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晚上的時候還在揪著許玲問男女主的結局,聽到許玲說倆人都死了的時候,哇的一聲哭出聲,要不是安南暖攔著,恨不得要衝上來給許玲一刀。
「許玲,不是,祖宗,這世界上已經有了那麼多傷心的事情了,寫個小說,你都不能讓它好過一點嗎?」
「你這樣寫肯定會被罵死的。」
許玲紅著鼻尖,卻說到死也不願意改結局。
並且趁著自己的靈感爆棚,直接跑回家趕稿子去了。
安南暖記住了許玲的書名之後,決定打死也不去看這本書。
第二天安南暖他們終於閒了下來,有一件事情也終於提上日程了,給外公外婆搬家。
兩位老人在房子搞好之後,年前就很著急著搬過去了。
一直又挨到過了年,這過了年本想早點過去呢,又等到節目拍攝完。
現在可算是有時間了,大家就開始搬家了。
那邊是拎包就可以入住的,這邊就收拾了老人的幾件衣服,還有一些日常用品,搬過去,順便宴客。
村里都有入住新房的時候人越多,越熱鬧,將來人氣就越旺這一說法。
安南暖聯繫了上門來做大席的,就在院子裡待客。
一共將近二十桌,都是村裡的人,還有一些是各自還在來往的親戚。
大家都隨了禮,不過村裡的禮也都不是很大,有五十的,一百的,也有兩百三百五百的。
看關係的遠近程度。
上門來做大席的,安南暖也好多年沒有吃過了,村裡的酒席只是樣子不太好看,但是味道還是可以的,而且份量比較實在。
一共是八葷八素,八碟八碗,三果一主。
簡而言之就是八個葷菜,八個素菜,八個涼菜,八個湯,三個果盤,一個主食。
雞鴨魚肘子,樣樣全乎,
甜湯,酸湯,辣湯,葷湯,素湯。
現在的上門做酒席的團隊可專業了,洗菜切菜的,端菜的,什麼也不需要主人家操心。
安南暖乾脆也都放開手不管了,直接坐下摟席。
味道是真的很不錯呀。
吃的差不多了又跟著外公外婆去敬酒,今天外公外婆是真的很高興,兒子他們沒教好,以前兒子也沒出息,他們的腰板也跟著挺不直,現在不一樣了。
跟著閨女,跟著閨女的孩子,都能給他們蓋一座大樓房。
這真的是能讓十里鄉都羨慕的眼紅的事情。
「老徐啊,你這日子可算是熬出頭了。」
「這以後這十里八村的誰不羨慕你啊。」
「你這樓房住的可真舒服啊。」
「我們這附近幾個村都沒有這麼氣派的房子啊。」
「你以後啊,就剩下享福了。」
「我們可真是羨慕你啊。」
「你這日子真的是苦盡甘來,越來越好啊。」
「我瞅瞅你們那房子,見都沒見過,跟城裡人住的似的,這地面乾淨我都沒好意思往裡面踩。」
「現在人家老徐啊,也算得上是城裡人啦。」
「這房子真的是比城裡還氣派啊。」
徐軍被誇得合不攏嘴。
嘴上說著哪有哪有,眼睛裡的驕傲卻根本連遮蓋也遮蓋不住。
「都是孩子們孝順。」
「都是孩子孝順。」
外婆也被一群老姐妹圍攻著,羨慕的看著她身上的金飾衣服。
「這是金子吧?」
「純金的?」
「這鐲子摸起來沉甸甸的,這得不少錢吧?」
吳瑛笑呵呵的說道:「都是暖暖給買的,一個鐲子一萬多塊錢吧。」
畢竟是實心的。
也有人酸。、
「吹吧,我兒媳婦買了個才幾千塊。」
「哪裡要的了這麼貴?」
「哎,大山媳婦,你要是沒有見識,你就去多見識見識,你兒媳婦兒買那個捏一下就癟了,你怕是忘了吧?」
「你看人家吳瑛嫂子這個,捏一下都是嘎嘎紮實。」
「實心的空心的,少幾十克呢,你肯定便宜。」
「你!」
「我咋了?」
「瞅你那酸樣吧。」
吳瑛微微勸了一句,今天好日子,不吵架。
「好的壞的,都是孩子們買的,都是孩子們的心意。」
「嫂子啊,你可是有福氣了。」
「兒子不爭氣也沒關係,這閨女孫女爭氣著呢,看看我們誰能跟著閨女穿金戴銀的,還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
「我們這個羨慕啊。」
「別提多羨慕了。」
「孩子們都孝順呢,只是有多大本事干多大事。」
「大家好好吃,好好喝。」
「今天吃喝管夠,可別客氣。」
整個院子裡都熱鬧的不像話,剛才被刺了兩句的那個老婆子特別的惱火,但是又不能發火。
只是這一回頭卻看到門口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鬼鬼祟祟的,仔細的眯著眼睛一看,那不是張麗嗎?
「哎,你站住!!」
「呦,嫂子,你快看看那不是那個以前老罵你老不死的,兒媳婦嗎?」
「你看你孫子也來了。」
「這怎麼都不敢進來呢?」
「是不是發達了,連自己孫子都不要了?」
「這張麗也是,你自己婆家待客,你在哪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整的這好像是偷人一樣的。」
老婆子嘴賤的不等大家阻攔就說了好幾句,安南暖卻根本不慣著她。
「吃席也占不住嘴?」
「還吃嗎?吃就吃,不吃就出去。」
那人眼睛一瞪,立刻就要罵人,卻被身邊的老太太一把給抓住了。
「別鬧了。」
「你幹啥呢?」
安南暖視線冷冷的划過對方,隨後看向門口的張麗。
吳瑛有些為難的看向安南暖,安南暖點了點頭:「外婆想去就去吧。」
「嗯。」
吳瑛跑到門口,吳瑛正準備走,她剛才去禮單上,上了兩百塊錢的禮錢。
她感謝安南暖一家人對自己和孩子的幫助。
但是她也沒臉在這吃飯。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天腦子裡一直迴蕩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難得的竟然擁有了羞恥心,覺得自己以前確實是做錯了。
吳瑛其實也沒什麼好跟張麗說的。
站過去,就問了兩句話,問孩子的情況現在是不是好一些了。
孩子軟軟的喊了一聲奶奶。
看上去倒是比以前禮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