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花態度堅決,黛衫不外借,開工資也不行。
笑話,黛衫的異能可是要製作異能水的,偶爾救急還行,天天來治療院打工算什麼事啊。
不說異能水賺得更多,用異能水煉製治療藥劑對前線的貢獻也更大。
沒能把黛衫拐來上班,仇穎覺得好可惜。
張三花帶著黛衫回宿舍樓,既然黎副官受傷了,那找人試學提升精神力方法的事也只能等他醒了再說。
張三花離開的時候,又碰到余飛了。
余飛還是和下午一樣,單腳蹦著走。
張三花從他旁邊繞過,大步往前走。
「唉,那個誰,你叫什麼名字?」余飛喊住張三花。
張三花:「李木冉,有事嗎?」
「李木冉同志,我有事,你能搭把手嗎?我蹦不動了。」
張三花低頭打量她綁著石膏的腿:「治療艙躺一躺,或者多喝幾瓶治療藥劑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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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飛露出笑:「我這條腿被蟲王鉗斷了,現在是接的仿真腿,醫生說讓它自然恢復神經連接更敏捷,等好了以後,有希望繼續留在隊裡。」
現在前線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蟲王都出現了。
張三花把扭扭車借給她:「我沒聽說喝治療藥劑會影響神經敏感度。」
余飛道謝,慢慢坐在扭扭車上,低空飛起來。
「醫生只是參照慣例數據做出的猜測,還沒有去研究過治療藥劑會不會影響假肢的神經連接。」
邊境裡經常打仗,缺胳膊少腿的士兵太多了,他們做完手術後,要通過機能測試才能繼續留在前線。
沒通過測試的,要麼領取一大筆補貼退役,或者調到文科崗位。
安裝假肢後能通過測試的人里,不用治療藥劑和治療艙的人占比多3%。
余飛咬牙忍受恢復過程的疼痛,只為了那點多出來的成功率。
一直回到宿舍樓,張三花才發現余飛就住在她對面。
次日,黎副官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張三花。
張三花就在治療院盯著毛沙沙她們鍛鍊,收到消息帶著黛衫去黎副官的病房。
黎副官有點激動:「木冉,你發的信息是真的假的,精神力的事這就有眉目了?」
張三花謙虛:「有一點,需要兩個人先試一試效果。」
黎副官心裡漲漲的,激動道:「讓我來試!」
張三花瞅他一眼,沒敢答應。
黎副官稍稍冷靜下來:「張八樹今天也提交了一份方法,你先看看。」
他用光腦點了幾下,把文檔發給張三花。
張三花點開,從頭到尾仔細地看。
不得不說,張八樹是有點東西的,這文檔里寫的方法看起來有模有樣。
黎副官:「怎麼樣?你覺得張八樹的方法能不能行?」
「從這份文檔來看,整個運轉過程沒問題。」張三花關掉光腦,手指蜷縮成拳。
她暫時沒看出問題,但以她對張八樹的了解,他太愛冒功了,實際操作後,難說會不會出現問題。
黎副官考慮許久:「我先挑一批人跟著他練,你這邊要多少人?」
張三花伸出兩根手指:「兩個。」
「兩個也太少了,比起張八樹,我覺得你的方法更靠譜,你多帶點人。」
張三花搖頭:「我很忙的,就要兩個。」
黎副官想到張三花還要煉製不少藥劑,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你要不抽空研究一下讓人能分身的藥劑?」
「呵,老黎,你比周扒皮還要扒皮。」
張三花站起身,瞪了他一眼,她身上的活已經夠多了,這人還想讓她搞點分身出來多干一點活。
「我就隨口一說,你有看中的人選嗎?」
「余飛,還有一個你選。」
黎副官不死心:「你看我怎麼樣?」
他是真想學提升精神力的方法,他的精神力等級卡在A+許久了,他有預感,差一絲絲就能突破到S。
張三花搖了搖手指:「在這個方法成熟之前,你想都別想。」
「那就余飛和謝譯吧。」
黎副官從治療艙出來,堆積的事太多了,只能休息半天。
張三花從病房的窗戶跳出去,繞到治療院後面的活動園。
毛沙沙她們已經躲起來偷懶了。
四人圍坐在石桌上,頭碰頭組成個圈吐槽張三花。
張三花剛離開的時候,她們還堅持了一下。
見張三花遲遲不回來,她們就想偷懶了。
張三花放輕腳步,站在毛沙沙幾人身後,光明正大地偷聽。
她們吐槽得太認真,根本沒發現有人靠近。
毛沙沙:「我承認李木冉的藥劑很厲害,但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累死了。」
胡圖圖:「不講不講,隔牆有耳。」
郝忽優:「胡圖圖你也太膽小了,這又沒有外人,罵她兩句怎麼了,她就是有病,是個瘋子。」
榮意扁捶捶酸軟的腿:「我的腿好像快廢了。」
毛沙沙憋氣使勁,食指凝聚出一團小白光,顫顫巍巍飛到在榮意扁的腿上。
榮意扁有點高興:「好一點了,謝謝沙沙,還是你異能厲害,這麼快就恢復了。」
「咳,也就恢復一點點。」毛沙沙臉色得意,她很享受這種被人夸的感覺。
郝忽優:「我想去找張八樹玩了,他人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
毛沙沙咂咂嘴,她也想,張八樹每句話都夸到她心坎里。
張三花露出誇張的笑容:「看來你們休息的不錯,那我們繼續吧。」
毛沙沙被嚇得從石椅跌到地上,抬頭就發現張三花站在她們旁邊,也不知道剛才的罵她的話被聽到多少。
張三花拍了拍石椅:「重量剛合適,你們抱著石椅跑十圈。」
她們還是不夠累,累了只想休息,不會想去找張八樹。
那就幫她們好好鍛鍊提升體質,張三花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
等她們跑完圈,張三花又帶她們回治療院,盯著她們查床,用剛恢復的異能給傷者治療。
晚上,張三花笑眯眯和她們道別:「你們好好休息,明天再來找你們玩。」
毛沙沙露出僵硬地微笑:「不用了,我們明天很忙,沒時間玩。」
張八樹換了最好看的衣服,在門外等了一天,連毛沙沙她們的身影都沒見到。
晚上還想出去偶爾毛沙沙她們,最好再收點禮物,結果被人套了麻袋好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