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星棠的話,權寂珩表情有些意外。
他抱穩陸星棠,轉身往裡走,蟒蛇跟在他們的後面。
這一層餐廳的員工都被權寂珩清走了,整個空間看起來空蕩蕩的,甚至帶著權寂珩皮鞋踩在瓷磚上的回聲。
「為什麼教訓他?」權寂珩帶著陸星棠來到了最裡面的甜點室,一起坐在了柔軟的長沙發上,一隻胳膊摟著陸星棠的後腰,免得人從他懷裡摔下,「他欺負你了?」
陸星棠總覺得這姿勢有點奇怪,但急著試探權寂珩,暫時沒管那麼多。
「對啊,你忘啦,他上次可是害我摔跤,我現在膝蓋還疼著呢。」
陸星棠表情誇張地捂著膝蓋,「不信你檢查,膝蓋肯定還紅著呢。」
都已經隔了很久了,再次舊事重提,擺明就是無理取鬧。
可權寂珩並不覺得厭煩,他的背部往沙發一靠,一隻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地望著陸星棠。
「我想起來了,還是我幫你擦的藥,確實摔得很嚴重呢。」
陸星棠瘋狂點頭,表情委屈道:「我當時還需要拐杖撐著走路呢,他還用信息素壓我,害得我摔那麼慘。」
權寂珩笑了一聲,「你不到處招惹人,會被人這樣欺負?明明身子骨不怎麼樣,膽子倒是挺大,整個帝國的權貴子弟都快被你得罪完了,是一點委屈都不讓自己受是吧。」
陸星棠:「......」
不幫就不幫。
還在這裡嘲諷他。
再說了,又不是他得罪的,這裡有一大半都是原主的功勞。
他是囂張了點,但也只對主角們囂張。
「我就知道你剛剛只是哄我開心。」陸星棠立刻變了臉,掙扎著要下來,「殿下,我不跟你鬧了,我要去吃飯。」
權寂珩按住陸星棠清瘦的腰,不讓他走。
「小棠,你有時候現實得讓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權寂珩嘆了口氣,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好吧,既然安赫駿害你摔傷了膝蓋,那我就...」
權寂珩頓了下,似乎在思考,隨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令人顫慄的笑容。
「我就廢了他兩條腿。」
陸星棠:!!!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權寂珩還在說:「還有他的妹妹,敢在休息室嚼舌根,說我們小棠是癩蛤蟆,我就讓人割了了她的舌頭。」
陸星棠被嚇到了,臉色一白。
難怪是本世界裡性格最殘暴的主角攻,媽呀,隨口一提就是打斷腿和割舌頭,嚇死人了。
陸星棠僥倖地想,還好剛才給了個滿分回答,不然被打斷腿和割舌頭的應該就是他了。
「怎麼臉色蒼白成這樣?」權寂珩摸了下陸星棠的臉,眼裡的笑意未減,「被我嚇到了?」
「太子哥哥,就小小懲罰一下,沒必要見血。」陸星棠笑容僵硬,「還有啊,我也沒說要教訓安赫駿的妹妹,你怎麼還把她拉進來了。」
「你心疼了?」權寂珩輕聲說:「不是你要懲罰他嗎,我提了建議,你又不願意,是在耍你太子哥哥玩嗎?」
權寂珩話音剛落,蟒蛇忽然伸出蛇信子,在陸星棠的耳朵上舔了下。
陸星棠嚇死了,十分害怕蟒蛇把他吃了。
「不...不是...」陸星棠說話哆嗦道:「他是個...值得栽培的人才...我覺得他將來...可以為太子哥哥所用...」
「真是這樣?」權寂珩眼神狐疑,「你現在還會關心我了?」
陸星棠再次點頭如搗蒜,「我當然關心太子哥哥了,你可是我強大的後盾,你好我才會好。你越強我越開心,跟著你混有肉吃。」
權寂珩忍俊不禁,「你還挺機靈,不像你父親那個老頑固。」
蟒蛇終於放過陸星棠可憐的耳朵。
嗚嗚嗚耳朵不乾淨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權寂珩收起笑容,輕輕揉了揉陸星棠的腦袋,「總之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不是見血的那種吧。」
權寂珩想了下,「應該不是。」
陸星棠:「......」什麼叫應該。
他嘴唇張了張還想說什麼,權寂珩忽然用精神力堵住他的聲音,擰著眉盯著他。
「好了,到此為止,別再我面前提起不相干的男人。」
陸星棠發不出聲音,只能乖巧地點點頭。
權寂珩解除了對陸星棠的噤聲,繼續把手搭在他的後腰上。
陸星棠想走了,眼神乖巧地注視著權寂珩。
「太子哥哥,真的不早了,我該去吃飯了,不然我趕不上下午的課。」
「說到這個,你學得怎樣?」權寂珩問:「跟得上進度嗎?」
陸星棠有些猶豫,不知該怎麼回答比較好。
是要表現得像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還是熱愛學習的好學生。
權寂珩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我給了你承諾,你也給了我承諾,所以我們之間不需要虛與委蛇,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陸星棠想了想,最終老實回復道:「還行,目前是理論知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但多複習幾次就好了。」
權寂珩頷首,「需要我幫忙嗎?」
陸星棠愣住,「怎麼幫?」
「我可以參與試卷出題,一切看我意願。」
陸星棠:6啊!
這不就是慫恿他作弊嗎?
其實是有一瞬間心動了,但他還是想靠自己考過去。
如果連理論知識都過不了,他還指望後續的實操考試嗎?
「謝謝太子哥哥,我想自己努力學學看,也許我能通過考試呢。」
權寂珩有些驚訝他的回答,半晌後,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陸星棠的臉頰。
「我還以為你是死性不改的慫包,沒想到今天挺令我刮目相看的。」
陸星棠無語。
前半句沒必要說好吧。
「這樣吧。」權寂珩對陸星棠說:「你要是能順利進入B班,我的專屬機甲訓練室允許你進來,裡面的機甲任你使用,前提是用之前衡量自己的能力,別傷到自己。」
「真的?」陸星棠怕他反悔,伸出小指,「我們拉鉤鉤,你要是騙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權寂珩盯著陸星棠的小指,嗤笑:「真幼稚。」
可下一秒,他還是勾住了陸星棠的手指,跟著陸星棠念了一遍幼稚的拉鉤鉤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