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425章 托賓的新工作,你好,我叫李愛國

第1425章 托賓的新工作,你好,我叫李愛國

2026-09-21 21:39:41 作者: 四條腿的小白兔

  1965年十月。

  是個大事頻發的月份。

  先是國慶節,廣場上舉行了大遊行。

  隨後小菲家的火山大爆發,人人日報上刊登了圖片,惹得三大媽一片同情。

  對於國內和學術界來說,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全球大氣科學會議的召開。

  得知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乘坐豪華中巴車抵達友誼賓館的時候。

  李愛國正在氣象站里跟化名為麥克的托賓閒聊。

  托賓·布斯家屬的轉移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蘭利雖然在北美洲眼線眾多,並且還可以動用FBL的資源,但是陳龍的農業聯合會內,有無數偏僻的農場。

  那裡地處偏僻。

  有些地方荒涼得甚至能直接去拍《隔山有眼》。

  別說蘭利的特工和FBL的探員了,就算是當地的土著,也摸不清那些農場的底細。

  退一萬步講。

  就算他們真的嗅到了味道,準備強攻,

  就會發現,

  那些看似破敗的農場木屋裡,會瞬間衝出幾十個手持重機槍、全副武裝的狂暴民兵。

  在確定妻子和孩子安全後,這位蘭利的前情報站站長就顯得極為配合,將蘭利的內部機密和盤托出。

  

  比如蘭利曾經針對這邊策劃的幾次行動,蘭利在東歐的情報站有什麼布局之類的。

  根據這些資訊,大兄弟和傑克家的同行們,從下水道里揪出了不少的老鼠。

  氣象站也收到了不少東歐的土特產,葡萄酒,乳酪,蜂蜜之類的東西。

  「哦,上帝啊。

  當年我在大兄弟那邊擔任情報站站長的時候,也有幸品嘗過這種葡萄酒,那種美妙的滋味我至今記憶猶新。

  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在如今這種境遇下,我竟然還能再次品嘗到它。」

  托賓放下酒杯,回想起自己這大起大落的遭遇,忍不住連連苦笑。

  「老托,不要這麼消極嘛,你以前是帝國主義的爪牙,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要是立下了新功,說不定還能有出去的機會,還能見到媳婦,孩子。」

  李愛國這話倒不全是畫大餅。

  經過多輪審訊,氣象站已經證明了托賓的忠誠,他現在已經被安排進了資料處工作。

  如果繼續立功的話,未必不能像周老道那樣,獲得一定程度的外出許可權。

  「老天保佑,但願能有那麼一天吧……」

  托賓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了周老道的聲音。

  「小托子!是不是又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偷懶了?

  趕緊的,別磨蹭,你上次提供的那批東歐鼴鼠資料,還有幾個細節得再核對一遍!」

  現在周老道已經當上了資料處的小組長,手底下管著好幾個投誠的迪特,他對托賓尤其感興趣。

  要知道,放在以前,托賓可是他上級的上級的上級,那是傳說中的大人物。

  周老道這種底層外圍人員,連遠遠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倒好,風水輪流轉,昔日的高管成了自己的直屬下屬,周老道自然要好好體會一把領導的派頭。

  周老道哼著小曲,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下一秒,臉色驟然變了。

  「愛國同志,您也在啊?哎呀,您看我這眼神,沒打擾你們談話吧?」

  「呵,老周,行啊,現在當上領導了,派頭不一樣了。」李愛國打趣道。

  周老道老臉一紅,尷尬地搓了搓手,嘿嘿賠笑道:「您快別拿我尋開心了,我這不也是替咱們氣象站幹活嘛。

  管著這幾個傢伙,不嚴厲點他們不長記性。

  您放心,我老周保證把他們治得服服帖帖,絕對按時完成任務!」

  李愛國擺擺手,沒有在意。

  周老道畢竟是最早投誠的那批人。

  千金市骨,在這些新來的降將面前樹立一點權威也是應該的,這樣才能更好地開展工作。

  「愛國,外國專家已經抵達友誼賓館了,領導詢問會場的布置工作。」此時,老貓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我這就過去匯報。」

  李愛國跟著老貓來到了農夫辦公室內。

  這次來的外國專家雖然沒有官員,但是都是大氣領域的權威,一旦出了事,影響很大。

  農夫關心會場的布置,以及安保工作,李愛國將採取的措施講了一遍。

  「好好好,有了你這些布置,可以保證萬無一失了,愛國,明天就要開大會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養精蓄銳。」

  農夫重重的在李愛國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小子不但搞研究是把好手,現在保密工作也做得很好。

  「保證完成任務!」

  李愛國帶著葡萄酒和蜂蜜,騎著摩托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下班時間。

  夕陽的光輝中。

  忙碌了一天的住戶們,三三兩兩的閒聊著。

  孩子們在大院裡戲耍,空氣中充滿了歲月靜好的味道。

  「雨水,行啊,當上志願者了!」

  「那是!我可聽人說了,這次大會級別很高,只有那些思想積極的先進份子,才有資格去當志願者。」

  何雨水此時正站在中院,被幾個大媽圍在中間。

  與以往的打扮不同。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嶄新的學生裝,胸前驕傲地別著一枚大會志願者徽章,小臉紅撲撲的,顯得格外精神。

  看到李愛國回來,何雨水眼睛一亮,跑了過來。

  「愛國哥,你回來啦!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謝我?我幫你做什麼了?」李愛國停下車,一臉茫然。

  「......」何雨水一時語塞了,是啊,李愛國什麼話都沒說,張主任就幫她登記了名字。

  「行了,晚上到家裡喝葡萄酒,請劉大娘一塊過來,這酒對老年人身體好。」

  「好嘞!」何雨水回過神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轉身歡快地跑了。

  晚上,陳雪茹和何雨水聯手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李愛國將葡萄酒拿出來。

  屋內的氣氛很快熱烈了起來,歡聲笑語不斷。

  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黑著一張老臉,坐在桌前。

  手裡捧著一個冷硬的棒子麵饅頭,聽著對面李家傳來的推杯換盞的歡笑聲,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兩天,為了幫著聾老太太治病,一大媽找了輛平板車,到處帶著聾老太太尋訪醫生,現在連晚飯都顧不得做了。

  他只能吃冷饅頭,而李愛國卻吃香的,喝辣的。

  「這李愛國,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明知道我是一大爺,家裡有困難,也不想著端碗肉、送瓶酒過來孝敬孝敬……」

  話剛嘟囔出口,易中海猛的一愣,隨後抬起手,不輕不重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老易啊,老易,你這是怎麼搞的,說話怎麼越來越像賈張氏了....」

  一想起賈張氏,易中海更加心塞了,連冷饅頭都咽不下去了,氣呼呼的回到了裡屋。

  夜熱鬧鬧。

  夜靜悄悄。

  *****

  隔天清晨,李愛國來到京城大學的時候,大學的大門上扯了橫幅。

  「恭喜第一屆全球大氣科學會議隆重召開」

  門前,站著一排身穿統一服裝的志願者。

  何雨水也在其中,她正操著一口有些生硬的外語,連比劃帶猜地給一位來自老大哥家的教授指引會議場地的方向。

  看到李愛國走過來,何雨水沖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李愛國微笑著點點頭,大步走進校園,順著林蔭大道朝東邊的大禮堂走去。

  為了迎接這次大會,京城大學顯然下足了功夫。

  兩旁建築牆壁上粉刷了全新的標語,主幹道兩側掛滿了彩旗,學術氛圍極其濃厚。

  李愛國先是到籌備處,從油印論文摘要集裡,把即將在報告會上展出的題目抄在了筆記本上,並用鋼筆在旁邊標註了報告時間和會議室編號。


  這次大會不僅僅是討論氟利昂的問題,更是一場交流會議。

  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們,將在報告會上,發表自己的最新研究成果。

  第一場報告會是傑克家的一個大氣學家召開的。

  趁著報告會還沒開始,李愛國便在大禮堂前的報紙張貼處之間轉悠了起來。

  這裡密密麻麻地張貼著各國學者們送審的論文牆報。

  李愛國向來對這些新鮮思路很感興趣,權當是開胃菜了。

  然而還沒等他逛到一半,便被一張油印的論文給吸引住了。

  【大氣中羥基(OH)自由基無法實現催化迴圈的完整動力學證明】

  【作者:科德韋爾】

  【……】

  李愛國:「.......?」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牆報的標題,李愛國瞬間震驚了。

  自打大氣球試驗成功後,確定了氟利昂會破壞臭氧層,李愛國就一邊整理結果,一邊根據後世的理論,來推導這種光化學反應的基礎理論。

  同時也能為自己在《自然》雜誌上發表的那篇論文,打個補丁。

  現在竟然被人搶先了?

  但是。

  卻是反向證明!

  對方試圖從根本上證明羥基自由基的迴圈是不存在的,從而反向推翻氟利昂威脅論!

  這就有意思了。

  架不住心中的好奇,李愛國走上前,打算一探究竟。

  就在李愛國靠近報紙張貼處的時候,科德韋爾也注意到了他。

  等李愛國走進之後,他立刻用紐約郊區的口音打招呼道。

  「嘿,東方來的朋友,你的眼光不錯。你也是研究大氣化學的?」

  「算是吧。很令人……震驚的研究成果。」李愛國看了眼那張牆報,又看了看旁邊那些正在討論的學者,忍不住問。

  「這個證明……你確定沒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我,科德韋爾,麻省理工學院大氣化學博士,加州理工學院博士後,現在小美家大氣研究中心主持自由基化學研究。」

  這位小美家學者揚起下巴,伸手理了理他那件顯然價格不菲的西裝領帶,語氣中滿是居高臨下。

  「看來東方大陸的朋友雖然遲到了一步,但至少還能看出這項工作的分量。」

  李愛國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既然如此,我可以拜讀一下你完整的推導過程嗎?」

  「論文在這裡,不過我推薦你看黑板上的簡化版。」

  科德韋爾拍了拍手上的一疊油印紙,將其放在一旁,然後從旁邊拉過一塊移動黑板,用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過程有點複雜,但原理很簡單,你只需要聽我講解一遍,很快便能理解為什麼大氣中的羥基自由基不可能形成催化迴圈。」

  「不可能形成迴圈?」李愛國皺眉,忍不住追問。

  「可是根據大氣球測試中大氣氧化性的觀測結果,OH自由基如果不能迴圈再生,根本不足以維持觀測到的大氣氧化能力。」

  「觀測是觀測,理論是理論。」科德韋爾輕蔑地笑了笑。

  「我的證明是純粹從化學動力學出發的,不依賴任何不可靠的觀測資料。

  現在,閉上嘴巴,保持安靜,請你先聽我講完。」

  就在這位小美家學者在黑板上寫寫畫畫的時候,李愛國注意到,旁邊圍觀的人群又多了幾圈。

  一些原來討論的大氣學家們也停止了交談,把目光轉向了黑板。

  懷著一種「看你怎麼編」的心態,李愛國雙臂環抱,順著科德韋爾的粉筆字看了下去。

  平心而論,拋開那傲慢的態度,科德韋爾的證明思路確實非常精妙。

  首先假設大氣中羥基自由基能夠形成催化迴圈,那麼必然存在一個閉環反應序列,使得OH在反應序列起點被消耗,在序列終點被重新生成。

  科德韋爾聲稱,只要列出大氣中所有可能的OH生成和消耗反應通道,就會發現無論如何組合,都無法形成一個速率匹配的閉合迴圈。


  他用了一個迴圈通量守恆論證。

  將OH的生成速率和消耗速率分別寫成兩個行列式,然後證明在真實大氣條件下,生成行列式永遠小於消耗行列式,因此迴圈無法閉合。

  整個推導過程洋洋灑灑占據了大半個黑板,每一步的數學變換都嚴絲合縫,一環扣一環。

  李愛國將黑板上的過程從頭看到了尾。

  讓人意外的是,科德韋爾的數學手法相當嫻熟,水平比得上一般的數學教授了。

  如果不是李愛國已經從系統內換到了全套理論,還真就被他給唬住了。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

  論證再精彩,一旦前提假設出了問題,那就是空中樓閣。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就在科德韋爾準備寫下最後的結語,準備接受眾人驚嘆的時候,李愛國忽然開了口。

  「你這裡的假設有問題。」李愛國指著黑板上第三行的一個等式。

  「你把這個反應的速率常數設為零,理由是在對流層NO濃度過低,該通道可以忽略。

  但實際上,這個反應恰恰是對流層OH再生的關鍵通道之一。

  它的速率常數在常溫下超標。

  即便NO濃度只有幾十ppt,這個通道的貢獻也遠不能忽略。」

  圍觀人群中,有幾位外國教授微微點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被打斷了表演,科德韋爾非常不爽。

  「年輕人,你懂什麼?我在證明的是催化迴圈是否存在,而不是區域性反應通道。

  NO的濃度在大多數自由對流層中確實極低,我取極限情況下的近似完全合理。」

  「取極限可以,但你把一個對迴圈閉合起決定性作用的通道直接設為零,這已經不是近似,而是從根本上改變了問題的性質。」

  李愛國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一截粉筆,在黑板空白處寫下了反應式。

  「而且你不僅忽略了這個,還忽略了過氧乙醯硝酸酯的熱分解對NOx的再釋放。

  你的整個通道列表都是不完整的,建立在錯誤前提上的行列式證明自然站不住腳。」

  科德韋爾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盯著李愛國寫下的反應式看了幾秒,突然提高聲音:「這是我的報告展示,請你不要隨意在我的黑板上塗寫。」

  「我只是指出你的錯誤。」李愛國平靜地說。

  「如果你能反駁我,請指出我哪一步說錯了。」

  旁邊傳來鬨笑聲。

  科德韋爾的臉漲紅了,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說出反駁的話。

  李愛國指出的反應通道他確實是知道的。

  但是在飛機上,為了反擊氟利昂破壞臭氧層的理論,他特意搞出來了這個假設,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它們。

  本來以為不會有人注意到,現在竟然被人當眾揭穿,他一時間有些不會了。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街頭,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五角大樓來。

  「這位年輕的先生,你剛才的論證非常精彩。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就在科德韋爾下不來台的時候,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緊接著,人群讓開了一條道,一位頭髮花白的西方老者走了進來。

  他剛才一直站在外圍,目睹了自己最為得意的門生被對方駁斥的全過程。

  其實他也覺得科德韋爾的理論有些問題,卻一時間沒有能搞明白錯在哪裡。

  這位年輕人,竟然在短時間內,指出來了,並且還從基礎理論上否決了,水平可見不俗。

  「你好,我是李愛國。」李愛國伸出了手。

  「李愛國....就是那位成功完成大氣球試驗,並且提出氟利昂破壞臭氧層的東方科學家,難怪了。」

  威拉德・利比先是一愣,忙伸出手重重的握了握。

  「我是小美家的專家,威拉德・利比,研究大氣化學反應多年。」

  「老師,我的理論沒有問題,他是在吹毛求疵....」

  當科德韋爾聽到李愛國的名字,腦瓜子瞬間嗡嗡作響起來。


  本來想靠著這個理論,給這東方科學家來了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還沒動手,就被人收拾了。

  「夠了!閉嘴!」威拉德·利比臉色一沉,厲聲呵斥道。

  「做科學,首要的前提就是誠實和嚴謹!

  科德韋爾,你的數學模型里既然被人找出了致命的邊界漏洞,作為學者,你就應該虛心接受,回去重新評估,而不是在這裡大呼小叫!」

  利比教授太清楚自己這個學生的偏激性格了,為了避免他繼續丟人現眼,利比轉頭對李愛國歉意地笑了笑。

  「李先生,讓你見笑了。我們的研討會馬上要開始了,我還有一些資料需要準備,失陪了。」

  說罷,他狠狠瞪了科德韋爾一眼,帶著滿臉憤恨不甘的科德韋爾擠出了人群。

  沒有熱鬧可看,人群漸漸散去。

  但是仍有幾位學者留在院裡,對著李愛國寫在黑板上的反應式低聲討論。

  不經意間轉頭,卻發現不遠處的陰影里,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人正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

  看著那人,李愛國總覺得有點奇怪。

  對方的穿著,還是氣質,都不像一個搞學術研究的。

  見李愛國看向自己這邊,克麗絲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大會還沒開始,就幹掉了一個外國專家?」

  李愛國無奈攤手:「我只是指出他的錯誤,難道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對別人來說可能沒問題,不過對於科德韋爾來說,那就有大問題了。」克麗絲彎彎嘴角,輕聲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科德韋爾在北美學術圈,有個名字,叫做瘋狗。」

  「瘋狗?」李愛國饒有興趣地反問。

  「一來是他本身是天才,遇到了難題,就會像瘋狗一樣,衝上去解決。」

  克麗絲停頓片刻,接著說道:「另外一個則是,此人睚眥必報,得罪了他,他會像瘋狗一樣報復。」

  話出了口,克麗絲就有些後悔了,這些事情一旦講出來,必然會引起這個東方科學家的警惕。

  克麗絲啊,克麗絲,你這是怎麼了?以往的冷靜呢?

  李愛國自然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懊惱,但他假裝沒看見,只是微微一笑。

  「是嗎?聽起來挺嚇人的。不過,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我這個人,除了搞科研,平時最大的業餘愛好,就是拿著打狗棍,專治各種不服的瘋狗。」

  女人被他這話逗樂了。

  「是嗎?我叫克麗絲,利比教授的助理。東方科學家先生,我對你的報告會,很是期待啊。」

  克麗絲抿嘴微微一笑,伸出手,忽然有意識的了什麼。

  「哦,抱歉。我差點忘記了,出發前做過功課,你們這邊風氣比較保守,異性之間似乎不太方便握手。」

  她從兜里摸出兩塊巧克力,「來一塊嗎?」

  猶豫了下,李愛國伸手拿了一顆。

  「謝謝....」

  並沒有不許接受外賓禮物的規定,應該沒問題吧,

  看到李愛國收下了巧克力,克麗絲抿嘴笑。

  「不用客氣。不過,東方有句古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你收下了我的見面禮,那麼作為平等的交換,我希望你能把你的通訊地址和辦公室電話告訴我。

  以後如果有學術上的問題,我希望能有機會向你請教。」

  「通訊地址可以給你,電話....我的辦公室里沒有直線。」說到一半,李愛國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克麗絲笑了笑,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寫總機號吧,我可是研究過的,你們這邊的研究所,肯定有一台總機。

  放心,我只談學術。

  這也是增進世界無產階級同志之間革命情誼的一種方式嘛,不是嗎?」

  李愛國心中暗笑,對方連革命情誼都搬出來了,自己要是再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從小本子上撕下一頁紙,李愛國在上面寫了前門機務段的通訊地址和總機電話。

  至於辦公室的專線電話,那是萬萬不能給的。


  將紙條收起來。

  克麗絲扔下一句「我住友誼賓館A區301」,然後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轉身走掉了。

  李愛國看了看手上的巧克力,嘆了口氣,揮了揮手。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

  「老貓組長,麻煩拿去氣象站化驗一下。看看裡面有沒有加什麼料。」

  李愛國也是無奈了。

  明知道這玩意不太可能被動手腳,卻不得不謹慎一點。

  ....

  【本文中所有的公式和技術都是狗作者編造的,不作為研究依據,^_^】


關閉
Δ