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瑤拿起桌上的酒杯「砰」的一下,砸在了他嘴上。
「啊……」
胡斌大叫了一聲,嘴巴「嘩嘩」流血。
「我會的還多著呢。」
「呸!」
胡斌吐了一口血。
「你以為你嫁給了阿肆,就能猖狂了?我告訴你,我們有錢人想玩死你,那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呵……是嗎?」姜星瑤燦爛的笑容裡帶著濃濃地不屑,「我有點,不太相信呢,來來……你玩死我看看,不服的你們可以一起上。」
「行,你等著。」
此時胡斌根本沒了理智,不單單是為了李珍珍報仇。
這麼多人看著,他一個豪門少爺被一個窮丫頭打了,此刻他只想把姜星瑤按在地上踩。
轉頭拉開包間的門,就喊來了個二十的金夜的保安。
然後指著姜星瑤道:「你們把這個賤丫頭給我拿下,每人賞小費,一千塊!」
「是,胡少!」
胡斌和在場的眾人都紛紛退後了幾步。
胡斌看著姜星瑤眼裡帶著恐懼,「不……不可能……你一個瘦弱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打的過這麼多人?」
姜星瑤起身,一腳將他踢的跪在了地上。
「你叫胡斌是吧?其實你應該叫糊塗。」姜星瑤掃視了一圈眾人,笑道:「你自己以為你們這些人都是兄弟是兄弟妹,可他們都是拿你當傻子耍啊。
從我進來,你都被打的流血了,他們誰為你說一句話了嗎?他們就是單純要看笑話的。
我要是贏了,他們就看你的笑話,你要是贏了,他們就看咱倆的笑話。
所以,今晚他們願意來,是因為不僅能好吃好喝,還一定能看上你的笑話。
胡少,真的,以後長點心吧,做事之前,也動動腦子。」
姜星瑤轉身就要走,胡斌大喊:「你胡說什麼,我要是贏了,你就被打成狗了,他們怎麼可能看我的笑話?」
姜星瑤真是無奈,「你看看,你就是糊塗,還不愛動腦子。李珍珍只是跑到謝家莊園門口鬧了鬧,連我的面都沒見上,結局都被他爸送到精神病院了。
你若是真打了我,你猜你會不會被你爸送到非洲去掏糞?」
「我……」
胡斌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卻心虛的說不出來。
「這個結局,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他們沒有一個人幫你說話,更沒有一個人幫你打我。
按照道理來說,其實今晚咱倆才是一條線上的人。說不準在他們眼裡,咱倆都是猴,都給給他們逗樂子的。」
胡斌也掃視了一圈眾人,發現他看誰,誰都低下了頭。
他是在這個圈裡混的,就算再笨,也懂這些人的心態。
「滾,你們都給我滾!」
姜星瑤冷笑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沒想到,頂頭就碰到了謝景亭。
謝景亭愣了一下,「四弟妹,你怎麼會在這?」
「胡斌說謝景肆喝多了,把我騙過來,想抓我去給李珍珍道歉。」
謝景亭瞬間變了臉,「他怎麼敢?」
說著他就要進去找胡斌算帳,可卻看到了胡斌跪在地上,保鏢和保安倒了滿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
胡斌有些委屈的看了謝景亭一眼,「被……被那小丫頭打的。」
謝景亭怔了三秒,「哦……」
然後又默默的退了出來,他這個四弟妹真是要樣貌有樣貌,要腦子有腦子,要背景有拳頭。
他媽和他嫂子,還以為姜星瑤出身普通,就好對付。
這她倆拿什麼對付姜星瑤?
她第一天進門,讓他媽成了豪門圈的笑話,第二他又讓他爸棄生病的媽不顧。
只要她想,用不了多久,估計她就能在謝家當家了。
姜星瑤對謝景亭道:「既然謝景肆不在這裡,那我就回家了,三哥你好好玩。」
「好,行,四弟妹慢走。」
姜星瑤開車回到謝家莊園,剛進家門就迎上要出來的謝景肆。
他神色慌張,「姜星瑤,你沒事吧?幹什麼去了?」
「去找你了,沒事。」
姜星瑤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謝景肆眼裡迸出了一絲殺氣。
「胡斌一直都喜歡李珍珍,我知道他肯定對被她被送去精神病院不滿,卻沒想到他敢對你出手。
你放心,我一定饒不了他。」
「算了吧,我已經打過他了。相信經過這一晚,大家都也知道我不是個好欺負的了,我也不想嫁過來,就四處樹敵。我還是喜歡過平靜安穩的日子。」
「行,都聽你的。雪下的越來越大了,天也冷,你趕緊去睡吧,明天若是雪停了,我給你堆雪人。」
姜星瑤笑著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