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城第一美男?」宋衾蘿斜睨著身旁的宋迦木。
兩人身處一家澀情酒吧,舞台上,妖嬈的脫衣舞女郎正在熱舞。
強勁的音樂覆蓋了淫穢,炫目的燈光掩藏著沆瀣。
欲望與糜爛,紙醉與金迷。
昏暗的環境裡,宋衾蘿看著對面卡座上的男人,他就是傳說中緬城第一美男——
泰諾·帕恩。
也不能說丑,只能說是……
嗯……
唔……
哎!
瑪德!
真的很醜!
五大三粗,肥頭耷耳!
「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宋迦木暖心地給出解釋。
「呵呵~」宋衾蘿乾笑兩聲,「這個婚,我毀定了!」
「你說過,外貌不重要,男人關了燈都是一個叼樣。」音樂太強勁,宋迦木貼著宋衾蘿耳畔低語。
宋衾蘿:「他公然攬著大胸妹,手在莫奈子……」
「證明他不是gay。」
宋衾蘿:「四個……」
「證明他體能好。」
宋衾蘿:「髒死了,跟你一個樣!」
宋迦木也不惱,反而像嘴角有痣的媒婆那樣寬慰她:
「別只看外在,嫁人要嫁人品,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
話音剛落,對面的男人在一群豐乳肥臀中,把一堆鈔票塞到一個女人傲人的事業線里。
女人一個興奮,灑了手裡的酒。男人臉色驟然,一掌把她扇倒在地上。
「你管這叫人品好?」宋衾蘿扭頭,看向宋迦木的杏眼能噴出火來。
「也許他會扶老奶奶過馬路。」宋迦木淡定地回答。
宋衾蘿惱火:「說這話你自己會信?」
宋迦木聳聳肩:「我信不信不重要,又不是我要嫁。」
「逼我嫁給這樣的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宋衾蘿的食指,用力抵在宋迦木的心臟位置,指尖發白。
宋迦木不躲,像無關痛癢般:「良心是什麼?我只是個打工人,收多少錢,辦多少事。」
宋迦木笑了,仿佛聽了一個笑話,笑得浪蕩。
他一把拉過宋衾蘿,側臉背著舞台的光,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在摩擦:
「那你們宋家,又乾淨到哪裡去?衣不沾血嗎?」
DJ一聲吆喝,剛好掩蓋了這句話。
鋼管舞女郎開始脫衣,人群在叫囂。
「什麼?」宋衾蘿聽不清。
宋迦木定定地看著她。
那對丹鳳眼明明撩人火熱,可他周身的氣息,卻是冷的。
毫無溫度。
「我說,關我屁事。」宋迦木鬆開宋衾蘿,又掛起了混不吝的笑容。
他看向舞台,鐳射燈在他立體的五官上割出繚亂的光斑。
宋衾蘿把他的這句話聽進去了。
確實,關他屁事。
退一步講,他這個假的宋迦木,又能頂個鳥用。
想到這裡,宋衾蘿突然往泰諾·帕恩的方向走去。
宋迦木伸手攔住她:「想幹嘛?」
「緊張什麼,打個招呼而已。」宋衾蘿撥開他的手,走進熙攘的人群。
宋迦木知道自己的甲方又要折騰了,只好也擠進人群里,跟在她身後。
隨時做好大小姐撒潑,自己拔槍救人的準備。
「喂!」宋衾蘿來到那個泰諾·帕恩面前。
那個被打斷的男人,不滿地從一對渾圓里抬頭,煩躁地看向宋衾蘿。
可在看到她那張臉的瞬間,眼神重新上了色,黃色的色。
宋衾蘿:「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帶色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宋衾蘿身上來回。
一身黑色,穿得嚴嚴實實。
但緊身褲擋不住筆直修長的腿,短款皮夾加貼身背心,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我問你,知道我是誰嗎?」宋衾蘿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
那男人哈喇著口水,搖了搖頭。
宋衾蘿一字一頓地說:
「你給我聽好了,我叫宋衾蘿,是宋萬年的侄女,也就是你泰諾·帕恩的未婚妻。」
說罷,轉身,踮腳,勾手,抬頭……
吻上了旁邊準備拔槍的宋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