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謝志宏抿了一口茶,拿了一個大紅包遞給了姜星瑤。
「謝謝爸。」
姜星瑤又給季晚盈敬茶,「媽,請喝茶。」
「嗯,乖。」
季晚盈竟然給了姜星瑤一個精緻的紅木箱子。
接著就是謝志宏最小的妾室,白薇微。
她本是港城的歌女,被謝志宏看上之後,便停了工作,一直想著要多子多福,可惜她生頭胎時便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一輩子只有一個女兒。
姜星瑤並不知道她的為人,只是也不卑不亢的給她敬了一杯茶。
她也給了紅包。
再接著就是謝家的大少爺,謝景岩了,他是謝志宏和他的原配夫人唯一的孩子,又是長子,所以謝家的生意現在大部分是他在負責,也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
再加上,姜星瑤一來就打二房的臉,雖然他面上沒有表露,但心裡舒爽。
便給了姜星瑤一個很厚的紅包。
最後一位,則是謝家的三少爺,也就是周秀敏的二兒子,謝景亭。
他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西裝,黃色的切爾西皮鞋。
面帶微笑,長相俊美。
很優雅,但不知道為何,姜星瑤總覺得他有些……娘……
像是以前戲班子裡唱戲的富家公子哥。
雖然姜星瑤跟他媽和他哥嫂有過節,但跟他卻沒矛盾。
也客氣的給他端了一杯茶,「三哥,請喝茶。」
「好。」
他倒是笑著喝了茶,仿佛姜星瑤剛才懟的人跟他無關一樣。
拿了個紅包遞給姜星瑤,「阿波羅娛樂城,是我開的,四弟妹有空去玩,報我的名字,免費。」
姜星瑤也笑容甜美,「謝謝三哥。」
敬完茶,謝景肆就出門了,姜星瑤抱著箱子和紅包進了房間。
笑的眉眼彎彎。
哇哈哈哈……
終於到了我數錢的環節!
謝老爺給了10000,謝大少也是10000,謝三少是6000,白薇微是5000。
重頭戲是季晚盈,光現金就是100000。
另外還有一對翡翠手鐲,一套珍珠首飾,一條紅寶石手鍊,外加兩根500克的金條。
媽耶!
親婆婆果然是親婆婆。
數完錢,姜星瑤本想到露台上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沒想到竟然飄了細碎的雪花。
她最喜歡雪了,頓時心情大好。
這才十一月份,雪竟然下的這麼早,怪不得天氣清冷呢。
姜星瑤回房,換了身居家服,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整天,謝景肆都沒回來了。
晚上九點的時候,王嫂道:「四少夫人,有人找您,麻煩您聽一下電話。」
「好。」
姜星瑤拿去電話。
「餵。」
那邊傳來了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你是阿肆剛娶的媳婦吧,我是阿肆的兄弟,胡斌。阿肆現在在金夜娛樂會所,喝多了,你能過來接他一下嗎?」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詐騙?還請你讓謝景肆說句話。」
「哼……你這小娘們,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接著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謝景肆有些迷糊的聲音,「我……我沒事,再……再喝……」
姜星瑤沒再遲疑,「好,我這就過去。」
但以防萬一,她在口袋裡裝了一個小匕首。
她開車到了金夜,剛進門,就有服務員問她:「您是謝四少夫人吧?」
「是。」
「請跟我來吧,四少在11號總統套房等您。」
姜星瑤跟著他進了11號包間,裡面很大,少說有三四百平。
但她掃視了一眼,並未看見謝景肆。
為首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皮夾克,帶著手指粗細的金鍊子,他抽著煙邪笑著看著姜星瑤。
「呦……四少夫人來了……我就是胡斌……」
說話的同時,他還示意保鏢把關上了。
姜星瑤也算是明白了,她吹了吹額邊的髮絲,輕笑了一下。
「借著謝景肆的由頭,在這請君入甕呢?」
「看出來了?」
胡斌想往姜星瑤臉上吐煙,卻被他一巴掌扇到了一邊。
胡斌頓時大怒,「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姜星瑤沒搭理他,徑直走到了C位的沙發上坐下。
「我這個人有點懶,也不喜歡動腦子,說吧,喊我過來,是為誰報仇的?
不要說,你們僅僅是因為看不慣我一個普通女孩子嫁給了謝景肆,喊我過來,只想羞辱幾句。那你們這行為也有點太弱智,太有失身份了。」
胡斌冷笑了一下,「行,我就讓你死的明白,實話告訴你,我們在場的都是阿肆的兄弟姐妹,李珍珍也是我們的朋友。
李珍珍她得了癌症你知不知道?她只是想在死前多見見阿肆,大雨天的你竟然狠心的讓阿肆把她趕了出去,還威脅她今後都不能出現在阿肆面前,結果她父母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姜星瑤,我們在一起玩了那麼多年,是鐵一般的關係,你一個卑賤的野丫頭算什麼東西?
你還以為阿肆真的喜歡你啊?他娶你只是為了完成他爺爺的遺願,卻沒想到你還是個冒牌貨,真正的謝家四少夫人,該是沈家的女兒才對!」
姜星瑤雙腿交疊,慵懶地靠後。
譏笑道:「說了這麼多沒用的廢話,還是沒說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喊我來,到底是個什麼目的?」
「我要讓你去跪下珍珍道歉,把她接出來!」
「呵……哈哈哈……」
姜星瑤真是笑了,「你怕是個腦殘吧?李珍珍這事我都不知道跟我有什麼關係?她也不是我和我老公送進精神病院的,你讓我給她下跪?
我看你是跪舔她太久了,跪出精神病了,你要真心疼她,就該進去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她,而不是把我騙來說廢話。」
「行,行!那咱就不說話了,我這就讓人抓你過去給珍珍磕頭,我看你還怎麼猖狂?」
胡斌一聲令下,四個保鏢就朝著姜星瑤圍去。
姜星瑤連身都沒起,拿出自己的口袋裡的匕首,旋轉飛出,在眾人看沒看清的狀況下,就把那四個保鏢的胳膊都劃破了。
而那匕首竟然又穩穩的落到了她的手裡。
「啊……」
四個保鏢紛紛後退了幾步。
這一幕,看傻了一屋子的名媛貴公子。
胡斌也是詫異萬分,「賤丫頭,你會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