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肆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姜星瑤。
「她真的發展成癌了?」
他這是娶了個什麼變態,不用驗血,不用B超,甚至連號脈都不用,單單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別人得什麼病?還知道病情的發展。
且……準確率百分之百!
他知道這世上有不少隱士高人,但他媳婦這能耐也太驚人了。
她若是開醫館或者玄學鋪子,恐怕門檻都得被踩爛。
可頓了一下,他便恍然大悟。
像她媳婦這種有真本事的人,又怎麼可能去拋頭露面。
姜星瑤頭抬頭,「她連一年都活不到了,要不你去看看?」
「不去。」謝景肆對王嫂道:「告訴她,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快死了還想著勾引別人的老公,給自己下輩子積點德。」
「是。」
王嫂走了之後,謝景肆從書房的保險柜拿了一大摞現金放到了姜星瑤面前。
「媳婦,隨便花。」
「我去!」姜星瑤驚嘆道:「十萬啊?」
「嗯。」
雖然姜星瑤嫁給謝景肆是為了錢,但這也有點太多了。
她沒出息,只想吃飽喝好,有點小存款就行了。
這麼多,她真不敢要啊。
「你之前給的都沒花呢,你先幫我存著,下月再給吧。」
可謝景肆卻道:「下月是下月的,這些錢呢,你拿著買些貴的東西。畢竟你現在是我媳婦了,以後難免會跟一些富太太小姐打交道。不捨得花錢,別人會看輕你。」
「行吧,行吧。」突然,姜星瑤放下碗,擦了擦嘴巴,輕笑道:「少爺對我這麼好,小女子真是無以為報,要不我給少爺生個孩子吧?」
謝景肆看了她一眼,竟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星瑤嚇了一跳,「你幹什麼?」
「今天是咱倆大喜的日子,你剛才不就是在邀請我洞房花燭夜嗎?走……」
姜星瑤剛才只是隨口一說,她覺得,謝景肆也是在逗她。
要不然,他怎麼能連她的房間都準備好了。
既然少爺想玩,看在十萬塊得份上,她也得陪著啊。
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臉頰還在耳邊蹭了蹭。
謝景肆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聲音輕顫,「四少夫人技能就是多……」
「啊……」
下一秒,謝景肆的腳綁在了樓梯上,兩人便雙雙摔倒。
姜星瑤的背、胳膊、腿都被膈的生疼。
「瑤瑤,你沒事吧?」
姜星瑤一腳將謝景肆踢了開,低吼道:「滾你大爺,不玩了!」
真的是疼的眼淚都要出了,起身扶著腰,一瘸一拐的獨自上樓。
謝景肆連忙跟上,「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喝多了,又光顧著看你,沒看路嗎?」
「滾!」
姜星瑤進了房間,「砰」的關上了門,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再睜眼,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平津是偏北,初冬的晚上六點,天便已經黑透了。
但她感覺房間裡暖和了不少。
下樓,謝景肆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的還是猴哥。
見到她,連忙遞給了她一杯牛奶。
「睡醒了?身上還疼嗎?」
正過來送果盤的王嫂一聽,還愣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四少爺讓給四少夫人準備房間,兩人分房,是四少少爺不在意四少夫人。
沒想到,那只是兩人的情趣,這還沒到夜裡呢,兩人就把該做的都做了。
姜星瑤白了他一眼,也坐到了沙發上。
接過牛奶一口氣喝了半杯,是有點口渴。
聽著外面的雨聲,姜星瑤忍不住問王嫂:「這下雨了,應該更冷了才對,我怎麼覺得屋裡反而還暖了些。」
王嫂笑道:「是四少爺怕您冷,讓人把地熱打開了。」
「哦。」
姜星瑤不得不再次感慨,謝家就是有錢。
那麼大個莊園,在這個年代就都安裝了水循環的地熱。
謝景肆看了看她,扯唇笑了笑,「我都對你這麼好了,就別生氣了。」
「哼……」
「四少爺。」
突然保安來了,「四少爺,大門口有個叫李珍珍的小姐找您。」
謝景肆面上還是帶著笑意,但心底卻冷到了冰點。
他對姜星瑤道:「我過去看看,你乖乖在這等我吃晚飯。」
姜星瑤本來還有點小生氣的,但生怕別人誤會她吃醋。
便趕緊道:「知道了。」
出了家門,謝景肆點燃了一根煙,保安給他撐著傘,大步走向了莊園大門口。
李珍珍穿著一身金絲絨的紅色長裙,也沒打傘。
看到謝景肆,開心迎了上來。
「阿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阿肆……」
她張開雙臂想要去抱謝景肆,卻被他躲了開,自己摔倒了地上。
李珍珍紅了眼,「阿肆……我得了癌症,活不了了……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愛的男人,我想讓你陪我度過生命最後的日子,不行嗎?我想,你媳婦也不會跟你一個快死的人爭的。」
謝景肆蹲到了她面前,猩紅的煙按在了她臉上。
「我媳婦爭不爭,都不是你要在她大婚當天來膈應她的理由。」
「啊……啊……」
李珍珍尖叫的捂著臉,淚水比下著的雨還大。
「謝景肆,為什麼?我都要死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還要毀的我容……好疼……我好疼啊……」
明明電視裡那些得了癌症的女主角,最後都會被心愛的男人愛的死去活來。
為什麼謝景肆能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