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暖靜靜的看著。
她猜到這個人肯定就是用麻醉槍,偷小動物的幼崽,絕對不止一次了,否則不會這麼熟門熟路。
既然對方到現在都沒有被發現,就說明他肯定沒有傷過動物母體,否則肯定會被發現的,但是又要瞞著五感靈敏的動物抱走幼崽,就說明母體肯定失去了意識。
沒有比麻醉槍更好的工具了。
這人站在麻醉槍的最大射擊範圍內,瞄準黑夜的黑乎乎一團。
按照以往,這個距離,小心一些,動物是不會發現的,可是大白狼的五感更為靈敏一些,早就已經發現了,只是它想到安南暖交代的話,沒有出聲,只是尾巴在黑暗中有些焦躁的滑動了兩下。
掃的地上的葉子響了兩下。
下一刻,輕微的咻的一聲,有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大白狼猛地從地上站起來。
「吼!」
但是這裡面是烈性的麻醉劑,僅僅是幾秒鐘,大白狼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又轉回來看了一趟安南暖,看著安南暖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頓時撇了撇嘴。
「臭娘們。」他罵了一聲。
「長的挺騷。」
安南暖能感覺到有噁心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連,那種目光如同實質,讓安南暖感覺身上像是有黏膩的蛇爬過,極其的噁心。
「要不是今天有正事,老子特碼的今天非辦了你。」男人低咒的聲音被安南暖靈敏的聽到耳中。
狗東西。
安南暖心裡罵了一句。
男人從窗邊離開,然後打開門去抱幼崽。
安南暖看著他抱著嗷嗚嗷嗚的小白狼出了門,就猛然按響了保安室的警鈴。
刺耳的警報聲,直接響徹在整個救助站。
安南暖對著男人厲喝一聲:「你幹什麼呢?」
「來人啊,有小偷,偷小狼了。」
安南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無比的刺耳。
很快就有幾個房間裡亮起了燈光。
男人沒想到十拿九穩,日常操作的事情,竟然會被安南暖給破壞了。
但是現在如果選擇跑,他是肯定不能跑掉的。
如果不跑,就要把這件事情解釋為一件誤會,需要安南暖的配合。
剎那間男人也聰明的拿定了主意。
額頭上微微滲出虛汗,眼神卻很兇狠,直接扔掉麻醉槍,拿出了一把刀。
麻醉槍裡面只有一支麻醉針已經用了。
「小姑娘,還年輕著吧,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
「不然我活不了,我也要殺你全家。」
說著揮舞著刀子就上來了,看樣子是要給安南暖一點顏色,恐嚇。
但是下一秒,他手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扎到了一般的,猛地一疼,隨後手裡的刀就被直接卸掉了。
一掃堂腿,他人就倒在了地上。
安南暖狠狠的兩拳砸在他身上,男人本以為安南暖一個女人,就算是揮拳頭也沒多大力氣,卻沒想到,這兩拳打在身上就好像是兩個鐵拳頭。
男人只覺得瞬間腦子嗡的一聲,感覺五臟六腑都疼,整個人一瞬間疼的後背布滿了冷汗,連嘶吼都喊不出來,剎那間就失聲了。
感覺到眼前一片空白,好大一會帶緩過來神。
安南暖將小白狼從男人懷裡抱出來,又狠狠的踹了一腳。
「狗東西。」
安南暖踹人的同時也一直留意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也緩過來了勁。
安南暖一腳接著一腳,但踹的特別的疼,而且踹的整個人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的,男人覺得自己幾乎是要死在安南暖的腳下。
在死亡面前,男人也疼紅了眼,生怕自己死在這,於是奮力一把摸索起剛才沒被安南暖踢遠的刀子。
直接翻身刺了過來。
安南暖的衣擺都被劃了一個大洞。
安南暖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的,抱著小白狼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救命啊,殺人了。」
「救命啊。」
男人爬起來就追。
安南暖踉踉蹌蹌的跑。
沒一會頭髮就散亂了,臉上都是驚慌的淚痕。
「救命!!」
等到眾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柔弱的女孩子抱著小白狼踉踉蹌蹌的跑著,滿臉淚痕,蔓延驚慌,身後是拿著刀張牙舞爪的惡徒。
「放下刀!!」
「放下刀!」
保安拿著警棍沖了上來,一群人很快將暴徒給制服了,安南暖也跟著躲在了負責人的身後。
扶著亂七八糟的的心跳,安南暖眼眶紅的厲害,她驚慌的拉著負責人的手說道:「這個人,用麻醉槍打暈了大白狼,想要偷走小白狼,還要試圖對我不利。」
「快去救救大白狼。」
負責人沒想到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場面火速得到控制之後,她趕緊安排了起來。
「立刻報警。」
「馬上給大白狼進行體檢。」
「安小姐,我讓你帶你去醫務室。」
「站長,不是她說的這樣,她騙人的,我沒有偷小白狼,我只是晚上來例行檢查,就看到這個女人想要將小白狼給偷走,我剛才是為了阻攔她的。」
男人突然義憤填膺的指著安南暖倒打一耙。
「麻醉槍是她打的,我只是路過,剛好發現了,結果差點被她打個半死,剛才她拉著我在那又用拳頭有用腳踹的,我身上肯定有不少傷痕。」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才拿起刀的。」
男人很快就振振有詞的將事情都推到了安南暖的身上。
「看監控了嗎?」負責人問身邊的人。
「站長,剛才監控突然雪花屏了。」
「什麼都沒拍下來。」
安南暖但是卻盡力鎮定下來說道:「站長,直接報警就可以了。」
「到底是誰給大白狼打的麻醉槍,很警察都可以取證。」
「我沒有碰過麻醉槍,上面不會有我的指紋,我也沒有打過他。」
「讓他驗傷就可以了。」
「你放屁!!」
男人想到剛才那種疼痛感,頓時兇狠的看著安南暖。
「我要驗傷,她剛才差點打死我。」
「再說,如果我真的那麼兇狠,她怎麼從我手裡奪走小白狼的?她在說謊!」男人咬牙大聲的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