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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師祖是韶兒的夫君

2026-09-20 18:22:59 作者: 風雨不等閒

  那輕輕一吻,如蜻蜓點水,落在鴻鈞淡色的薄唇上,帶著點顫巍巍的甜香。

  韶兒吻完便想退,卻被他抵著後頸穩穩扣住,動彈不得。

  她眼睫濕漉漉地垂著,面上乖巧得毫無攻擊性,心裡卻再次將這不講道理為老不尊的師祖罵了千百遍。

  他怕是什麼都不干,整天想著怎麼占她便宜吧!

  鴻鈞道祖任由她親,不僅沒鬆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眯起眼,指腹還在她後頸處不輕不重地揉按,像是在把玩一件即將到手的藏品。

  只有一個吻嗎。

  他垂眸看著懷裡快要炸毛的小徒孫,嗓音低啞緩慢,顯得漫不經心:「那可不行。太沒誠意了。」

  這還不行?!

  剛想要翻臉,便清晰的感覺到他那隻不安分的手四處遊走……

  韶兒:「…!!!」

  韶兒心頭一緊,生怕他那放在心口的手又生出什麼新花樣來,只能強忍著羞憤,提起唇角陪著笑,軟了嗓音試探:「那……師祖想怎麼樣?」

  你最好別太過分!

  道祖面上依舊是那副光風霽月的清冷模樣,仿佛方才那滿含狎昵的舉動皆是不存在的一般。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她急得泛紅的眼尾,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輕笑:「本座記得,韶兒看過很多話本。」他沒回答,反而輕飄飄提起來話本。

  怎麼突然說這個?

  韶兒心中警鈴大作,直覺他此刻提起這個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臉,試圖從師祖表情看出點什麼,但很明顯失敗了,聲音都帶了點顫,試探道:「……是,是吧?」

  她到底應該說是,還是說不是啊?

  眨了眨眼睛,期待的看著鴻鈞,能不能萌混過關?

  鴻鈞道祖被她逗笑了。

  這是問誰呢。

  「韶兒是在問師祖嗎?」

  可偏偏她這神態卻讓鴻鈞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了些。

  他想起她尚且年幼時,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總愛探頭探腦地往他書房裡看。

  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只覺得師祖的書房裡有意思,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到處亂跑,將硯台帶倒在地,滿地狼藉,他就靜靜的看著這個不到他膝蓋高的小闖禍精,挑眉問「這是韶兒乾的嗎?」

  小韶兒乖乖站在他面前,仰著白嫩嫩的小臉,踹著小手,更顯得圓滾滾的,一邊用那雙漂亮的淺金色大眼睛小心看他有沒有生氣,奶聲奶氣試探「不是吧……是吧?」

  對上這麼個玉糰子,他哪裡生的起氣來。

  他有些恍惚。

  千年轉瞬即逝,那個玉一樣的糰子長大了,長成了如今的模樣,與他看過的未來一模一樣。

  絕美的小臉泛著薄紅,眼尾浸著水光,在他面前一副又嬌又怯任人拿捏的惹人憐愛樣,偏生骨子裡又帶著點不服輸的嬌氣。

  

  這模樣,讓人恨不得揉碎了揣進懷裡好好哄著,又想狠狠地欺負她,看她哭得喘不上氣,只能依附自己。

  從她被元始抱來紫霄宮那一刻,天命便已經註定。

  註定她是他的。

  作為師祖,親手將年紀還沒自己零頭大的小徒孫哄上榻,這種時候竟想起她兒時的懵懂無知……

  是有點為老不尊。

  ……但那又如何。

  他開創大道,維繫洪荒世界穩定,功德無量,怎麼就不能得到她?

  鴻鈞道祖眸色微暗,心底那點不自在很快就煙消雲散。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這麼認真的思考這種問題。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灼熱地氣息輕輕拂過,指節挑起她一縷散落的髮絲把玩。

  「既然看過那麼多話本。」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溫和,「那便該知道,認錯該怎麼說。來,挑你最熟的那幾段,念給師祖聽聽。」

  她之前鬧著和他一起睡,話本一起搬過去,他也跟著小丫頭看了幾眼。

  話本這東西,雖然不著調,但確實有意思。

  他在那回憶往昔,韶兒卻沒他那情懷。


  ?!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終於明白師祖打的什麼主意,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眼淚是真要掉下來了,卻偏偏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師祖……您別欺負我…」她帶著哭腔控訴,試圖喚醒師祖的 慈愛之心,卻被他捏著下巴輕輕抬起臉。

  「不是欺負你,這是求師祖原諒的代價。」鴻鈞道祖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潮,指腹憐惜擦過她泛紅的眼尾,「韶兒方才撩撥師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犯錯就要受罰,這是規矩。」

  話說的倒是正經!

  韶兒想哭,受罰就受罰,但哪有人是這麼罰人的?!他罰別人也這樣嗎?!

  「師祖寵愛你,但也是要有規矩的。」鴻鈞道祖繼續訓她「話本里那些撩撥了人便想跑的小狐狸,最後被抓回來都是怎麼哄人的?」他嗓音低啞,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像是在考校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功法。

  韶兒恨不得閉上耳朵,可惜不行,所以她只能無助的閉上眼睛。

  鴻鈞道祖頓了頓,俯下身,霸道的氣壓讓韶兒不由得顫了顫,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韶兒,師祖要聽的,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錯了。話本里怎麼寫的,你便怎麼來。若是不能讓師祖滿意……」聲音拉長,充滿危險。

  他那隻手,指尖微微用力,在她心口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激得她驚喘一聲,眼淚終於滾了下來。

  他看著她這副終於被逼到絕境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那麼今夜,師祖便會親自教教你,什麼叫…賠罪。」

  韶兒慌了,沒想到這一作引發這麼大的代價,早知道這樣她一定乖乖的!

  不敢再亂動,只能任由他掌心的溫度將自己牢牢鎖住。

  鴻鈞感受著她因羞恥而顫抖的身子,沒有催促,給這小可憐一點反應的時間。

  這孩子終究是要被他親手哄上榻來,徹底染上他的氣息。

  這算不算……有違師道?

  ……

  他又不是她師父,不算。

  鴻鈞認真思考完,低低地笑了一聲,呼吸之間全是她身上那清甜的氣息。

  ————

  韶兒帶著哭腔,軟著嗓子一句句往外吐,唇貼著他下頜,像只終於被逼到絕路的幼獸,只能攀著他求饒:「韶兒錯了……韶兒喜歡師祖,這輩子都是師祖的……」

  「真聰明,繼續。」鴻鈞道祖低低地笑,嗓音里透著笑意,掌心卻仍穩穩貼在她心口,連她心跳漏了半拍的慌亂都盡數收攏在指下。

  韶兒絞盡腦汁,硬著頭皮往下編,可她太過緊張,腦中那些話本里學來的旖旎詞句,此刻竟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緊張得指尖都在顫,只能胡亂抓著他胸前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師祖舉世無雙……是韶兒最大的靠山……」

  這還真是實話,說一句道祖是洪荒最大的靠山,毫不為過。

  話音一落,她咬了咬唇,不敢看他,可偏偏後半句怎麼也接不下去。那些話本里寫慣了的死生不負日夜纏綿,此刻竟像被天道抹去了一般,半點影子都摸不著。

  越著急越想不起來。

  鴻鈞道祖垂眸,看著她急得眼尾泛紅,卻還要強撐著討好他的模樣,心底那點惡劣的興味又翻了幾分。

  他指腹在她心口不輕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催促:「就這些?」

  看了那麼多話本,對著他就說不出來了?

  韶兒委屈得幾乎要掉下淚來,這種情況誰能想得起來啊!

  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帶著點哭音哼唧著討饒:「韶兒……韶兒想不出來了……」

  「想不出來?」鴻鈞道祖輕笑一聲,

  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從敏感的耳根傳過全身「無妨,本座幫你。」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停在她的下頜,微微用力,逼著她抬起那張濕漉漉的小臉,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看著她,語氣依舊慢條斯理,不看動作,便是威儀赫赫的正經模樣。

  「本座是韶兒的什麼人?」

  韶兒被他問得一怔,心底覺得奇怪,師祖這是失憶了?


  怎麼偏生問這個?

  可她不敢怠慢,只能乖乖仰著臉,聲音討好地答:「……韶兒的師祖。」

  這個答案鴻鈞不滿意,指腹在她下頜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語氣里意味不明,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危險:「是嗎?韶兒好好想想。」

  這一句好好想想,讓韶兒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再遲鈍,此刻也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若再答不出他想要的那個答案,今晚怕是真要被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福至心靈想起那些話本里最要緊的那個稱呼。

  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合不合禮數,連忙揚聲,清清脆脆地喊了出來:

  「夫君!」

  鴻鈞挑眉,指下的力道微微一頓,眼底那片深潭終於盪開一絲波瀾。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沒聽清,又像是在逼她再喊一遍。

  韶兒得了暗示,膽子竟莫名大了幾分。她仰著那張緋紅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碎星,聲音也拔高了些,帶著終於要過關了的得意,一字一句,咬得極清:

  「師祖是韶兒的夫君!」

  這一聲落下,洞府內的靈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鴻鈞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盡數傳進她體內。他俯下身,薄唇終於覆上她那張小嘴。

  「乖。」他在她唇間含糊地哄著,臉貼著她滾燙的臉頰,眼底是一片滿足,「這才對。」

  很好,他堂堂道祖,終於在小徒孫這裡有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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