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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就當陪她玩了

2026-10-12 14:03:47 作者: 發光的橙子

  如果是這樣,後期陸時硯後來明明和姜眠結了婚,為什麼又和沈枝枝糾纏不清?

  難道是得到了就扔?

  姜眠胃裡泛起強烈的噁心感。

  她沒有喜歡過陸時硯。

  更沒有經歷系統所說那些讓人作嘔的劇情。

  可光是想一想,都讓她覺得難受。

  姜眠再次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腦子更加清醒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她抓住了陸時硯的命門。

  陸時硯要的是純白無瑕,是年少不可得,是他錯過之後再也碰不到的白月光。

  那她,就更要把這輪月亮掛在高處。

  讓他看得到,碰不到。

  以為自己有機會,卻永遠差一步。

  ……

  下午三點整,學生會例會正式開始。

  第一項議案,便是周妤安在家委會預謀傷害,學生會需要給出初步處理意見。

  好在沒傷到人。

  可在場的家長一個比一個來頭大,真出了事,周家賠不起。

  主持人翻開文件,「目前內部意見主要分為兩種。」

  「一種是周妤安直接退學。」

  「另一種,是要她全校公開道歉,並配合後續處分調查。」

  薄應寒懶洋洋靠著椅背,看向姜眠,「你覺得呢?」

  

  誰都知道,周妤安真正想傷的,是姜眠的父母。

  姜眠坐在秘書席,臉上沒什麼表情,「第二種吧。」

  幾個當初把周妤安拖出去的監察部幹事,忍不住多看了姜眠一眼。

  他們還記得周妤安當時歇斯底里的模樣。

  滿臉都是不甘和怨毒,還咬死身為平民的姜眠,動不了她這個貴族。

  當時聽著像瘋話。

  現在再想想,未嘗不是清雅很多人的真實想法。

  平民,真的敢動貴族嗎?

  就算姜眠背後站著薄應寒,站著清雅最有話語權的一群人,讓周妤安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她也要掂量掂量,會不會落一個趨炎附勢、狐假虎威的名聲?

  如果後期被貴族清算,會不會……死得比周妤安還要慘。

  薄應寒黑眸微眯,「真的?」

  姜眠點頭,「周妤安犯的不是普通的校內糾紛,而是預謀傷害。既然如此,僅僅退學,並不足以說明問題。」

  「既然要處理,就處理得徹底一點,把相關監控和證詞,全部上交警方。」

  「這不只是為了給受害者一個交代,也是為了以正視聽。」

  「回應外界對清雅的質疑,證明清雅向來一視同仁,只要是犯了錯,就一定會受到懲罰。」

  姜眠轉頭看向主位上的薄應寒,「你說對嗎,會長?」

  退學,頂多是從清雅消失。

  以周家的家底和人脈,把人送去國外或者換所學校,未必沒有後路。

  一旦捅到警方那邊,周家在財閥圈子裡的名聲,周妤安在貴族社交圈裡的位置,她父母為她鋪的每一條路,

  全都會被刑事記錄四個字,一筆抹掉。

  姜眠平時不顯山不露水。

  實際上,手段強硬著呢。

  周妤安之前一口一個平民不配,平民怎麼了?

  平民要真狠起來,一樣能讓她再也翻不了身。

  薄應寒勾了下唇。

  看來,小貓是真的生氣了。

  算了。

  就當陪她玩了。

  薄應寒抬了抬手,語氣散漫,卻是一錘定音,「就這麼做吧。」

  沒人敢提出異議。

  周家就算請來全國最好的律師,讓周妤安免於法律的處罰,如果薄家發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周妤安這輩子,差不多到頭了。

  氣氛正壓著,會議室的大門忽然從外面推開。


  黑衣保鏢魚貫而入,在門口兩側站成兩列,為首的黑衣男人側過身,微微躬身,把身後的人讓了出來。

  一個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他眉宇與薄應寒有幾分相似,但比他多了幾分老練與沉穩。

  是薄君瀾。

  薄應寒的父親。

  薄君瀾目光越過滿桌的學生會成員,釘在最前排巋然不動的身影,「你,給我出來。」

  薄應寒緩緩抬眼,看向父親的方向,譏諷地扯了扯嘴角,「堂堂薄氏總裁,在學生會大呼小叫。」

  「成何體統?」

  大家只知道薄應寒瘋,沒想到他連自己父親的臉都能當眾踩。

  薄君瀾極力壓火,太陽穴突突地跳,「把少爺帶走。」

  身後的保鏢應聲上前。

  走到薄應寒面前時,領頭的保鏢低著頭:「對不起,少爺,請和我們走一趟。」

  蕭京野單手撐著桌沿,扯得椅子刺啦一聲響,「什麼意思啊?誰敢碰他試試?」

  黎時韞也放下手裡的文件,慣常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薄叔叔。」陸時硯起身,「這裡是清雅,不是你們薄家的董事會。」

  薄君瀾早就知道他們會開口,「你們幾個關係好。」

  「但這是我們薄家的家務事,外人就不要插手了。」

  「家務事?」

  薄應寒擰著眉,像是聽見了什麼髒字,「少在這兒噁心人了。」

  「你……」

  薄君瀾氣得說不出話,不想再和薄應寒廢話,抬手就要招呼保鏢動手。

  保鏢們剛要動,卻有人先一步擋在薄應寒身前。

  姜眠回以一笑,語氣客氣,「薄叔叔。」

  「我理解您現在很心急。」

  「不過,要不要等學生會例會結束,再處理家事也不遲?」

  「……」

  薄君瀾眯起眼。

  他記得姜眠。

  校慶原本該由薄應寒完成的發言,最後是她頂上去的。

  這個平民女孩在台上從容不迫,不卑不亢,確實讓他耳目一新。

  他欣賞她的頭腦和分寸。

  但,不代表她可以在他面前為所欲為。

  「姜同學。」

  薄君瀾側頭看人,帶著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審視,「有能力是好事。」

  「但年輕人,有些邊界還是要懂。」

  「大人的事,不是你該過問的。」

  話說得不重,但其中輕視與敲打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姜眠神色未動,只是默默的敲著手錶的錶盤,眼底似有一絲狡黠閃過。

  沒過幾秒,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來人呼吸還有些亂,看見會議室里站著的薄君瀾時,肉眼可見的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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