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瑤暗自嘆了一口氣,這謝家的日子堪比宮斗劇啊。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謝景肆明明要手段有手段,要才能有才能,卻還要裝成胸無大志的紈絝公子哥。
防兄弟迫害啊。
但她覺得謝景肆也沒有要爭家產的心。
巧了,她也沒什麼大志向,發點小財夠躺平的就行了。
等她再多存點錢,就去買個小四合院,二十年後一賣,幾個億到手。
反正,她就多置辦房產總沒錯。
到了警察局,姜星瑤寫了諒解書之後,謝景廉就被放出來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周秀敏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個畜生,怎麼幫著別人欺負自己的弟妹?趕緊給你四弟和你四弟妹道歉!」
她心裡明白,這兒子,她自己不打,謝志宏就會打。
謝志宏若出手,不僅打得狠,還會對謝景廉更不滿。
她的小兒子是個不爭氣的,大兒子一定不能再出半點差錯。
謝景廉心裡還在怨恨謝景肆昨晚沒給他留情面,讓他被抓到了警察局。
雖然他理虧,當著他爸的面不敢造次,但讓他低頭道歉,他也不太情願。
「四弟,四弟妹,雖然這事我有錯,但咱們都是一家人,往後做事還要以家族為重,顧及著點家族顏面。」
姜星瑤笑了笑,道:「是,我們是一家人,二哥沒有認出我,我不怪二哥。現在我也是謝家的一員了,既然二哥說到了家族顏面,那我也說兩句。
二哥是謝家的少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謝家,今後還應該謹言慎行,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你拘留幾天是小,可要因此影響了生意,難的可是整個謝家。」
謝景廉冷哼,「四弟妹這話的意思是我還沒有生意重要?」
「天下所有事,都應以人為本,二哥當然比生意重要。可生意關乎著謝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人。
若不是謝家的生意做得大,二哥今天肯定是出不來的。所以二哥你不是更應該要維護謝家顏面,穩定且擴大謝家的生意嗎?」
「伶牙俐齒!」
謝景廉怎麼都沒想到,三十歲的他,頂級豪門世家的貴公子,竟然被一個二十歲的窮巷子出來的賤丫頭給訓斥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進了謝家的門,以後有她受得。
姜星瑤也不生氣,還故意笑道:「我就當二哥你是在誇我了,二哥你人真好,謝謝。」
她的話,把謝景廉憋得啞口無言。
周秀梅也是心中泛冷,看來姜星瑤這個賤丫頭是個不安分的,還沒進門就開始在老爺子面前給她兒子上眼藥了。
她都能從白穎手裡搶了當家主母的權,讓謝志宏跟他領了結婚證。
對付一個卑賤的小丫頭,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但此刻她不宜多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有的是機會捏死姜星瑤。
丁若晴更是對姜星瑤恨得咬牙切齒,小賤人害了她弟弟,還要打壓她老公,簡直是活膩了!
倒是謝志宏對姜星瑤高看了幾眼。
他本以為姜星瑤是小門小戶長大的孩子,又學歷不高。
定是性子懦弱,腦子也愚笨。
沒想到她倒是挺聰慧,一口一個家族顏面,一口一個生意。
半點不說自己的委屈,卻叫謝景廉數落得抬不起頭,又叫任何人都無法反駁。
「瑤瑤說得對,景廉你也老大不小了,孩子都三歲了,別整天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到處耀武揚威。就算你不為謝家著想,也為自己想想,誰能一直給你兜底?
你也跟你大哥學學,凡事穩重謹慎些。」
謝景廉低頭,「是,我知道了爸。」
「行了,都回去吧。」
謝景肆送姜星瑤回家的路上,道:「下次,你不要正面跟謝景廉那一房的人正面發生衝突,你有什麼計劃跟我說,我來對付他們。
他們都是些陰險小人,你招架不住。」
姜星瑤卻不屑地笑了,「招架不住?我這個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我本來嫁給你,是想安安穩穩過些懶散日子的。
可他們若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不介意把他們當猴耍耍,樂呵樂呵也挺好。」
謝景肆寵溺的一笑,「四少夫人這麼有自信?」
「這點自信都沒有,我哪敢嫁給只見過一面,卻什麼都不了解的人。」
她是愛財,但豪門如狼窩虎穴,沒有兩把刷子,她怎麼可能以身涉險。
「那我以後就靠四少夫人你保護了。」
「好說。」
「這都中午了,四少夫人請吃飯嗎?」
「請啊。」提到吃飯,姜星瑤就雙眼放光,「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羊肉麵,我帶你去啊。」
「好。」
吃了飯,竟然下雨了,還挺涼。
謝景肆把外套脫掉披在姜星瑤身上,然後帶她來到了雲泰商場。
姜星瑤有些意外,「你要買東西啊?」
「天冷了,帶你來買幾套衣服。」
「不用啊,上次送聘禮的衣服足夠我穿了。」
謝景肆打開車門,將她從車裡拉了出來,「那才才幾件,這家商場是我開的,你給自己還有家裡人都挑些衣服鞋子,家裡有什麼短缺的,也都儘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