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竟然敢算計自己,男人現在要是還不明白安南暖剛才還對自己下死手,突然跑掉是什麼意思,那他也不配在這隱藏這麼久。
她最開始就知道,自己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行動,就肯定是解決了監控,她肆無忌憚的打自己,引起自己反抗,就是為了讓這些人過來看的。
就是為了讓自己把罪名坐實。
賤人!!
男人看著安南暖的眼神無比的兇狠。
「賤人,你狡辯!」
「站長,我在這工作這麼多年,戰戰兢兢,做什麼事情都是老老實實的,不知道多少人都嫌工資低了,離開救助站,我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她都能從偷獵者手裡救下大白狼,她難道能害怕我一個人?」
男人說的有理有據,倒打一耙的技能非常的熟練。
「您要是懷疑我,真的是寒了我的心,我在這做了這麼多年,您因為一個只有一面之詞的人懷疑我,她一個無緣無故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來看大白狼,說不定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把小幼崽給偷走。」
男人連感情牌都用上了,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的往安南暖身上潑髒水。
說到救大白狼安南暖都不怕,現在卻裝的這麼柔弱,負責人也看了安南暖一眼。
安南暖頓時有些想要摸鼻子了,卻壓制住自己想要摸鼻子的想法。
演技不太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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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安南暖賭把大白狼送來的人,也沒有那個閒工夫跟負責人她們說自己戰鬥的經過。
再說了當時並沒有什麼人看到,他們都是在戰鬥結束才來的,現在要怎麼說過程,那還不是任由安南暖一張嘴說?
安南暖抽了抽有些紅的鼻尖,顯得比男人更委屈。
「站長,報警吧,多說無益。」
「相信警察一定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我當時救大白狼的時候,又不是我一個人。」
「麻醉槍我能根本就沒有碰過,而且我也沒有拿到麻醉槍的渠道,到底是誰開的槍,一查便知。」
站長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安南暖,一個很是鎮定,一個又據理力爭,光靠看的根本看不出誰是兇手、
「我不是警察,我也斷不了案,已經報警了,那大家都等警察來吧。」
「地上的東西,大家都不要動。」
「去檢查大白狼的身體情況,安小姐,把小白狼給我吧。」
站長對安南暖伸出了手,安南暖卻抱著小白狼不鬆手。
「抱歉,我現在不能相信,你們救助站的任何一個人。」
「我不能確定你們是不是同夥。」
「我覺得小白狼還是在我們所有人的眼皮子下的好,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
安南暖拒絕交出小白狼:「站長不要惱怒,也許您覺得被冤枉了,但如果他是兇手,您敢保證這裡面沒有其他的同夥了嗎?」
「如果小狼丟失,您是否能承擔的起大白狼的怒火?」
站長倒也不畏懼安南暖的威脅,只是被安南暖說的同夥兩個字刺激到了,萬一有同夥,小狼的安全確實無法保證。
倒不如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更容易一些。
很快警察就來了,安南暖看向那個男人,卻發現對方沒有絲毫的驚慌,甚至是看著安南暖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那是嘲諷,是看好戲的神情。
安南暖微微皺了皺眉,看來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這警局去了可能就不好出來了。
手摸了摸正在嗷嗷叫,奶呼呼的小白狼,安南暖斂了斂眉眼。
一根金針貼著地面,直接鑽到了大白狼的身體內,生機之氣湧入,之前被打了麻醉針的大白狼突然動了動眼皮。
金針縮回來的途中,微微碰了院子的大門。
警察已經來了,一來就給安南暖來了個下馬威,說要給安南暖帶上手銬。
負責人皺了皺眉:「是我們報的案,他們都願意跟著走,調查情況,為什麼要戴手銬?」
安南暖看著男人隱藏在眼底深處的得意,看著那邊已經站起來的大白狼,嗤笑一聲:「這位同志,我們兩個都是涉案人員,只給我一個人戴嗎?」
「當然不是,你們兩個都要戴的。」
他一把拉過安南暖的手,咔嚓一聲,直接就給安南暖拷上了,等到拷完,又摸了摸腰間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今天出來只戴了一副手銬,那就先這樣吧,他看上去老實一些,應該沒事的。」
「走吧。」
這時候就連負責人都已經感覺到了這不同尋常的態度,一把拽住了安南暖的手。
看著安南暖有些擔心,她畢竟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了。
「安小姐。」
安南暖還沒來得及回應:「嗷嗚~」
一聲狼嚎,隨後是哐的一聲,巨大的白狼狠狠的將院子的大門直接給撞開了,直接衝著那個之前要傷害自己崽崽的男人沖了過去。
狼的速度可不是人類能比擬的,眨眼間這巨大的白狼已經到了男人眼前。
一爪子過去,直接將它的兩條腿都抓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液瞬間流的遍地都是。
現場頓時充斥著尖叫聲,負責人也跟著一下子白了臉,一把將安南暖給拖到身後。
這一刻安南暖的眸子裡閃過幽深的光,胸腔里情緒翻湧,有一股子戾氣。
她活二十幾年,從來都是奉公守法,人人平等,從不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上次打那個推了媽媽的人,自己也奉公守法去交罰款,等待行政處罰。
可是,她這些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總是被這些有點關係的肆意打壓。
安南暖看著手上的手銬,很是諷刺。
我跟你講法講道理的時候,你跟我走關係耍無賴,希望我用非常手段的時候,不要再跟我講法了。
男人的一條腿都被大白直接給撕斷了,慘叫聲直接響徹整個動物救助站,大白狼也跟著殺紅了眼。
鮮血淌了一地,鼻尖都是血腥味,眾人尖叫著後退,警察出普通任務也是沒有配槍的,對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站長趕緊讓工作人員去拿麻醉槍。
安南暖看情況也差多了,就去喊大白狼。
「大白。」
「冷靜一點。」
「崽崽在我這,在這。」
「崽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