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瑤並沒有接她的錢,也沒有答她的話。
只是眼神恐懼的自言自語,「丁宇……啊……丁宇……不要……」姜星瑤抱著頭驚慌地蹲到了地上,「啊……不要……不要……我結婚了,丁宇你別碰我……啊……不要把我全家趕出去,我的家人是無辜的……嗚嗚嗚……不要……」
「瑤瑤,瑤瑤!」
謝景肆趕緊把姜星瑤抱了起來,冷眼看向丁若晴。
「二嫂,你就不要再刺激瑤瑤了。我昨天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被十幾個男人圍堵,丁宇還拿他全家人的性命威脅她。
我都不敢想,我若是晚去幾分鐘,會發生什麼事。
這個諒解書,就算是她同意寫,我都不同意!誰敢欺負我謝景肆的老婆,誰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的為人二嫂是知道的,我沒讓丁宇斷子絕孫,已經是看在你的面上對他對大的仁慈了,二嫂要是再多做要求,是不是有些欺我們謝家太甚了?」
「我……」
丁若晴剛想說什麼,謝志宏便不悅地道:「若晴,這事的確是你弟弟大錯特錯了,還連累了景廉。若不嚴加懲戒,以後難免要惹出滔天大禍,對你對你們丁家,都是滅頂之災。」
周秀敏也是臉色不佳,「若晴,我們讓你來是讓你跟瑤瑤道歉的,不是讓你逼迫她給你弟弟寫諒解書的。
你要記住,你是謝家的兒媳婦,凡事要以謝家的利益,謝家的榮譽為主。
你弟弟平時在外面仗勢欺人就算了,如今都把手伸到咱們家裡了,別說小肆不能忍,我這個當家主母也得為瑤瑤討個公道!丁宇,他不可原諒!」
她本來就對那個丁宇不願意,二十幾歲的男人,沒個正經工作,到處惹事。
每次都要他兒子在後面擦屁股,趁著這一次,能關他個十年八年的,也給他兒子省心了。
「可是……」丁若晴瞬間哭了,「小宇是我們家唯一的兒子啊,媽,我知道小宇肯定是要被判刑的,我只求四弟妹給他出個諒解書,少判幾年都不行嗎?」
看她還揪著不放,周秀敏是真的動怒了。
「丁宇是你們家唯一的兒子,瑤瑤還是她們家唯一的女兒呢。你現在讓瑤瑤給丁宇出個諒解書,當時瑤瑤哭喊求丁宇的時候,他有放過瑤瑤嗎?」
說著,周秀敏也抹了淚,「我一想到瑤瑤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那麼無助,我就心痛。別說丁宇了,就是景廉,等他回來,我也要狠狠地懲罰他!」
謝志宏拍了撫了撫她的後背,道:「別說了,咱們趕緊去接景廉吧,往後好好補償瑤瑤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老爺。」
謝志宏轉身要走,可沈運峰卻慌忙擋在了他面前。
「謝老哥,看在咱們你父親和我父親的情誼上,你也把我的兒子超雷救出來吧。」
謝志宏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父親和你父親是有過命的情誼,他們兩位的當年的意願,我也完成了,是你沒有遵守承諾。是你對不起他們兩位。
說完,他一把推開沈運峰,大步走了出去。
這種心術不正的窮人,處不得。
不然以後,有的是麻煩。
沈運峰無可奈何,又只能寄希望於姜星瑤。
「瑤瑤,超雷可是你親哥啊,你一定要給他寫諒解書。」
姜星瑤譏笑,「誰的親哥會讓人迫害自己的親妹妹啊?當初你們就是這麼騙我給沈超越捐骨髓的。以後,我再也不會上當了。
別說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就算是,我也只會更憎恨你們對我的無情!」
她跟著謝景肆上了車,劉織蘭頓時嚎啕大哭。
「天塌了,天塌了啊!姜星瑤你這個賤人,你會遭報應的啊!老天不長眼啊,姜星瑤的好命都是沾了我們沈家的光啊,她卻對我們沈家這麼冷血,老天爺你劈死她吧!」
「我呸!」徐香梅諷刺道:「你們沈家有什麼光?你們沈家都是些有眼無珠的東西,有光你們也看不見。
這人啊作惡多了,就算老一輩積累的天大的福報,自己也無福享受啊。老天爺,可最有眼了!」
她轉身進屋,留下劉織蘭直跺腳,她真恨自己,當初為什麼沒調查清楚謝景肆的身份!
……
車內,謝景肆對姜星瑤道:「我和我二哥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二媽是他的親媽。」
姜星瑤只是看了看他,並沒有說話,因為她不明白情況,擅自開口,只會戳人痛處。
謝景肆又接著道:「我爺爺當年的確在鄉下生活過幾年,後來他就帶著我爸爸去了港城,早些年港城還沒有實行一夫一妻制。
我爸,因為要攀附權貴,先娶了我大媽,之後納了自己上學時的白月光也就是我二媽為妾,大媽過世後,又娶了我媽。然後又納了一個歌女為妾,也就是我四媽。
可實行了一夫一妻制之後,他卻……選擇了跟我二媽領證。」
姜星瑤內心震驚,這港城果然是頂尖鳳凰男的福地啊。
想必,謝景肆和他媽媽一定心都碎了。
「那,你們一大家子人,還在一起生活嗎?」
「嗯,畢竟我爸所有的女人進門時,都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