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的原因在於,這些畫面肯定不是安南暖隨便臆想出來的,這就說明肯定是和祁寒相關的記憶。
但是那拿著紅纓槍的人,一臉的英氣,一身盔甲,分明是個男人。
那身著紅紗的人,也是個男人,胸膛一片平坦。
雖然墨發披散,容色艷麗,但也是個實打實的男人。
但是兩人相擁又給人的感覺明顯這兩人是一對。
安南暖咽了咽口水,才對祁寒說道:「我剛才腦子裡也閃過了一點點的畫面。」
「你看到了什麼?」祁寒好奇的問。
安南暖目光詭異的看著安南暖說道:「我說,我是說,如果,我們倆上輩子是兩個男人……」
「這不可能!」
安南暖閉上了嘴。
祁寒面色扭曲了一會。
「真是兩個男人?」
安南暖點了點頭。
祁寒良久消化不了這個事實,隨後說道:「就算是男人,我肯定也是上面的那個。」
安南暖噗嗤一下笑出聲。
沒敢告訴祁寒,她覺得那個拿著槍的是自己。
「你告訴我,是不是看上去比較厲害的那個是我。」
安南暖把所有都咽下點了點頭:「是你。」
小樹苗晃了晃葉子,仿佛是在抗議安南暖說假話。
你就寵著他吧。
祁寒滿意起來,他絕對不相信,自己這輩子如此不中用,上輩子也如此不中用,那他什麼時候才能崛起啊?
安南暖和祁寒在空間吃了飯,兩個人又收拾了一些吃的,還有一些簡單的用品,然後就離開了空間。
因為祁寒說了,空間這會有些奇怪,有一種力量再把他們往外排斥,他們被傳送到的那個山洞就很是奇怪。
他們要回到山洞裡去尋找出路,所以用背包帶了不少東西出來。
「這次我們出去之後,短時間內,可能進不來空間了。」
「多取一些靈泉水。」
兩個人用礦泉水瓶裝了不少,隨後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包裹之後,兩個人就來到了外界。
山洞依舊是漆黑一片,踩著腳下的石子偶爾能聽到聲音。
祁寒和安南暖兩人一人背了一個背包,不是祁寒不想替安南暖背,這是為了避免兩人因為什麼原因走散了,對方不至於沒有物資。
祁寒拉著安南暖往裡面走。
空間裡沒有電燈之類的照明物資,空間沒有黑夜,所以安南暖從來都沒有準備。
所以兩個人依舊是摸黑往前走的。
在這種黑暗的環境裡,一切的感官都被無盡的放大,安南暖的五識又非常的敏銳,經常能聽到有一些小動物嘻嘻索索的聲音,偶爾聽上去有些嚇人。
祁寒察覺到安南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便把拉她換成是攬著她。
安南暖才好了一些。
這條山洞仿佛是沒有盡頭,兩個人只得不停的往前走。
突然安南暖聽到了前面似乎是傳來了一點聲音。
再走近一些,聽上去有些像是女子的哭聲。
黑暗,斷斷續續的女子哭聲,偶爾還傳來一些氣流的微風,安南暖汗毛頓時豎起來了,簡直是想要你爆粗口。
「別怕,別怕,我察覺到了生機,是活人,不是鬼。」
安南暖這才和祁寒一起走的越來越近,離得近了,安南暖也聽到一些呼吸聲,比較雜亂,還有一些腳步聲,這也足以說明,確實是人,而不是鬼。
安南暖心放鬆下來,就鬆開了拽住祁寒的袖子。
「我沒怕。」
「我一點也不怕。」
安南暖小聲的說道。
前面也傳來了一些光源,應當是這些人手裡有照明的設備。
安南暖的膽子小,只放在鬼上,確定了是人之後,兩個人便躡手躡腳的靠近。
想要看看這波人是什麼情況。
兩個人隱身在黑暗中仔細的看。
這一波人竟然還不少呢,一個個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而且身上不缺乏一些專用的設備。
還有一個胖子,一個瘦子,兩個女人。
這五個人應該是一夥的,正在哭的是一個小姑娘,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男人被綁起來,不知道是受傷了,還是中毒了,蜷縮在一起,明顯是狀態很不好。
小姑娘正哭著跟這些人磕頭:「劉把頭,我求您了,您救救我哥哥,求您了。」
「以後我和我哥保證他聽話,一定聽你們的話。」
「你們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這次搗出去的貨,我們一分也不要,什麼也不要。」
「求您了。」
「我媽活不了多久了,我就剩下我哥這麼一個親人了,求你了,我求你了。」
「救救我哥吧。」
「我給你磕頭了。」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跑了。」
「我們知道錯了。」
「求求你,求求你。」
女孩哭的異常的悽慘,一邊哭,一邊磕頭,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流,看上去一點形象也沒有了。
安南暖看著這些人身上裝備的行囊,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們的身上有一截截的管子,還有鏟子。
這玩意兒安南暖認識。
洛陽鏟。
是什麼呢?
盜墓的鏟子,這一伙人是盜墓的,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們現在正在一個墓穴里?
安南暖看向祁寒,祁寒也贊同的點點頭。
「盜墓的。」
那女孩百般哀求,卻得不來這些人的憐憫之心,最後神情癲狂的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劉青文,當年在這墓穴里,要不是我爸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我當你是為了救命之恩,帶我和哥哥下墓,讓我們賺點錢給我媽治病,結果你就是拿我們來送死的。」
「就是拿我們當炮灰。」
「劉青文,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白眼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你不得好死你!」
那個叫劉青文的男人站起來,一腳踢在了女孩的胸口。
「聒噪。」
「胖子,瘦子,你們倆不是一直覺得她長的不錯嗎?」
「送你們了。」
「快點解決完,我們要繼續出發了。」
「前面不遠應該就是主墓室了,我們籌謀了好幾年,這個墓里的東西,我們是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