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興安搖搖頭:「兩個孩子的事情,我們大人不要插手,如果暖暖真的需要,小寒會給的。」
「如果人家不需要,咱們這麼拿著錢去,還容易讓人誤會呢。」
「年輕人都年輕著呢,有衝勁,自己都能搞定。」
祁媽媽是興奮過頭了,沒考慮周全,現在公公這麼一說,祁媽媽也反應過來了。
「是,也對。」萬一自己這麼貿貿然的去了,再被誤會了,不是耽擱了兩個孩子的感情。
「只是先不說,兩個孩子的事情,單說暖暖這孩子對小寒的幾次幫助,都救了小寒幾次了,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道謝一下。」
「去看看?」
祁爸爸給妻子夾了個菜,笑著說道:「說那麼多,你不就是想去看看兒媳婦兒?」
祁媽媽嘿嘿的笑了笑。
「難道你不想看嗎?」
「都是在手機上看到的,我也好奇讓兒子心心念念的女孩長什麼樣子的。」
「按照這麼說,是應該去看看。」
「那不如過幾天吧,安排一下,國慶節過去玩。」
「不過先跟小寒說說,溝通一下,聽聽小寒的意見,要是小寒說不合適,就不去了。」
「那肯定跟他說的。」
「我一會就給他打電話。」鄭慧妍開心的不行,想到要去見安南暖了,人都是興奮的。
她是真的打心眼裡感激安南暖,她對兩個兒子都有所虧欠,特別是小兒子祁寒。
大兒子鄭慧妍還照顧兩年,結果小兒子出生沒多久,祁氏當時出了點問題,她和丈夫祁盛忙碌不堪,當時對孩子異常忽略。
當時祁興安雖然幫忙照看了一段時間,但是祁興安那時候也出了一次車禍,身體很是孱弱,可以說祁寒是大哥照顧大的。
後來孩子更是在忽略中遭到了綁架,回來後昏迷了好久。
就是那種差點失去孩子的感覺,讓鄭慧妍當時才幡然醒悟,什麼最重要,當然是孩子最重要。
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哪怕是祁氏破產了,只要祁寒還好好的就行。
幸好後來祁氏穩住了,但是祁寒身子不好這些年,她和丈夫日日被愧疚鞭撻,好對孩子的愧疚,心疼,讓她時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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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總是愛哭。
現在祁寒好了,鄭慧妍心裡一直壓著的大石頭也好像是瞬間就消失了,讓她整個人的心情也都雲開霧散,感覺未來的日子真的是有盼頭。
小時候是安南暖救了自己孩子,讓自己的愧疚還能彌補,現在又是安南暖治好了祁寒的病,讓兒子有了未來。
如果不是兩個人談朋友了身份有些不合適,鄭慧妍真的恨不得跪地痛哭給安南暖磕幾個響頭。
但是又怕這樣以後安南暖再見到自己尷尬。
這份感激之情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來表現了。
祁寒吃了飯就接到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後,走到安南暖身邊。
「我爸媽想來謝謝你。」
「你想見他們嗎?」
這個問題問的安南暖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大一會,才明白祁寒說的是他們想來謝謝自己。
「謝我治好你的病嗎?」
安南暖名義上是國醫大佬的徒弟,所以治好祁寒的病,用的就是這個理由。
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去。
「還有你小時候救我的事情。」祁寒也沒有瞞著家人,找到安南暖本來一件幸運又幸運的事情了,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爸爸媽媽都很感激你,所以想親自來一趟給你和你家人道謝。」
安南暖思考了三秒的,就點了點頭:「好。」
「可以。」
「她們什麼時候來?」
雖然是略微有些小緊張,這還是第一次見男朋友家長,但安南暖也是無懼和坦蕩的。
論和祁寒戀愛前,她對祁寒有恩,論她和祁寒戀愛後,她也不曾占過祁寒便宜,所以不管是誰來,她也坦蕩且無懼。
倘若對方以禮待之,那她自然也是謙遜有禮,倘若對方無理取鬧,那她也不會慣著。
祁寒抬手將安南暖的小手包裹起來,輕輕的捏了捏:「沒有那麼快,家裡公司的事務也需要安置一番,她們可能會國慶節過來。」
祁寒突然用額頭親昵的蹭了蹭安南暖的臉蛋:「別擔心。」
「我家裡人都很喜歡你的。」
「相信我,我也會處理好,絕不讓你受委屈。」
「好。」
安南暖想著馬上就要到來的國慶節,那國慶節簡直是太熱鬧了,祝蔓要來,許玲也求了半天,說想過來玩。
還要趁著國慶節假期,找一些遊客試遊玩一波。
加上祁寒父母也來,確實是有些忙碌。
但是又想著左右都是來玩的,乾脆全帶到山上玩一玩,到時候也好讓大家提提意見。
到了晚上,萬籟俱寂,安南暖又翻出了院牆,只是這次可不單單是一個人翻的還帶著幾小隻毛茸茸。
結果走了沒兩步,又碰上了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祁寒。
「走吧。」祁寒說。
「你怎麼就猜到我要上山?」
祁寒拉住安南暖的手一邊暖,一邊往山上走:「白天我看你望著靈魚愁眉苦臉,就知道晚上你肯定會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吃靈魚了。」
安南暖傻樂。
「那我今晚要是不出來呢,你難道在外面等一晚上嗎?」
祁寒哀怨的望了安南暖一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傻憨憨?」
安南暖頓時笑開了花。
「當然是。」
「哈哈哈。」
仙仙看不順眼這男人和美人這麼親昵,於是站在安南暖的肩頭跟著說:「傻憨憨。」
「傻憨憨。」
祁寒看了仙仙一眼,隨後直接把安南暖給整個抱起來,疾步走。
安南暖一失了平衡,仙仙就在安南暖的肩頭站不住了,只好飛起來。
「你這個漂亮雄性太討厭了。」
仙仙生氣的說道。
祁寒充耳不聞,只抱著安南暖大步甩開幾個小傢伙。
安南暖一時被嚇到,拽住祁寒的衣服問他:「你幹嘛?」
祁寒在安南暖的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干。」
安南暖愣了兩秒,隨後臉蛋通紅,惱怒的喊道:「祁寒!!」
「在呢,這事別著急,慢慢干。」
祁寒似乎是在揶揄,又似乎是低笑。
安南暖臉紅的更厲害了,周圍的樹葉也隨著晚風搖曳,微微的沙沙作響,仿佛是在附和小情侶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