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格麗酒店。
黑色布加迪車內,沈逾拿出胃藥,接著一口水送服進體內。
祝妤看著他的操作,一把搶過藥盒。
看到是保護胃黏膜的膠囊,懸起的心落回原地。
「你有胃病?」
「霸總有胃病這梗不是早就過時了?」
沈逾……
「你以後少看點小說……」
沈逾奪回藥盒,隨手放在中控台下面。
「走了!」
踏入寶格麗餐廳,柚木與水晶交織的意式奢華撲面而來。
簇狀水晶燈垂落柔光,大理石餐桌映出人影,窗外園林藏著初秋清冽的晚風。
沈逾抬手握住黃銅把手推開包廂門。
「hey!好久不見,我的沈總。」
沈逾輕哼一笑~
男人吊兒郎當地迎上去,抬手交握,掌心相貼的時候稍用力捏了捏,嘴角勾起散漫的笑,許久未見的生疏半點無存。
祝妤落後沈逾半步距離,上下掃視一番。
男人寬鬆做舊水洗牛仔襯衫敞開,內搭復古印花t恤,下身闊版工裝牛仔褲。
淺金利落短髮,脖頸、手腕布滿低調銀飾,穿搭隨性不羈,野性十足。
「我公司經紀人……」
沈逾還沒說名字,白承宇接話。
「祝妤。」
「你好,我是白承宇,B&M公司製作人。」
祝妤茫然一瞬,抬手與男人交握。
「你好,祝妤。」
沈逾疑慮,「你認識她?」
「這不是廢話嗎?阮姒歡的經紀人,誰不認識?」
「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歲數大了?」
白承宇翻了個白眼,根本不理沈逾。
「祝妤,你比百度百科上好看多了,你不上鏡啊!」
祝妤……
【我謝謝你啊!我在期待什麼?神經病的朋友是個正常人?]
三人落座,白承宇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右手搭在身側的椅子上。
祝妤看著似曾相識的姿勢,她覺得好像沈逾的朋友基本都這個坐姿。
無脊椎動物?+霸總演繹?
「你怎麼搞起男團了?你公司那麼多藝人,你也不怕英年早逝。」
「掉錢眼兒里了?」
祝妤輕咳一聲,有點想笑,怎麼辦?
沈逾:「你要還想離開京市,我勸你慎重張嘴。」
「呦呵!那感情好啊!吃你的,花你的,還能睡你……我求之不得。」
祝妤猛地抬頭,眼神在白承宇和沈逾之間來回遊走。
瞪大的雙眼,微張的唇瓣,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瓜!
沈逾無奈扶額,順手拿起餐具砸向白承宇。
白承宇一個側身,「我敲~狗急跳牆,罵不過,就動手。」
兩個人打完嘴仗,菜也上齊了,開喝。
「來吧,我的沈總,敬你一杯。」
白承宇這句話聽得祝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眼看著沈逾已經喝了兩杯了,祝妤心裡不免有點擔心他的胃。
她真的好怕,上了一天班,加班應酬不說,晚上還要充當120的任務啊。
「我敬你一杯,白先生,沈總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替他敬你一杯。」
沈逾轉頭看著祝妤,眼底晦暗,黑眸深邃攝人,似有引力將人牢牢吸住。
【不就替你喝杯酒嗎,這什麼眼神兒?】
祝妤端起酒杯,露出淺淺一笑。
「呦呵~行啊,沈總,小看你了!」
「眼光不錯啊!」
沈逾側頭輕咳兩聲,凌厲的眼神射向白承宇。
白承宇看著沈逾的神情,再看看祝妤微紅的臉頰。
【哈哈哈哈~沈逾都能找到老婆,我敲~】
推杯換盞,你來我往。
祝妤沒想到白承宇這麼能喝,她酒量還算可以,可是現在她感覺世界在轉……
「轉圈圈~」
沈逾扶著爛醉如泥的祝妤坐在後排,司機小劉忙把擋板升起,這假還不如不放,這大半夜的全加回來了。
「轉什麼圈圈?你住哪?送你回家。」
沈逾面露一絲不自然。
因為此時男人手掌正輕撫女人裸露在外的脊背,微涼的觸感與溫熱的手掌形成極大的反差,很舒服,很軟,想捏一捏。
白嫩的脊背在燈光昏暗的車內顯得尤為刺眼,晃得男人眼底的紅絲仿佛更重了一些。
沈逾喉間上下起伏……
他一手抱著祝妤的頭,一手摟著她的腰,生怕她掉下去。
啪!
沈逾愣住,這一巴掌太突然……
「你好吵啊!吵死了!」
祝妤看著抱著他的男人,手指輕輕描繪男人的輪廓。
「哎?你長得好像沈逾啊?」
沈逾……
「對,你千萬別學他,他就很討厭,很吵。」
沈逾看著懷裡醉得不輕的女人,咬牙切齒。
「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
祝妤一把摟住沈逾的脖子,湊近他耳邊悄悄嘀咕。
溫熱氣息掃過耳廓,帶著淡淡酒氣,絲絲縷縷纏在耳尖,那點暖意順著皮膚一路往後頸鑽,麻意瞬間漫遍半邊身子。
男人方才還鬆弛的肩背,被女人這一縷熱氣刺激得驟然繃緊,脊背崩成一道冷硬的直線,眼底漫開灼熱的情慾,視線牢牢鎖在女人身上。
「我跟你說,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他是同性戀!!!」
「我剛才就跟他男朋友吃的飯。」
「炸裂吧,內娛最大的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完這話,他先是靜了兩秒,而後嘴角輕扯,周身氣壓沉得嚇人,輕嗤冷笑。
「好啊,那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戀!」
沈逾抱緊女人俯身向下……對準女人帶著笑意的粉唇壓了上去。
「嗚~」
祝妤小拳頭瘋狂捶打男人,可力量的懸殊不容許她的反抗。
溫熱的唇瓣霸道地長驅直入,絲毫不給女人喘息的時間。
女人被迫揚起頭顱,男人單手掐住女人下頜,微微離開一瞬。
懷裡的女人面色緋紅,眼角留下一滴生理性眼淚,唇瓣微張,小鼻頭紅紅的,透明的銀絲掛在唇角。
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男人本就沒有消散的情慾更甚,但動作卻輕柔了起來。
一下一下蜻蜓點水般的試探……
本就暈暈沉沉的女人,在蜻蜓點水般溫柔的吻下,意識徹底融化,沉沉睡了過去。
男人看著徹底昏睡過去的女人,手指輕抿掉女人嘴角的銀絲,輕呵一笑。
「早晚你會知道我是不是同性戀。」
「你給我等著,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