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織蘭等著就是她問呢,幸災樂禍地道:「人家赫文是大學生,又是鐵路的正式工,哪裡能看上她啊。
她嫁的是個鄉下窮小子。」
鄭秋菊訝異,有些替姜星瑤可惜。
「真的啊?瑤瑤你雖然現在也沒個工作,但你長得多美啊,怎麼能想不開嫁個鄉下人呢?」
姜星瑤笑了笑,「秋菊嬸,你要好奇,我就好好跟你講講。」
她把東西送進屋子,然後搬了一張凳子,端了一杯茶,半碟子瓜子,幾塊糖果。
直接坐到了水池子邊。
因為鄭秋菊雙手都是洗衣粉泡沫,她還好心地剝了一塊糖果遞到了她嘴裡。
看得劉織蘭又嫉妒又生氣。
姜星瑤接著道:「秋菊嬸子,這婚可不是我想結的,這婚是沈家爺爺以前跟謝家爺爺定下的。
沈家嫌棄人家謝家是鄉下的,不捨得沈嬌麗嫁過去,還想著讓沈嬌麗攀附鋼鐵廠廠長的公子呢。
所以他們就讓我嫁過去了,我想這我是沈家親生的那我嫁就我嫁,畢竟我是在姜家養大的,自幼爸媽就教我要信守承諾不能忘恩負義。
但我這為他們沈家嫁人了,問她一個親媽要2000塊錢陪嫁,不是應該的嗎?」
鄭秋菊連連點頭,「應該,應該!沈家老二的命都是你救的呢,況且,你這親爸一月能領三百多塊的工資呢,你親媽媽一月也得領八九十,閨女出嫁還是嫁去鄉下,給2000不多。」
劉織蘭憋了一肚子火,可她又不能多說什麼。
只能順著姜星瑤的話道:「鄉下日子苦,我給你那麼多錢,是讓你踏實過日子的。
不是讓你給姜家人買東西買西的,花錢大手大腳的,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放心吧,我老公苦不著我。」
隨後,姜星瑤故意從口袋裡掏出了剛買的那條金項鍊。
「秋菊嬸,你看我給我媽買的項鍊,她戴上,會不會顯著老氣啊?」
鄭秋菊瞬間瞪大了眼睛,「乖乖!金的呦!我見別人戴都是一根細鏈子,你這上來就給你媽買了一朵大牡丹,多富貴啊,一點不老氣。
還是瑤瑤你孝順,我這做夢都不敢想我閨女能給我買一條金項鍊。」
「放心吧秋菊嬸,你倆閨女呢,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唉,我看豆腐都享不上,我也不指望她們,她們將來要是都過好了,能幫襯幫襯弟弟就行了。」
兩人說著,劉織蘭手裡的衣服,突然猛地摔到了地上。
「姜星瑤你什麼意思?拿我的錢給徐香梅買金項鍊,我辛辛苦苦了一輩子,連個金戒指都沒有,徐香梅她憑什麼戴金項鍊?她一個連小學都沒畢業的家庭婦女,她配嗎?」
徐香梅聽到她嚷嚷,也從屋裡出來了。
「瑤瑤,怎麼了啊?」
「沒事媽,就是我給你買了條金項鍊,劉織蘭她嫉妒發瘋呢。」
說完,姜星瑤就起身把項鍊給她媽戴在了脖子上。
「瑤瑤,這東西太貴重了,媽都五十了,戴著也是浪費,還是你自己戴吧。」
姜星瑤笑道:「人家都說老來俏,越是年紀大才越應該好好打扮自己。我們年輕人以後有的是機會穿戴,等過幾天我還要給你買金手鐲,金耳環呢。」
鄭秋菊也沒工作,平時也沒少被劉織蘭話里話外地擠兌。
這會看她吃癟,自然也想火上澆油。
道:「香梅嫂子,你疼瑤瑤真是疼值了,比親閨女都孝順啊!織蘭嫂子你也彆氣了,趕明也讓麗嬌給你買條金項鍊,以你們家的條件又不是買不起。」
劉織蘭氣得心口疼,但說話還是要壓人一頭,「那是自然,我一家五口,五個都是正式工,就是想買頂金帽子戴,也是買得起。
只是我們都是實實在在的過日子人,不屑買這些浮華的東西。
常言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姜星瑤這是一直走在作死的路上。」
「砰!」
姜星瑤一腳踢翻了劉織蘭洗衣服的盆,水灑了她滿身。
「啊……」劉織蘭尖叫一聲,「姜星瑤你幹什麼?」
「你再敢罵我,我也把你打進醫院。」
劉織蘭雙眼都快瞪出來了,「你敢!我是你媽!」
「你可不是我媽。」姜星瑤若有所思地道:「劉織蘭你說當年醫院把我和沈嬌麗抱錯了?難道就是真的抱錯了?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你親生女兒?
我看你就是為了騙我去給沈超越捐骨髓,故意說的,其實我就是我爸媽親生的!
也不看看你和沈運峰生的都是什麼歪瓜裂棗,長得醜還品德低下。
你們根本不可能生出我這麼美這麼善良的女兒!」
為了避免以後她發財了,沈家糾纏不清,她一定要咬死不承認自己是沈家親生的。
別說這個年代大陸沒有DNA鑑定,就是有,未經過本人同意去做的DNA鑑定也都沒有法律效力。
她,跟沈家絕對不能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