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心裡有數的。
主人說不能吃,那就肯定不能打死了,但這偷摸摸的小動作就完全是泄憤。
哼哼。
讓你在我面前晃,到時候先吃你。
嗷嗚~
咬你。
哼。
芝麻兇巴巴的朝著靈魚叫了幾聲。
但是萬萬沒想到,魚被一巴掌拍應激了,直接從水面上躍起,給了芝麻一個水淋淋的大逼兜。
就連在岸邊的安南暖都聽到了兩聲啪啪的聲響。
還挺大聲的。
小乖可能也是因為從小被安南暖洗澡給洗習慣了,並不怕水,也跟著將軍它們在水裡撲騰。
一看到芝麻被打懵逼了,小乖頓時同情的撲騰到芝麻的身邊,抬起爪子輕輕的摸了摸芝麻的腦袋。
兄弟,別怕,一會就不疼了。
這事我熟。
明天能吃靈魚的時候,第一個把它燉了。
以報此仇。
當年我就是這麼幹的,那條魚連骨頭都變成我的粑粑了,最後又被我來回踩了好幾遍。
芝麻:……
我要告訴主人,主人肯定不會讓你上床睡覺了。
小乖:喵?
我拿你當兄弟,你賣我求富貴?
芝麻:汪汪。
我看你睡主人的床,不順眼很久了。
我要去告訴主人,你踩屎了。
小乖:喵。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不是人【狗】話?
人【狗】話否?
芝麻;我要告訴主人。
小乖:喵!!
一躍而起直接把芝麻給按在水裡了。
老子淹死你個老六。
給老子死!
芝麻措不及防,直接被按在水裡嗆到了。
但是很快也反應過來了。
芝麻和小乖都屬於是噸位大的,倆人在水力都是半斤八兩,這打起來,頓時水花四濺。
如果有外人來就能聽到狗吠和貓叫聲。
汪汪!!
喵!!
外人可能會覺得這貓狗還挺凶的,但是只有安南暖聽懂了,這兩小隻之間的叫聲中,翻譯成人言的話,含媽量極高。
安南暖站在水面上看著它們亂,靠著樹笑而不語。
但心裡已經決定,要把小乖扔出去自己一個窩睡覺了。
小乖越來越大了,毛髮也越來越厚,現在逐漸開始掉毛了,而且好像是伙食太好了,小乖的毛髮特別的多和厚。
最近在安南暖的床上睡幾天就掉好多的毛。
安南暖每天起來都要用粘毛器粘半天。
床單被罩每天都得用洗衣機洗一次,結果洗衣機裡面都是貓毛。
夏天穿的清涼,蓋的也清涼,就算是洗也方便,曬也方便,但是冬天可就沒有那麼方便了,到時候天冷,衣服被子都不好曬。
要是再這麼三兩天就換,就更不方便了。
所以不如給小乖自己安置一個窩了。
祁寒卻看著兩小隻剛才還玩的好好的,貓咪還在摸狗頭,結果突然就又打了起來。
祁寒就覺得莫名不解。
「它倆怎麼了?」
安南暖把兩個小傢伙的爭執說了之後,祁寒突然也拉住了安南暖的手。
「其實,我也看小乖不順眼很久了。」
「怎麼了?」安南暖不解。
但是隨後抬頭看著祁寒哀怨的眼神,安南暖突然又懂了。
「它是個公貓。」
安南暖頓時樂不可支:「這也能吃醋?」
「這憑什麼不能吃醋?」祁寒理直氣壯。
安南暖頓時樂開了花。
「你幼不幼稚啊。」
「幼稚。」真誠永遠都是必殺技,祁寒自己承認了,安南暖更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又在山上呆了一會,就帶著一些魚回去了,除了要給幾個小傢伙加餐的魚之外,還撈了一些自己吃的,安南暖順路給爺爺奶奶送了兩條。
奶奶收下之後說:「下次撈你們自己吃的就好了,最近總是吃魚,有點吃膩了。」
「晚些再想吃的時候,再跟你說。」
「行嘞。」
安南暖點點頭,帶著祁寒回家做飯。
路上也跟祁寒說了魚馳要來的事情,祁寒點了點頭:「魚馳這個人我之前見到過,做生意挺精明的,但是人還是有分寸的。」
這個分寸當然是大家都沒有用一人之力抵抗一個國家的分寸,所以也不會做一些傻事,可以打上安全的標籤。
「等他來的時候,你提前跟我說,我也過來。」
安南暖點頭:「行。」
熱熱鬧鬧的吃飯,這邊祁寒家裡也收到了寄回去的暖暖農莊的農產品。
松茸什麼的。
除了第一次是安南暖送給他們的,後來再寄的都是祁寒買的,價格都和市面上是一樣的,只是讓祁寒走了走後門,給他不限量供應罷了。
但是祁寒心裡也有數,只給自己人送著吃,並沒有多的份額。
這也是安南暖覺得跟祁寒談戀愛特別的舒心的原因。
倆人永遠都能找到剛剛好的那個分寸感。
還沒有成為一家人,兩個人在某些方面的分寸出奇的相似,這倒不是說,兩個人的感情不夠深。
如果祁寒現在家人有什麼事情,需要安南暖的幫助,甚至是救治,安南暖絕對毫不猶豫,盡心盡力。
相反,換成安南暖這邊需要祁寒幫助,祁寒也是毫不猶豫。
就是大事,可以毫不猶豫,這些小事才會更有分寸感。
因為許許多多的感情,都是敗在了細節上。
中午吃飯的時候,祁興安【男主爺爺】對松茸湯讚不絕口。
「暖暖農莊的未來發展不可限量。」
老爺子眼光毒辣,早已經看出了暖暖農莊的未來。
重點不是暖暖農莊產出了多少東西,而是暖暖農莊現在的基礎已經打下了,成為規模只是早晚的事情。
「暖暖這孩子我實在是太滿意了。」
祁爸爸也跟著點點頭:「暖暖這孩子,小時候救小寒一次,現在又救小寒一次。」
「倆人又走到一起去了,這說不準真是天定的緣分。」
祁媽媽也沒了之前那種愁眉苦臉的樣子,眉開眼笑,兒子身體大好了,沒有比她更開心的了。
「祁寒找了暖暖當女朋友,不然我一定會認了暖暖當閨女的,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小姑娘做個生意不容易,我給她買了不少東西,也不知道寄過去合不合適。」
「以前我就指著老大娶媳婦兒了,一直以為我們小寒這輩子沒有找媳婦兒的機會了呢,沒想到最後反而是小寒先找到了對象。」
「老公,暖暖農莊是不是缺資金不好發展起來啊,要不我們投資一下?」
祁媽媽笑開懷,甚至是有逐漸往話癆發展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