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vip病房】群聊……
蘇芮【死崽子阮姒歡,卸磨你就殺驢!】
蘇芮【狗東西!】
阮姒歡【……驢?你也是個廢物驢!】
阮姒歡【不殺你留著過年?】
許棠【呦呵!站起來了?姐妹!】
許棠【你也不怕蘇芮那頭瘋驢一會殺你家去!】
蘇芮【在路上了!兔崽子!你給我等著!】
阮姒歡【呦呦呦!我好怕怕!】
阮姒歡【我搬家了!廢驢!】
蘇芮【……】
蘇芮【地址!要不我就把你流口水的照片賣給狗仔!】
許棠【果然瘋驢更勝一籌……】
阮姒歡【……】
【精神病vip病房】群聊消息還停留在方才的互懟界面,畫風瘋瘋癲癲,毫無閨蜜溫情可言。
蘇芮放完狠話要上門抓人,嘴上凶得厲害,行動倒是格外迅速。
沒過一小時,蘇芮的車穩穩停在承歡墅半山庭院外。
蘇芮和許棠拎著滿滿一車零食奶茶下車,兩人抬頭的瞬間,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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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半山天光清透溫柔,整座承歡墅隱在密林之間,灰白極簡的建築襯著連片淺粉月季,晚風攜著清甜花香撲面而來,奢華又靜謐,貴氣得不露聲色。
蘇芮瞪大雙眼,抬手摘下一朵開得最盛的月季,湊在鼻尖狠狠嗅了幾口,語氣滿是誇張的羨慕:
「我說阮姒歡,你上輩子怕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說是救了女媧我都信!」
「合著玉皇大帝是你親爹吧?」
許棠比她更直接,三步並作兩步撲到阮姒歡懷裡,腦袋埋在她頸間不停蹭來蹭去,貪婪地吸著她身上淡淡的軟香,癢得阮姒歡縮著脖子直躲。
「我要瘋狂吸你的福氣!沾沾我寶的豪門好運!」許棠悶聲嚷嚷,語氣艷羨十足。
「以後我跟著你橫著走,誰要是敢惹我,我就報你阮姒歡的名字!」
阮姒歡被兩人誇張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抬手一人誇了一句:
「好好好,苟富貴勿相忘,以後帶你倆吃香的喝辣的。」
三人說說笑笑,踩著石步道走進別墅大廳。
屋內裝修簡約高級,暖調燈光鋪滿全屋,落地窗外山林景致盡收眼底,靜謐又治癒。
徹底脫離了外面的拘束,三個閨蜜瞬間放飛自我,癱在柔軟的羊絨大沙發上,零食奶茶擺滿茶几,開啟了肆無忌憚的瘋聊模式。
許棠啃著奶茶吸管,八卦之魂徹底燃燒,湊到阮姒歡身邊,眼神亮晶晶的:
「說真的,我最近刷外網,全是你和Angus Heller的CP剪輯!」
蘇芮立刻來了興致,連連點頭附和:
「我也刷到了!氛圍感直接拉滿!上一部《奔向林肯中心》的片段,你倆對視拉絲、同台演奏的畫面,被國外網友評為年度最有氛圍感熒幕CP!」
提起這個,阮姒歡眼底也泛起笑意,漫不經心地開口:「姐妹我即將要和他二搭了!」
「刺不刺激?」阮姒歡笑得一臉狡黠。
「我靠!」許棠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苟富貴,莫相忘!兌現你諾言的時候到了寶貝!」
「幫姐妹我拿下!我伺候你一輩子!」
阮姒歡……
蘇芮:「賤死你得了!」
「你懂個屁!」許棠啐了一口蘇芮。
蘇芮越說越起勁兒,「我看了好多幕後花絮。」
「我看那些花絮的時候,我都把你自動替換成我自己!」
蘇芮:「哈哈哈哈哈哈哈~SB」
「少廢話,你也沒少意淫,裝什麼純情少女!」
蘇芮一抱枕掄在許棠後背上……
許棠根本不管那個瘋驢,依然在這繪聲繪色描述。
「關鍵是他太帥了!性張力拉滿了!阮姒歡你不要吃的太好!」蘇芮完全沉浸在八卦里,毫無察覺屋外傳來的車輛停靠聲。
庭院的門禁悄然解鎖,兩道修長的身影推門而入。
陸靖堯結束下午的工作,順路帶上好友溫敘一同回來。
剛踏入玄關,滿屋子嘰嘰喳喳的閨蜜閒談聲清晰入耳,幾句關於「Angus Heller」「氛圍感CP」「性張力拉滿」的話語,精準鑽進他的耳朵里。
陸靖堯腳步驟然頓住。
身側的溫敘也跟著停下腳步,原本散漫隨意的目光,在掃過客廳沙發上的女孩們時,瞬間定格。
暖光落在蘇芮身上,她眉眼乾淨溫柔,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眼底盛滿細碎星光,鮮活又靈動。
她正微微側頭和閨蜜說笑,側臉線條柔和,發梢垂落在肩頭,溫柔得恰到好處。
【溫敘:「上次在醫院還是殺馬特,怎麼幾天不見成白月光了?」】
溫敘眼底倏然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見慣了各式精緻刻意的美人,卻從未見過這般乾淨舒服、鮮活治癒的模樣,一瞬間竟看得微微失神。
而客廳里聊得熱火朝天的三人,後知後覺察覺到玄關的動靜,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空氣一秒從熱鬧喧囂切換到死寂。
許棠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奶茶吸管還含在嘴裡,一動不動。
蘇芮也瞬間噤聲,端正坐姿,乖巧得像是課堂上被老師點名的學生。
阮姒歡……
完了,大型社死現場二度上演。
陸靖堯抬步緩緩走進客廳,身形挺拔矜貴,一身深色襯衫襯得肩寬腰窄,氣場清冷逼人。
他黑眸沉沉落在阮姒歡身上,眼底沒有暴怒,反倒蘊著一層淺淺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分明是被氣笑的模樣。
他慢條斯理開口,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濃濃的酸意和戲謔:
「繼續聊,怎麼不說話了?」
「聊你的熒幕CP,聊Angus Heller帥氣,性張力拉滿,怎麼我一回來,就靜音了?」
句句精準踩中剛才的話題,醋味幾乎要瀰漫整座別墅。
阮姒歡臉頰發燙,心虛地移開目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小聲辯解:
「我們就是隨便聊聊而已,閨蜜間的八卦。」
「隨便聊聊?」
陸靖堯挑眉,緩步走到沙發旁,俯身撐在沙發扶手處,將她半圈在懷裡,壓迫感溫柔又致命。
「聊得這麼投入,聽得我都快吃醋了。」
許棠和蘇芮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全程低頭裝乖,恨不得當場隱身。
另一邊,溫敘收斂了眼底的驚艷,換上一身溫潤得體的笑意。
他沒有上前打擾陸靖堯和阮姒歡的互動,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悄悄落在蘇芮身上。
女孩安靜坐著,耳根微微泛紅,乖巧又可愛,和方才侃侃而談、鮮活靈動的模樣截然不同,反差感狠狠戳中他的喜好。
溫敘活了三十來年,第一次體會到一眼心動的感覺,心底悄然泛起細密的漣漪。
他主動邁步上前,溫和開口,打破尷尬的氛圍:「你們好,我是溫敘,陸靖堯的朋友。」
許棠連忙僵硬問好,蘇芮抬眸看向他,禮貌頷首,輕聲回應:
「你好,之前在醫院見過!」
清甜柔軟的嗓音落在耳邊,溫敘心頭又是輕輕一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陸靖堯餘光瞥見溫敘這副模樣,掃了眼微紅耳根、坐姿乖巧的蘇芮,又看了眼眼底藏著笑意、頻頻側目好友的溫敘,瞬間瞭然。
行,合著他在這吃醋憋屈,自家兄弟倒是當場一見鍾情,收穫意外驚喜?
陸靖堯沒好氣地輕嘖一聲,低頭捏了捏阮姒歡的臉頰,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幾分幼稚的較真:
「再惹我,我就把你那部戲的親密戲份,刪得一個鏡頭都不剩。」
阮姒歡哭笑不得,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一旁的許棠和蘇芮全程看戲,不敢插話,唯獨溫敘,目光始終黏在蘇芮身上,溫柔又專注,滿心都是突如其來的心動。
一室尷尬里,藏著某人泛濫的醋意,和另一人突如其來、明目張胆的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