劑拋了拋,笑眯眯地收回空間鈕里,換了一瓶上品治療藥劑。
「哎呀,剛才拿錯了,這點小傷,用不著極品治療藥劑。」
徐夢咬著唇,上品藥劑也很珍貴,她也能接受。
就在她快要碰到藥劑瓶子的時候,張三花把手收回去:「真是的,又拿錯了。」
這次張三花取出一瓶下品藥劑丟在徐夢身上。
「用這個就夠了,我幫你餵他,別客氣。」
張三花揪著張八樹衣服,藥劑瓶塞都沒打開,直接就塞進他嘴巴里。
等張三花離開後,那兩名士兵才把張八樹和徐夢扶起來。
徐夢哭:「兩位大哥,我們真的不是她說的那種人。」
「嗯嗯,你們快回去吧,只是切磋一下,喝瓶藥劑就好了,別哭了。」
徐夢咬牙,這裡的人變臉也太快了。
張三花讓人帶她去宿舍,剛才人多,她不好下重手。
張八樹這個人蔫壞,就是見不得別人過的比他好。
反正人跑不了,晚上找到機會再套麻袋。
因為晚上有安排,張三花早早就帶著黛衫洗澡躺床上去了。
凌晨三點,張三花睜開眼。
打開房門,發現基地都是監控,只好退回去。
睡不著,點開光腦,張八樹換了個號給她發信息,打探自己和李木冉的關係。
這個號應該是徐夢的,張三花也直接拉黑了。
她現在吃了改顏丹,五官、身高和聲線都有變化。
張八樹根本猜不到她就是張三花本人。
張三花睡不著,只好給黎副官發信息,申請暴打張八樹一頓,讓黎副官給她創造機會。
黎副官在後方負責物資調控,正忙著呢,只讓張三花先不要動張八樹。
張三花坐在床邊晃了晃腿,收到黎副官的消息更睡不著了。
打坐鍛鍊完精神力後,開始琢磨怎麼不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導,只用口頭教授就能讓他們明白。
或許是為了暴打張八樹的決心支撐著自己,張三花連著熬了一個星期,終於想出一個方法。
得找人來試一試。
張三花帶著黛衫出門尋找有緣人。
她又看到張八樹和毛沙沙她們玩了,這次手裡也抱了不少禮物。
張八樹看到張三花,立刻和毛沙沙說再見,然後躲進屋。
他聽勸,惹不起先躲著,等他站穩腳跟再把李木冉打成豬頭。
徐夢見張八樹又帶回來一個儲物袋,笑得合不攏嘴:「八樹,你就是最出息的。」
張八樹抬頭挺胸,說幾句好話就能白得那麼多東西,果然跟著柳如煙學沒有錯。
張三花翻了白眼,算張八樹跑得快。
毛沙沙她們自然也看到張三花了,心虛地打招呼。
張三花問:「你們不用上班嗎?」
毛沙沙低頭,眼神忽閃:「我們現在是休息時間。」
「哦。」張三花站在幾人後面,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們。
毛沙沙受不了了,轉身就跑:「我想起還有事,先回去了。」
毛沙沙一跑,她的小跟班也跟著跑。
張三花溜溜達達跟在後面,見到她們的領導,開始告狀。
「穎姐,毛沙沙她們的活都幹完了嗎?我經常看到她們這個點跑出去玩。」
仇穎捏捏眉心,前面正在打仗,傷員多,她沒空管毛沙沙她們。
「少校,她們都是覺醒了治療系異能的治療師,現在異能等級低,一天只能治療一個傷員。」
「她們用完異能後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之後要幫忙傷員包紮傷口。」
「她們剛來兩個月,紀律還沒學好,總是趁著休息的時間亂跑,要是她們影響到你,我替她們向您道歉,明天我也會盯好她們。」
張三花告狀是為了仇穎盯著她們,別讓她們繼續傻兮兮地給張八樹送禮物。
但仇穎滿臉疲憊,張三花知道她是真的累,提議道:「穎姐,要不我幫你盯著她們?」
「嗯?那就麻煩少校了,我今天先懲罰她們,你明天再來幫我看著她們。」仇穎完全不客氣,她這裡正是缺人。
「毛沙沙,胡圖,榮意扁,郝忽優你們四個玩忽職守,深蹲一千個,青蛙跳五百次。」
張三花聽著她們哀嚎,勾著唇離開,給誰送禮不好,非要送給張八樹。
余飛單腳蹦著去找仇穎復檢,在治療院門口又見到張三花。
「唉,是你,那個亂丟藥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