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著。」
姜星瑤拉著她爸媽回了家,她二哥姜清俊忍不住問道:「瑤瑤,你什麼時候學的武術?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了?」
「就是小時候跟咱們隔壁的花嬸學的,只是大家都說女孩子應該溫柔賢惠,我怕別人知道我會武術就說我是男人婆笑話我,所以我才從來不敢使出來。」
十年前隔壁院子裡的確有個叫李曉花的,她父親以前是演雜耍的,有真功夫,她自然也跟著學了少。
李曉花沒有女兒,特別喜歡原主,所以姜星瑤這麼說,姜家人便信以為真。
況且那李曉花前幾年病逝了,她丈夫帶著孩子去國外了,這事也沒人能拆穿。
姜建東道:「封建社會早滅亡了,我的閨女那還能被哪些條條框框舒束縛。
別管在哪裡,別管什麼時候,只要你遇到了危險,被人欺負了,就要反擊。
不必在意別人的目光,爸爸媽媽和你三個哥哥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姜星瑤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爸,你們趕緊洗手吃飯吧,我去給你端餃子。」
「好。」
……
第二天,姜星瑤閒來無事,便去了百貨大樓。
給她爸媽每人買了一件羊絨大衣,三個哥哥每人買了套時尚的牛仔套裝。
給自己買了兩件風衣,兩條牛仔褲,一雙鞋。
路過金店,想著中年婦女都喜歡穿金帶銀。
準備給她媽買一條金項鍊。
誰知剛進去碰到了趙赫文,他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長得文質彬彬。
可姜星瑤卻知道,他自大,虛偽,還心術不正。
看見姜星瑤,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滿眼得意。
「你打扮這麼漂亮的來找我,是知道我要跟麗麗求婚了?」
趙赫文也是榮福巷的,自幼都是和原主還有沈嬌麗一起長大的。
要說原主是趙赫文的小跟班,那趙赫文就是沈嬌麗的舔狗。
姜星瑤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去挑黃金。
「銷售員,麻煩幫我把這款牡丹花的項鍊包起來。」
「好的小妹妹,今日金價103塊,這條項鍊12克,加上手工費一共是1286塊。」
姜星瑤正掏著錢,項鍊卻被趙赫文接過了。
他開懷大笑,「姜星瑤,我承認你是這世上最愛我的女人,就連我求婚,你都能來幫我給我未來的媳婦買金項鍊。
本來我還只打算買個兩三克的金戒指就算了,現在有了這一千多的金項鍊,麗麗肯定要感動的當場就跟我結婚。」
雖然他是個大學生,可他只是個剛入職的鐵路局普通職工,一月工資只有70多塊,這條項鍊他就是不吃不喝一年也買不起。
姜星瑤付了錢,一把奪過了項鍊。
「臭不要臉的,這是我給我媽買的項鍊!還你求婚,你就是求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抬腿就走,趙赫文伸手拉住了她胳膊。
「姜星瑤,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把項鍊還給我,再給我說三聲對不起,不然這輩子別想我再搭理你,等我娶了麗麗,你也別想再進沈家的門!」
姜星瑤一個用力,就將他甩倒在地上,摔的四仰八叉。
「我跟沈家已經斷絕了關係,至於你這種噁心的蒼蠅,最好是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我作嘔!」
抬手就要去打姜星瑤,「你個……」
可他的手還沒落下,姜星瑤便「啪啪」打了他兩巴掌。
還故意大聲喊,「跟我談戀愛,去勾搭我妹妹,被我妹妹甩了,就又來糾纏我,下賤,不要再纏著我了!」
「我什麼……」
根本不給趙赫文說話的機會,姜星瑤又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啪」打了好幾下。
「登徒子,流氓,賤貨!」
罵完,她就大步走了,留下趙赫文被路人指指點點。
氣的他臉紅脖子粗,對著姜星瑤的背影嘶喊:「你個賤丫頭,你別後悔!」
路過菜市場的時候,姜星瑤又買了幾個燒餅,兩斤羊肉,三斤排骨。
回到家,劉織蘭和院子裡的另一個婦人鄭秋菊正在洗衣服。
鄭秋菊見姜星瑤拎那麼多東西,道:「哎呦,瑤瑤你這是在哪發財了?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姜星瑤還沒說話,劉織蘭便冷哼道:「還能在哪,當然是在我這了。大喜媽你還不知道吧,這姜星瑤結婚了,昨天領的證,我作為親媽給她陪嫁了2000塊錢。
她這一拿到錢,不就給姜家買吃的穿的,沒節制的花銷。」
鄭秋菊愣了一下,「結婚了?跟誰結婚了?赫文啊?這咋也沒點動靜就把證領了?」
畢竟,除了趙赫文,她們也沒見過姜星瑤跟哪個男人走的近過,只能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