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謝景肆淺笑,明明帥氣的不像話,可透過雨簾看他,卻幽冷的像地獄修羅。
「不疼你還活在幻想里呢。」
起身,謝景肆對保安道:「把李小姐送回去,順便告訴她父親一聲,以後我不想京都看見她,再見日,便是李家倒閉日。」
「是,四少爺。」
謝景肆轉身離開,李珍珍在後面嚎啕大哭。
「謝景肆,娶一個窮巷子出來的女人,你會後悔的!你心狠手辣,冷血無情會遭報應的!」
……
謝景肆回到自己的住處,姜星瑤已經坐到了餐桌前。
桌子上擺了九道菜。
清燉雞,紅燒魚,糖醋排骨,酸湯牛肉,香酥羊排,八寶鴨子,麻辣大鵝,蒸秋葵,炒西蘭花。
還有一道豆腐羹。
但姜星瑤沒有動筷,畢竟她第一次在婆家吃飯,怎麼可能不等自己的丈夫。
謝景肆卻笑道:「還真等我呢?傻子,餓了就吃,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婚姻不該是女人的枷鎖,應該是女人的依靠、依賴、放鬆的港灣。若結婚不能使生活變得更好,日子過的更輕鬆,那為什麼要結婚呢?」
姜星瑤有些動容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但這菜也有點太多了,以後咱們兩人吃飯,三菜一湯就足夠了。」
這跟有錢沒錢沒關係,吃不完,頓頓都浪費,太可惜了。
謝景肆轉頭對王嫂道:「按四少夫人說的辦。」
「好!」
吃了飯,兩人便各自回房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姜星瑤洗了澡,窩在被窩裡看電視。
直到凌晨一點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她便起了床,因為要去給謝志宏那裡敬茶。
大家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除了周秀敏,謝家的所有人都已經坐好了。
因為昨天在婚禮上大鬧了一場,所以今天坐在主位上的依舊是謝志宏和季晚盈。
姜星瑤道:「爸,我看二媽還沒來,那敬茶現在開始嗎?」
謝志宏有些不悅地對管家道:「去問問夫人是怎麼回事?」
管家還未動,周秀敏那邊的傭人便跑了過來。
「老爺,昨夜溫度驟降,夫人她著了涼,不僅得了重感冒,還嘔吐。您,快去看看吧。」
在這個要收紅包的關鍵時刻,姜星瑤哪能慣著周秀敏。
立馬趕在謝志宏前面開口。
「放肆!夫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不識大體的事?哪個大家夫人能在繼子和兒媳婦敬茶的時候把人家父親喊過去?
咱們夫人聰慧大氣又善解人意,怎麼可能會用古代大宅院裡那些通房小妾使用的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一個傭人就敢瞎胡說,快去找夫人領罰吧!」
姜星瑤當然知道傭人是無辜的,所以她不能讓謝志宏處罰傭人,讓她回去就好了。
可傭人卻聽不出來她的意思,還滿眼不服地道:「我們夫人就是真的生病了啊。」
有姜星瑤的話在前,即便謝志宏想去看她,也不能在這會去。
他這一夫一妻制,沒有跟季晚盈領結婚證,跟周秀敏領了,便已經是上流圈茶餘飯後的笑柄了。
也辜負了季晚盈母子,如今周秀敏只不過得了個感冒便要這個時候把他喊去,的確是有失分寸。
怒道:「既然夫人生病了,你還不趕緊帶她去醫院,在這裡幹什麼?我又不是醫生,我去了她就能病好?」
謝景廉向來是跟他母親狼狽為奸,自然知道這是她母親的計謀,為的就是讓季晚盈母子和姜星瑤難堪。
「爸,您可是媽的天,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她不想著您想著誰?敬茶晚一會也可以,但我媽要病的嚴重了,您可就要後悔了,得珍惜眼前人啊。」
「住嘴!」
看到謝景廉,謝志宏就想到上次他幫他小舅子抓姜星瑤的事。
「混帳東西,小肆可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他結婚敬茶過不幾分鐘的事,你媽的感冒就能要了命?
你怎麼就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親弟弟?反而為了媳婦家的弟弟都能違法亂紀?」
「爸……過去的事了,您怎麼又提起?算了算了,趕緊讓小肆兩口子敬茶吧,別浪費時間了。」
越想謝志宏越生氣,「你不配喝他們兩口子的茶,把紅包放下,你也滾去帶你媽看病吧。」
謝景廉還想再說什麼,但他又怕謝志宏真動了怒,再斷了他的零花錢。
只能悻悻地起身,「我知道了。」
他抬步離開,丁若晴倒還做做樣子,拿出一個紅包遞給姜星瑤。
「四弟妹別生氣,你二哥也是心疼自己的母親,這誰的媽誰心疼。」
她言下之意,是在譴責謝景肆和姜星瑤不顧生病的周秀敏。
姜星瑤笑了笑,「二嫂你可真會說大實話,誰不心疼自己的母親,還能去心疼踩壓自己的母親,鬧自己婚禮,敬茶禮的女人嗎?
這不就跟,人都心疼自己的親兒子一個道理嗎?二嫂,你見過有哪個女人自己的親兒子兒媳婦敬茶,她不出面還要把一家之主也喊過去的嗎?」
「我……」
丁若晴本來是想打壓一下姜星瑤的,沒想到卻被她又將了一軍。
這個賤丫頭當真是猖狂,不僅害了她弟弟坐牢,還想在謝家踩她頭上。
她的好好想個辦法,把她掃地出門!
「呵呵……時間不早了,四弟和四弟妹趕緊敬茶吧,我也去看媽。」
姜星瑤也沒再多說什麼,和謝景肆跪在了謝志宏和季晚盈面前。
姜星瑤端著茶杯,舉致齊眉。
「爸,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