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梅捂著姜清俊的手,看著他蒼白的臉,心疼得都要碎了。
「清俊,你什麼都不要想,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姜清俊知道,身體是一切的資本。
「媽,我知道。」
他想問問鄭悅萱怎麼樣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他的家裡人,再為他操更多的心了。
姜星瑤道:「媽,既然二哥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你先在醫院陪著二哥,我回家去拿些二哥的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來。」
「嗯,好。」
姜星瑤到家的時候,剛把車停好,他爸和姜清澤也回來了。
姜建東笑道:「瑤瑤,幹什麼去了?」
一直等著看姜家笑話的劉織蘭陰陽怪氣地道:「哎呦,聽說清俊被打的住院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多少人啊,大白天就讓人打了。」
姜建東一愣,「瑤瑤,你二哥被人打了。」
「走回家說。」
「好。」
進了屋,姜星瑤才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姜建東嘆了一口氣,「長痛不如短痛,就算那鄭家同意了,你二哥也不能娶鄭悅萱。
咱們兩家門第不同,觀念更是不同,時間久了矛盾就更多了。
有情飲水飽,又能飽幾天?」
她閨女跟謝景肆領結婚證的時候,他不知道,他若是提前知道,也不會讓他閨女嫁給謝景肆的。
好在,謝景肆有主見,對她閨女也不錯,他的家人也不敢太放肆。
可這鄭家不同,那姑娘明顯鎮不住她的父母,這樣的愛情肯定要以悲劇收場。
姜星瑤點了點頭,「爸你說的有理,可感情事由不得人,無論二哥怎麼選,咱們都支持他就行了。」
「嗯,瑤瑤你在家歇著吧,我和你三哥去醫院看你二哥就行了。」
姜星瑤卻道:「我開車送你們去,快一點,順便再把媽接來。今天晚上大哥上夜班,讓三哥辛苦點在醫院陪二哥,明晚大哥陪,後天晚上爸你陪。
白天就由我和媽陪,咱們家人多,很快就能度過這個難關。」
姜建東一邊給姜清俊收拾東西,一邊道:「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一個人在醫院陪著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姜清澤道:「二哥住院少說要十天八天的,指望哪一人都吃不消,還是按照瑤瑤說的咱們輪流。」
「那行吧,你也收拾收拾,今晚就你守著。」
「行。」
等忙完一切,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姜星瑤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等她爸媽進房間睡覺了。
她便偷偷翻窗出去了。
雨下的也大了,但也好在是下雨,雨聲掩蓋了她車子啟動的聲音。
姜星瑤來到緋色夜總會,在門口買了一個能罩住雙眼的黑色面具,這才走了進去。
緋色夜總會,雖然比不上金夜,但在京都也能排到前三。
要說金夜富麗堂皇,那緋色就是魅惑妖嬈。
不僅娛樂,還有越界擦邊。
是上流圈,黃、賭、毒的暗地交易所。
姜星瑤找了個空座位,坐下,要了一瓶酒。
服務員給他倒酒的時候,她塞給了服務員十塊錢小費。
悄聲問道:「聽說顧小少爺今晚也在這玩,請問他在哪個包間啊?」
服務員笑著收起錢,只當姜星瑤也是那些想攀高枝的女人。
「天字房17號。」
「謝謝。」
姜星瑤抿了兩口酒,起身朝著二樓的包間走去。
許是人玩的嗨了,天字房17號包間並沒有關門。
姜星瑤站在門口看了看,包間裡大小有兩百個平方左右。
十幾個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在搖骰子。
其中有一個身穿米白色西裝男人,滿臉喜色,春風得意。
姜星瑤觀察了一會,他就是顧子豪。
有人嘆氣道:「唉,今晚都讓顧小少爺贏走了,我這個月要喝西北風了。」
顧子豪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雪茄,頗為傲慢。
「人逢喜事精神爽,小爺我今天高興,財運也極佳,還有人敢賭嗎?」
「不玩了不玩了,都輸好幾千了。」
「改天再來。」
眾人都是搖頭,偏偏姜星瑤走了進去。
「我來陪顧少玩幾把。」
顧子豪抬頭一看,險些怔住。
他是看不到姜星瑤的全貌,可姜星瑤167的身高,96斤的體重。
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將她襯托的凹凸有致,細腰盈盈一握。
露出的皮膚雪白細膩,柔順的頭髮如綢緞隨意披散。
整個人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烈焰紅唇更是引人遐想。
姜星瑤走到顧子豪對面坐下,聲音清脆輕柔卻帶著魅惑。
「顧少想玩什麼?我都可以奉陪。」
顧子豪朝她吐了一口煙,扯唇笑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是緋色新來的公主,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都不是,我就是單純來玩的,路過門口看到顧少大殺四方,一時手癢,也想玩玩。」
顧子豪:「你叫什麼名字?」
「夜鷹。」
「夜鷹……呵……還搞起了藝名。你想怎麼玩?」
姜星瑤站起來,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故意把臉湊的離顧子豪近一點。
「玩錢俗氣,沒意思,咱們來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顧子豪樂了,贏了一晚上,又喝了些酒,他也特別想來點刺激的。
「行啊,你要是輸了,你伺候我一夜,抽鞭、滴蠟……任我玩。」
姜星瑤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笑的像罌粟花開。
「好,那顧少要是輸了,我要顧少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