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激戰了幾百個回合的兩人,各自都掛了不少彩。
察昆吧嗒著眼淚檢查自己的傷口:
「大小姐,你這身手什麼時候這麼了得?」
這練武的苦頭,哪是這位嬌氣蠻橫的大小姐能忍受的?
他跟了宋衾蘿和假的宋迦木很多年,他印象中的宋衾蘿,會點花拳繡腿,給自己撓癢的那種。
從來不知道她的身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凌厲。
宋衾蘿沒有回答察昆的問題,也揉著自己身上的淤青,拍了拍察昆的肩膀:
「會不會是你太弱了?嗯?弱昆~」
察昆震驚!
世界冠軍開始陷入了無限的自我懷疑。
宋衾蘿語重心長地安慰他:「你也不想這事傳出去是吧?」
弱昆……
哦不是,是察昆。
察昆眼角噙淚,拼命點頭。
「所以對外,你就說我們整晚都在哼哼唧唧,知道了嗎?」
察昆繼續點頭,感激涕零,心裡想著:
大小姐真是好,為了保全自己這個冠軍的臉面,連她姑娘家家的名聲都不要了。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宋衾蘿語重心長地說。
察昆用力地點點頭,知道自己份工能保住,便擦乾眼淚,一臉滿足地從大小姐房間走了出去。
宋衾蘿看著察昆離開,把餐盤旁邊的避套撕開,把裡面的餡丟掉,再把撕開的包裝重新放回餐盤。
如此來回,撕了四五個,。堆到餐盤上。
她讓人把餐盤收走。
服務員進房間收走後,便捧著餐盤,去找宋迦木。
「宋先生,宋小姐還是沒吃東西。」
剛洗完冷水澡的宋迦木,掃了一眼餐盤——
有的地方原封不動,有的地方證明動了又動。
察昆那小子有沒有這麼強啊?
冷水澡好不容易澆滅的滾燙,又兀地騰起。
「行了,撤走吧。」宋迦木的眸子暗了暗。
他要去找宋衾蘿,但可能要先自己解決一些事情。
***
宋衾蘿以為宋迦木會來找自己,可是等了好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
她只好主動去找他。
穿過客廳,直接打開宋迦木的房門。
他正做完最後一個伏地挺身,起身。
這次穿著衣服,但薄薄的布料下,緊繃的線條仍然明顯。
「宋衾蘿,敲門。」宋迦木冷著聲音,聽著就非常不滿。
宋衾蘿隨便補敲了兩下。
宋迦木沒去看她一眼,捲起衣擺,擦額上的汗。
「昨晚吃飽了嗎?」宋迦木問得很隨性。
「飽了。」
宋衾蘿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在沙發椅上坐下,抬手支著下巴,直白地打量他衣擺下露出來的線條。
小麥色,肌理分明,帶著荷爾蒙的汗水……略微平坦過後,又略微拱起。
要不是這個人讓自己有生理性厭惡,也許也會讓自己有生理性……
很爽。
宋迦木側著頭,同樣也在打量她。
支起的手露出一截白滑,上邊有淤青。領口下的脖子,交疊後露出來的小腿,也有可見的痕跡。
甚至是兩個膝蓋……都有淤青。
宋衾蘿卑躬屈膝?這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察昆這麼狠?真的幹得不遺餘力?
不過在夢裡,自己好像也用力掐著她,也許真實效果,比察昆更……
宋迦木強行打斷飄遠的思緒:「看來大小姐昨晚很滿意?」
「還行,但今晚,我想再多加兩個人。」
弱昆不夠強,三個人一起上,才可以讓自己練練手。
「控制一下你的欲望。」宋迦木扯出一個笑容,提醒她,「在這種事情上,沒有餓死,只有撐死。」
宋衾蘿嗤笑,她換了個姿勢,腿打開後,又重新交疊,膝蓋上的淤青兇猛又惹人遐想。
「控制欲望?不會。我現在就像剛開葷的吸血鬼。」她的唇紅得嬌艷。
宋迦木分不清,那是化妝化的,還是被男人啃的。
宋迦木:「你有一雙勤勞的雙手,可以享受世界。外面走廊,還有多少人夠你揮霍?」
宋衾蘿撩了撩胸前的頭髮:「你不找女人,也是靠自己打通任督二脈嗎?」
「我靠伏地挺身。」
宋衾蘿:「什麼?」
「伏地挺身。」宋迦木又重複了一遍,幽深的眸子淡定地對上對方的目瞪口呆。
宋衾蘿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答案,可又似乎有跡可循。
昨晚的一番折騰,今天一早他就做伏地挺身……
還有他扯爛自己裙子的那晚,也在做伏地挺身……
浴室的門敞開,宋衾蘿看到裡面的垃圾桶塞了一張被揉成一團的床單。
一個大膽的想法猛然闖入了宋衾蘿的腦海。
內心深處好不容易澆滅的一團火,又在「滋滋」地冒著火星。
也許,聯姻這件事並非是個死結,她或許可以換另一個思路……
劍走偏鋒!
不甘的死灰又復燃。
「幫我塗藥。」
她撩起了浴袍的下擺,把大腿的淤青也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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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好好好,我知道大家不滿意是個黑車。
但黑車也是車哈,畢竟時候未到,不能太突兀。
你們就當作是提前吃點肉碎……
人家迦哥都還沒有意見呢~因為迦哥知道後面肯定很多……
畢竟這本是成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