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花和張七樹都各自和老師請了假,整整一個星期都待在藥劑室里。
一個星期的時間,終於把【生機修復藥劑】煉製出來。
張七樹小心翼翼地把藥爐里那點藥劑裝進藥劑瓶子裡,然後拿去檢測。
張三花叼著營養液從旁邊探頭,一起看藥劑檢測儀上的數據。
張七樹眼眶濕潤,聲音顫抖:「成功了……」
張三花踮起腳,拍拍張七樹的腦袋:「小七真棒。」
張七樹鼻子一酸,使勁抿著唇,嘴角垂得老長。
張三花目光掃過操作台,隨手抽起一根細試管,精準往張七樹嘴邊一遞,直接塞了過去。
試管卡在他撅起的唇瓣與鼻尖之間,就這麼穩穩架住。
張三花雙手捧臉,歪頭欣賞自己的傑作,大眼睛眨啊眨。
張七樹抬手,一掌輕輕糊在張三花的面龐上,慌忙偏過頭去,不讓她盯著自己的糗樣。
張三花扒拉開他的手:「媽媽,小七欺負我。」
小啾飛過去啄張七樹的手腕,啄得「梆梆」響。
「張七樹,你快鬆手。」
張七樹心裡的酸苦辣都沒有了,只剩下甜滋滋的暖意。
張三花貓著腰,仰頭去瞅張七樹的表情,發現他眉眼彎彎,也忍不住笑了。
「小七,你今天先不要喝藥劑,等我的異能緩過來再喝。」
張三花現在的異能只剩個底了,等明天異能恢復了再讓張七樹喝藥劑。
說不定在異能的加持下,張七樹能恢復得更好。
張三花在藥劑室里放置一張大床,讓張七樹和小啾躺床上休息,她去前面主樓端點飯菜過來。
——
呂璟臻面前投影了兩個視頻,一個是張三花在波利西星參加聯賽的比賽視頻,一個是李木冉參加創新大賽的比賽視頻。
呂璟臻看著處理材料的操作特別相似的兩人,哼笑出聲,難怪他的人在波利西星找不到張三花,原來是跑到眼皮子底下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打算找時間拜訪一下鄰居。
呂璟臻在星網上花八萬星幣買了一株變異植物,抱著這棵剛買的變異植物就去拜訪鄰居。
張三花回到主樓,正好被一名傭人拉住:「木冉小姐,有人拜訪。」
「是誰來拜訪?老師和師姐在家嗎?」
「韓佬和小魚小姐都去研究院那邊了,那人自稱姓呂。」
張三花打開門口的監控,呂璟臻似有所感,對著攝像監控笑了笑。
張三花「啪」地關掉監控,她現在還不想和呂璟臻正面對上。
「你和他說,家裡人都不在,讓他下次再來。」
「是。」傭人急匆匆出去了。
張三花從廚房端了好幾個菜出來,那位傭人又進來了。
「三花小姐,我到門口的時候那人已經進來了。」
「……誰把他放進來的。」
「小蘊小姐追著一隻鳥跑到門口,正好被呂先生看見了,然後二彪先生就讓他進來了。」
張三花聽到小蘊和呂璟臻碰上,有點著急,把飯菜收進空間鈕里就往門口跑。
「哇——大大大。」韓蘊坐在地上,高興地拍著小手。
呂璟臻帶來的變異樹放在她面前,隨著她一聲聲的大大大,變異越變越大。
韓蘊抬頭看樹,腦袋越仰越高,然後保持不住平衡,朝後倒去。
二彪時刻關注她的動靜,見狀,把腳放在她身後輕輕一勾,又把她捋直:「坐好了。」
韓蘊一點都不怕,又開始對變異樹喊:「消消消——」
她發音不標準,喊了好幾聲變異樹都沒有變小。
「哼~」她不玩了,爬到二彪旁邊,抱著二彪的小腿想往上爬。
二彪把她拎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髒東西,抱進懷裡。
「呂先生,韓姐不在,您請回吧,這棵變異樹也請帶回去。」
呂璟臻:「我只是想拜訪一下鄰居,連登門走動都不行嗎?」
「哦,我不想請你喝茶,我和你不熟,你快出去。」
張三花快步跑到垂簾門前,還沒完全走出去,就聽到二彪的趕客聲,她把腳又縮回去。
聽著二彪直白的趕客,完全不懂什麼是委婉,張三花臉上露出笑。
二彪腦子缺根筋也挺好的,根本聽不懂呂璟臻那些彎彎繞繞。
「打擾了,既然您現在不方便,那我下次再來拜訪。」呂璟臻把變異樹留下,空手走了。
呂璟臻朝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一眼裡面的圓形垂簾門,那裡剛剛好似有東西在動?
張三花見韓蘊沒事,掉頭回後面的副樓。
「先吃點熱乎的東西,再好好睡一覺,等把身體狀態調整好再喝藥劑。」
張三花把飯菜都放在茶几上,又從保溫桶里倒了三碗湯:「先喝兩口湯,可以打開胃口。」
好幾天沒吃熱乎的東西,兩人一鳥都吃得很香。
「小七,你喝藥劑前,身上的東西要卸掉嗎?」
張七樹的脖子以下都是科技與狠活,如果都卸下的話,沒有醫師在,想想就很棘手。
張七樹垂眸:「我明天躺在治療艙里,自己把這些東西拆卸下來。」
第二天,張三花不僅把黛衫帶過來,還帶了一個無菌罩。
消毒後,進入無菌罩。
張七樹半跪坐治療艙里,治療艙旁邊擺放了不少手術工具。
張三花摁住他的手,嗓子壓緊,艱難發出聲音:「還是找個醫師比較保險。」
張七樹把張三花的手推開,眼神堅守:「沒事的。」
張三花懸著心,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張七樹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我準備好了。」
黛衫:「黛衫也準備好。」
張三花深吸一口氣:「我也準備好了。」
張七樹喝完止痛藥劑後,握著手術刀的手快准狠從脖子紮下去。
敞開的治療艙治療效果沒那麼好,但張三花把功率開到最大,所以張七樹脖子那一層仿真劃開之後,他還能呼吸。
張三花在看到張七樹脖子裡那一根人工氣管後,眼瞼的肌肉在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