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蘿用自己的柔軟,侵占他宋迦木的溫涼;
唇瓣貼著他的薄唇;
目光對上他的眼眸。
他的眸色很深,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眸色太濃,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這是他和真的區別。
在宋衾蘿的記憶里,真的宋迦木眸色偏淺,跟自己一樣。
聽老人家說,眸色淺的人,大多涼薄,眸色深的人,大都情深。
屁話。
宋衾蘿從來不信面相。
腳跟落地,宋衾蘿離開了宋迦木的唇。
她避開宋迦木的眸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眼裡帶著挑釁。
是的,她就是為了讓對方不齒,讓對方厭惡,讓對方悔婚!
悔婚!
毀婚!
你悔毀悔毀悔毀婚啊!!!
可對方的眼裡,卻是迷茫,開口問道:
「帕諾·恩泰是誰?」
宋衾蘿愣了一下,機械地糾正道:「是泰諾·帕恩。」
然後反應過來,扭頭怒視宋迦木:「你騙我?!」
眼前這五大三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宋衾蘿要嫁的人。
宋迦木在矮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唇,無所謂地說:
「我總得預判一下,你見到真人會有什麼反應,這才能更好地,避免像剛剛那樣的意外。」
宋迦木把紙巾揉成一團,一個拋物線,完美地丟進垃圾桶。
所以,白吻了。
宋衾蘿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惜被宋迦木握住了手腕。
眸光掃過她手腕的紅痕,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嗎?」
「我要見真的泰諾·帕恩!」宋衾蘿發了狠尖聲道。
她現在恨不得撕爛剛剛親吻完的嘴……
對方的嘴。
可宋迦木對抗她,像揪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奶貓那樣簡單。
宋迦木:「見到真人,然後再被你強吻一次嗎?」
「我是你大小姐想吻就吻的男寵嗎?」他的笑容里灌滿了痞氣:「這是另外的價錢,你們宋家現在開的價,遠遠不夠。」
說罷,宋迦木丟下宋衾蘿,轉身擠進舞池,想穿過舞池離開。
宋衾蘿馬上收起了爪子和九分脾氣,跟在他身後,穿過熙熙攘攘的人。
宋衾蘿:「我都要嫁了,難道連對方長什麼樣我都沒有權利知道嗎?」
宋迦木沒有停下腳步。
宋衾蘿:「我就看一眼,保證不作,真的!你信我!」
宋迦木依舊沒停下。
宋衾蘿急了:「我用我哥的性命起誓,我不騙你!你能不能相信我?」
這回宋迦木兀地轉身,宋衾蘿沒剎住腳步撞入他懷裡。
再抬頭,對上他像深淵的眸。
懸掛在舞池上空的鏡面球,轉著圈將細碎的光斑灑在兩人。亮得晃眼卻又透著曖昧。
宋迦木撫過眼前這張精緻的臉,最後捏住她下巴,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小時候老人家常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能信。」
宋衾蘿:「所以呢?」
身後的人一擠,宋迦木忽然往前半步,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兩人的氣息足以交纏。
剛剛才彼此相抵的唇,紅得過分妖艷。
「所以……我不信你。」宋迦木緩緩地說。
宋衾蘿瞬間拉下了臉,黑得跟塊炭似的。
「怎麼不開心?我在說你美。」宋迦木自己卻笑得跟朵花一樣。
「迦哥!」
察昆終於在舞池找到劍拔弩張的二人。
「什麼事?」宋迦木的目光依舊盯著宋衾蘿。
察昆遲疑了一下,扒在宋迦木耳邊說了幾句。
宋迦木閃過一絲錯愕,很快又恢復玩世不恭的表情。
「你的運氣不錯。」他對著宋衾蘿說。
宋衾蘿:「什麼意思?」
他鬆開宋衾蘿,轉身丟下一句「回酒店」便離開。
宋衾蘿轉向察昆:「到底怎麼回事?」
察昆遲疑不語。
宋衾蘿沉下了臉,開始倒數:「三……二……」
察昆:「帕恩家明晚有宴會,大夫人塔麗娜派人來邀請我們。」
宋衾蘿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嘴角抑制不住勾起一抹竊喜。
機會說來就來,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能見到真人了嗎?
咳!剛剛白吻了!
宋衾蘿憤憤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第二天。
宋迦木讓高奢品牌送來了整整兩排禮服。
宋衾蘿本來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突然,又心生一計。
晚上,酒店樓下停了一輛熟悉的賓利。
宋迦木一身高檔西裝,坐在車廂內等著宋衾蘿出門。
「她還沒好嗎?」他不耐煩地問前排的察昆。
察昆按下了耳機,然後回答:「阿忠說大小姐已經出電梯了。」
沒多久,車廂門打開,一股刺鼻劣質的香水涌了進來。
宋迦木正想開口揶揄,剛轉頭,一片晃眼的雪白,兇猛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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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因為新書,看的人很少,你們點的催更我一個個去看了,才發現有很多不眼熟的讀者寶寶。
評論的那幾個寶寶就不用說啦,很眼熟了。
謝謝大家的催更和評論,愛你們喲,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