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問題解決不了,以前的事情又露了端倪,祁寒覺得這可能是一回事。
於是就自己前往。
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所以就準備等到有些眉目了,再告訴安南暖。
同時也沒有單打獨鬥,聯繫了黃岳,安排了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一起。
因為祁寒這事情過於怪異,也算不上單單是祁寒一個人的事情了,如果對方真的是什麼惡勢力,不弄清楚對方的想法什麼的,黃岳也不能安心的。
於是一行人就順著線索,來到這熱帶雨林中,找到了一個古老的種族,叫桑佤(wa)族,找到了這個族內的族長。
也是這個族內的巫師。
因為,她說,她曾經見過祁寒。
祁寒來了之後,這位桑佤巫師就說,她終於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了。
祁寒問她的時候,她說可以幫祁寒找回記憶。
她還拿出了一顆種子給了祁寒,說是他們族人歷代守護的東西,現在還給祁寒,祁寒就是它的主人。
種子給祁寒服下,祁寒身上就多了一些能力,和小樹苗之間也產生了聯繫和溝通。
祁寒當時覺得這個巫師不簡單,而且他心底就是有一種感覺,要相信這些人。
於是在巫師幫他找回記憶的時候,祁寒安排了人守著自己,就讓巫師開始。
祁寒就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他看到了自己小時候,是怎麼被一群黑色衣服的人帶走,手術台,手術刀……
好疼,好疼的感覺,和之前安南暖給自己取珠子的時候,那些模糊的片段,一點點的重合上。
然後又看到那些人又怎麼用一些奇奇怪怪,神秘的儀式,把那顆珠子徹底融入他的身體中。
傷口怎麼消失,那珠子不停的吞噬他的生機,他疼了好幾天好幾夜。
到最後的暈倒,再也不記得這些事情。
那些人很少當著他的面說話,即便是他回憶起來了,他依舊弄不清楚這些人的身份。
只有他們的衣服上,有一個暗金色的花紋標識,被祁寒認真的記了下來。
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
了解到他們之所以給祁寒植入這個珠子,就是知道祁寒會和一個命定之人相遇,等到祁寒身上的珠子消失的時候,就是他們找到那人的時候。
祁寒的記憶瞬間理通。
他以為就要到此結束了,卻沒想到,他的腦子裡又閃過了一些畫面,仿佛是他還有一份記憶沒有想起來,但是這次他還沒看到自己全部記憶,那些黑衣人就殺到了。
巫師死了。
做法中斷,祁寒再也沒能想起更多的東西來。
這些人和祁寒藍鋒等人交手,雙方皆有傷亡,祁寒知道這些人是為自己來的,於是悄悄的對藍鋒豎了個2的手指,就裝作被打暈,被這些黑衣人帶走了。
早在巫師開始之前,祁寒就和藍鋒他們制定了好幾套計劃,來應對不同的情況。
現在這種情況也有考慮過,第二套計劃就是,祁寒裝作被抓走,藍鋒請救兵,再把他救出來。
同時第二套計劃中,還有一個環節就是,要藍鋒暫時性的瞞著安南暖。
不能讓自己失蹤的事情暴露。
祁寒知道了這些人的目的可能是衝著安南暖去的,自然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安南暖,讓安南暖過來自投羅網。
祁寒想的是把這些事情搞清楚了之後,再讓安南暖過來之類的。
但是沒想到又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是安南暖自己發現了。
二是這些黑衣人發現祁寒並沒有恢復全部的記憶後,準備殺了祁寒,再去殺安南暖,他們已經確定了安南暖的身份了。
這時候祁寒就知道,比起逐個擊破,他和安南暖在一起,是更好的選擇。
而且,他總覺得,還沒想起來的那部分的記憶,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看到了哪些畫面?」
祁寒沉默了一會,又搖頭:「很模糊,看不清楚。」
「只隱約感覺到,有好多好多人。」
「好多好多血。」
「好多好多屍體。」
「廝殺……」
「還有巫師讓我吃下去的那顆種子。」
「還有這顆小樹苗。」
「我從這顆小樹苗上也得到一些信息,它並不是真正的世界之樹,而是一支小分支罷了,遠沒有世界之樹那麼厲害。」
「它是被我尋到的。」
「我的靈魂附在它身上轉世,也是有任務的。」
「我之前總是覺得我的心裡空落落的,仿佛是有什麼使命沒有完成,讓我的靈魂都感覺到焦躁。」
祁寒這麼說著,但是眉宇之間卻很平和。
安南暖疑惑的問道:「那你現在呢?」
「現在?」
「現在,看到你之後,心情就一點點的安定了下來。」
「我想我的使命可能就是好好愛你。」
「保護你。」
安南暖拍了祁寒一下,讓他說正事。
祁寒微笑:「我說的是認真的。」
祁寒說的真的是認真的。
他之前是真的很焦躁,但是在看到安南暖之後,那種焦躁就如同是潮水一般的褪去。
心情變得安寧,踏實滿足。
「我的使命就是和你有關。」
安南暖看祁寒不似說假話,就閉上了嘴。
「照你這麼說,我們倆還是上輩子就有緣,這輩子續緣呢?」
祁寒倒是在見到安南暖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說不定呢。」
「我覺得是。」
安南暖仰著頭,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荒誕了呢。
祁寒摸了摸安南暖的頭髮,給安南暖夾了菜:「好了,吃飯吧。」
「不管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個在一起,安全的,可以互相依靠,那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的。」
「別怕。」
「我在。」
以往也沒少聽祁寒說,別怕,我在。
安南暖也沒太多的想法,只覺得有些安全感。
但是這次聽到祁寒說,別怕,我在的時候。
安南暖眼前仿佛是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畫面。
穿著盔甲,拿著紅纓槍的人,手上扶著一個身穿紅紗的男人。
他說:「別怕。」
「我在。」
他眉眼英氣,手持紅纓槍,眉眼犀利,懷裡的男人長相可以稱得上是冠絕天下,艷麗無雙。
安南暖頓時一言難盡的看著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