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偉冷哼,厲聲道:「當然是來帶你回去的,再過一個月你就要跟顧子豪結婚了,還在這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給我過來!」
能攀上顧家是他們三生有幸,他絕對不準許這樁婚事出現意外。
鄭悅萱深呼吸了一口氣,抬步走到鄭金偉面前。
雙眼含淚,聲音悲愴:「我說過了,我此生非姜清俊不嫁,你若再逼我,我就死!」
「逆女,那我就打死你好了。」
鄭金偉剛揚起胳膊,門外又跑進來一個妝容精緻的婦人,正是鄭悅萱的母親潘紅玉。
她伸手拉住了鄭金偉,「老公,別動手,把她打壞了,顧小少爺也不能同意。我來跟他說。」
「哼!」
鄭金偉雖然放下了手,卻半點沒有消氣。
潘紅玉淚眼汪汪地對鄭悅萱道:「萱萱,姜清俊一年賺的錢,都不夠你一月的零花錢,你從小錦衣玉食慣了,是受不了清貧的苦的。
自古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顧子豪是京都第一大家族的長孫,你嫁給他後半輩子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我不稀罕!」鄭悅萱的聲音軟了些,哀求道:「媽,我只要姜清俊,我求求你,你讓我嫁給清俊吧。再窮再苦,我也甘之如飴,你和爸要是怕我連累你們,我願意跟你們斷絕關係,從此不會花鄭家一分錢,吃鄭家一粒米。」
「啪!」
鄭金偉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沒良心的東西,從小到大給我們你的都是最好的,掏心掏肺,把你當公主一樣的養著,就換來的是你要跟我們斷絕關係嗎?」
鄭悅萱「噗通」跪在了他面前。
「爸,媽,我知道我不孝,不能順你們的意,你們打我罵我,我都沒有怨言。但我還是那句話,除了姜清俊,我誰也不嫁。
顧子豪他找人把清俊打成了重傷,我也饒不了他!」
「你想幹什麼?你不知道的顧家要是想弄倒咱們家,就是動動手指的事?你腦子裡天天就只有情情愛愛嗎?就一點都不為我和你媽還有你弟弟著想嗎?」
鄭悅萱脊背挺直,態度堅決。
「所以,你趁現在就跟我斷絕關係,我不會連累到你們的。」
「可是已經晚了!婚期都定了,我們現在悔婚,顧家一樣不會放過我們。」鄭金偉瞅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姜清俊,眼裡泛起一絲殺意,「萱萱,你知道爸的願望,那就是不惜一切把咱們鄭家帶上一個新台階。
你就算不為我們考慮,你也替姜清俊想想,他一個普通的造紙廠職工,能不能承受住泰山壓頂的重量。
這次是他命大,下次呢?」
鄭悅萱趕緊擋住了姜清俊,崩潰的哭喊:「你想幹什麼?你不許動他!」
「我動不動他,取決於你聽不聽話。我再說一遍,跟我回家!」
鄭悅萱昂了昂頭,轉身在姜清俊臉上印了一個吻,「清俊,你等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會回來嫁你的!」
鄭金偉滿臉不屑,抬眼看了看姜星瑤和徐香梅。
「你們就是姜清俊的家人吧?奉勸你們好好管教管教他,出身低微不是他的錯,但有了非分之想,就是他的錯。
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害了自己,也害了全家。以後他若再敢糾纏我的女兒,別怪我心狠手辣。」
徐香梅剛要說話,姜星瑤就把她護在了身後。
冷眼看向鄭金偉,「我二哥的感情,我們不插手,但誰要敢傷害我們全家一根指頭,我必雙倍奉還。」
「你?」鄭金偉嗤笑,「你們家雖然窮,人卻口氣一個比一個大,黃毛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告訴我,顧子豪在哪?我讓你看看天到底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也好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鄭金偉的譏笑更明顯了,「顧小少爺,今晚去了緋色夜總會,有膽你就去,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別去!」鄭悅萱伸手拉住了姜星瑤,「那就是個畜生,毫無人性,你是清俊的妹妹,你若有個三長兩短,他一輩子都會內疚的。
這事是為引起的,要去也該我去,你聽話,什麼都不要想,幫我好好照顧清俊。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
徐香梅也紅著眼道:「瑤瑤,你二哥已經受傷了,媽絕對不會讓你再去冒險的。就算法律制裁不了那個畜生,我也相信上天有眼,他早晚會遭報應的。
瑤瑤,你可不能再出事了啊。」
姜星瑤不想讓她媽擔心,摟住她的肩膀道:「好,我知道了媽,你別哭。」
「哼!我就知道,小丫頭片子也就說說大話。萱萱,跟我走!」
鄭悅萱終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姜清俊也緩緩地睜開了眼。
徐香梅和姜星瑤都激動不已。
「清俊,你醒了?」
「二哥。」
姜清俊張了張嘴,眼角有淚划過。
「媽,瑤瑤,讓你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