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宋衾蘿看著身上的男人低喃。
宋迦木沒聽她的:「你說過,你喜歡開著燈。」
宋衾蘿:「那是睡覺,現在是幹活……」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聒噪。
比那個在閣樓的夜晚,多了幾分急切。
手解開她上身多餘的衣物,在掃過一片白滑後,停在一道傷疤上,頓了頓。
這是他幫她取過子彈的傷口,現在成了一道微微突起的疤。
宋迦木的指腹來回摩挲那道疤。
「繼續,別停。」宋衾蘿不滿。
大小姐高高在上的語氣,也讓宋迦木有點不滿。
當他是察昆他們嗎?
宋迦木匍匐,去咬她的傷疤。
宋衾蘿疼得嚶嚀,想推開他:「你真的是狗!」
宋迦木不肯鬆開,只是輕咬變為了吮吸,牢牢地握住她的腰,不允許她躲。
在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繾綣後,宋迦木突然抬起頭,問道:
「蝴蝶呢?」
「什麼蝴蝶?」在慾海里浮沉的宋衾蘿,頭腦一片混沌,完全記不起自己隨口的胡謅。
「呵~連蝴蝶也是假的。宋衾蘿,你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宋迦木發了狠地懲罰她。
藥效太猛,兩人折騰到深夜。
另一邊,在帕恩莊園內,泰莎把玩著手裡的一包小粉末。
這可是她僅剩的一包椿藥啊!
她不知道宋衾蘿給宋迦木下藥,是為了便宜哪個不要臉的女人,但她泰莎怎麼會讓她宋衾蘿得逞呢?
所以就隨便拿了包麵粉給她忽悠過去。
「hia……hia......hia......」她看著手裡僅剩的椿藥,發出奸計得逞的笑聲。
***
早晨,宋衾蘿趁宋迦木還沒睡醒,扶著腰回到自己房間。
她給察昆打了個電話。
「昆啊,你的傷好了嗎?」
「謝謝大小姐關心,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察昆感動得眼泛淚花。
果然,迦哥不會成為自己和大小姐之間的隔閡,大小姐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那就提前結束休假,來我房間打一架。」
察昆:??
「嗚嗚嗚嗚……大小姐,其實我是賣身不賣藝的。」
「廢話少說,不來不是男人。」宋衾蘿掛了電話。
***
宋迦木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很久沒睡過這麼沉的覺了。
床的另一邊,已經少了一個人,空空如也。
整張床混亂不堪,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跡,訴說著昨晚的瘋狂與放縱。
他最後還是縱容了宋衾蘿的胡來……
不是,他是放縱了自己。
宋迦木起身,把酒店的床單扔進垃圾桶里。
然後,去找宋衾蘿。
剛想敲門時,門就開了。
察昆扶著腰,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露出來的皮膚傷痕累累。
主僕兩人見面,互相震驚。
宋迦木先開口,聲音冷得掉冰渣:「你這麼早來找她做什麼?」
察昆沒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驚訝中,砂鍋大的拳頭驚訝地捂著嘴:
「迦哥,你怎麼也這麼多傷?難道,難道你跟大小姐也……那個了?」
我的媽媽咪呀!大小姐連迦哥也敢揍?!還揍成這樣?
這兩人就不能相親相愛嗎?!咳!
而宋迦木,他的臉色已崩得跟死人一樣:
「你不是帶傷休假了嗎?」
「大小姐非要我來,她說只有我是最棒的。」
察昆還給自己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又粗又長。
見宋迦木的唇抿成一條線,察昆靠近他,安慰他說:
「迦哥,你是第一次吧?千萬不要懷疑你自己,絕對不是你不行,而是大小姐她太猛了!我跟大小姐的第一次,搞了幾百個回合,我也是很震驚的!」
宋迦木鐵青著臉,不多說一句,把察昆從房間裡拉了出來,轉身進了屋,狠狠地關上了門。
浴室里,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宋迦木「砰」地打開了門,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